四合院：开局虐众禽，人生赢家 006 白纸黑字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红着眼睛抬起头，

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为什么？我爸他……易叔他……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们……

何姑父是为了自己过得快活。易叔他……王辰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却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他是为了找个人给他养老。柱子哥你为人实在，又有手艺，

而且……而且没了爹妈拖累，难道不是最好的养老人选吗？

他现在对你好，拦着我姑父，都是为了以后铺路。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精准又残酷地撕开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露出了底下精心的算计和冰冷的利益交换。

何雨柱并不傻，只是太过重情重义，一旦被点透，

所有不对劲的细节瞬间涌上心头！

易中海那些所谓的“关心”，那些“为你着想”的话语，

此刻回想起来，全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伪！

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被当成傻子耍弄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赤红，喘着粗气就往门口冲，

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不行！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现在就去！

我要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良心！

现在去找他质问，他只会骂你一顿，甚至打你一顿，

然后要么提前跑路，要么编个谎话糊弄你，

让你以后心里更难受。王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少年看似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让暴怒中的何雨柱都顿了一下。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跑掉吗？！

就这么忍气吞声认了？！何雨柱低吼着，

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不甘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场抓住他，人赃并获，

让他无从抵赖，也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王辰的目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明亮，

冷静得完全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就在他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抓他个正着。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变幻不定，

愤怒、痛苦、挣扎，最后全都化作一种冰冷的、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他看向王辰，这个突然出现，却一语点醒了他的表弟，

重重地点了点头，牙关紧咬：

好！就今晚！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面走！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剩下何雨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愤怒过后，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算抓住了他，然后呢？王辰看着何雨柱脸上闪过的无措，

轻声开口问道，语气像是在引导：

柱子哥，你有没有想过，抓住他之后，以后该怎么办？

何雨柱缓缓抬起眼睛，目光里满是茫然和疲惫：

以后？……我还能怎么办，他轻声说道，

在丰泽园继续学手艺，拼命干活，养活雨水……还有你。

王辰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尖锐：

姑父还年轻，这次就算拦住了他，

将来他肯定还会打跑的主意，他继续说道，

这次是我们碰巧发现了，

万一下次他不声不响地偷偷跑了呢？你该怎么办？

雨水妹妹年纪还小，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折腾？

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父亲的性子，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王辰往前挪了挪脚步，声音压得更低，

每一个字却都清晰有力，

那眼神里透着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果断：

柱子哥，我觉得与其这样提心吊胆，

防不胜防，不如……就让他走。

什么？何雨柱猛地转头看向他，满眼都是震惊和疑惑。

让他走，但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他走，王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得让姑父把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再把轧钢厂的工作正式交给你，办好所有的手续；

另外，雨水还小，他必须按月给生活费，

一直给到雨水成年，这也得写清楚，还要按手印！

有了这些，你们才算真正有了保障。

何雨柱彻底愣住了，怔怔地望着王辰。

这番话，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厨子学徒的认知范围。

他心里想的还是父子情分、是挽留、是靠争吵发泄愤怒，

而王辰说的，却是彻底的了断，

是冰冷的、为自身利益打算的计较。

但仔细一想，每一个字都说到了要害上，

都是在绝境中为他们兄妹争取最大的生路！

房子、工作、妹妹的生活费……

这些才是他们兄妹俩以后安身立命、不被别人拿捏的根本！

胸腔里还翻腾着愤怒和悲伤，

但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劲和清醒，也慢慢从何雨柱眼底升起。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内心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和蜕变。

终于，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把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自己也一同吐了出去。

再抬头时，眼神里的茫然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光芒，

还有属于一家之主的担当。

小辰……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用力拍了拍王辰的肩膀：你说得对！哥知道该怎么做了！

今晚，就按你说的办！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墨色绒布，缓缓覆盖了四合院，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墨色绒布，彻底笼罩了四合院。

白日里的喧嚣与人间烟火，尽数归于安宁。

唯有北风穿过屋檐缝隙，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偶尔还能听见某个角落传来几声零星的虫鸣。

这反倒让整个四合院显得愈发死寂。

中院正房里，何大清房间的灯火早已熄灭，一片漆黑。

仿佛在无声地酝酿着某种不寻常的事情。

但潜伏在窗外阴影中，几乎与黑暗相融的王辰和何雨柱心里都清楚。

那屋里的人压根没睡，正按捺不住地想要有所行动。

何雨柱如同一只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的豹子。

双眼在浓重的黑暗中闪烁着冰冷骇人的光芒。

死死盯着他父亲那扇紧闭的房门，呼吸粗重又压抑。

白色的呵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