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原剧里何大清能顺顺利利离开,
恐怕就是他和后院的聋老太太联手设下的圈套,
先让何雨柱兄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之后才好伸手“接济”,趁机拿捏住他们。
王辰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要告诉何雨柱吗?现在就去揭穿一切?
可冲动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脑子飞速运转:何大清对自己的嫌弃显而易见,
要是他留下来,自己一个借住的外姓孩子,
日子只会更加难熬。
而且不少评论都说何大清风流自私,
就算这次拦住了白寡妇,
难保不会有下一个张寡妇、李寡妇。
留不住的人,强行捆绑也没用,
反而可能招来更恶毒的对待。
与其留下一个心思不在家、只会拖后腿的爹,
不如……王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
他最终决定,放弃这次改变何大清命运的机会。
但他的目标,可以放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身上。
他要借着这次机会,
彻底扭转这兄妹俩被抛弃、被算计的悲惨开局!
还要让易中海这老狐狸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按捺住所有冲动,决定继续隐忍,
暗中收集更多信息,等待最佳的发难时机。
打蛇,就得打在七寸上!
接下来的两天,王辰表现得异常安静顺从。
他默默打扫屋子,偶尔去公用水龙头接水,
遇到院里的邻居,也只是低着头,
怯生生地叫一声“叔”“婶”,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活脱脱一个懵懂怯懦的农村孩子。
可暗地里,他却借着增强后的听力和感知,
密切关注着何大清和易中海的动向。
他听到何大清夜里悄悄收拾行李的窸窣声,
听到他再次和易中海确认离开的时间——
就在明晚深夜,趁院里人都睡熟后偷偷溜走。
他也听到了易中海如何对何雨柱“关怀备至”:
“柱子啊,你爸这两天心情不好,说话冲,你多担待点。
在丰泽园好好学手艺,以后有啥困难,就跟易叔说,
街里街坊的,还能看着你们兄妹受苦不成?”
话语间满是不着痕迹的暗示和拉拢,
一步步瓦解着何雨柱的警惕心。
何雨柱这个老实人,还对此感动不已,
真以为易中海是个关心后辈、仗义执言的好长辈。
时机越来越近,王辰知道,不能再等了。
必须在何大清行动之前,让何雨柱认清现实!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从丰泽园回来,
脸上带着忙碌后的疲惫,眉眼间却难得透着些高兴。
他像揣着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两个油纸包着的芝麻烧饼,
塞了一个到王辰手里,纸包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
“喏,尝尝,客人没动过的,干净着呢,哥带回来的。”
何雨柱咧嘴笑着,笑容里满是简单的满足和分享的快乐,
“今儿师傅还夸我火候掌握得好呢。”
王辰接过那带着温热和芝麻香气的烧饼,
低声道了谢,却没有立刻吃。
他看着何雨柱放下东西,习惯性地挽起袖子准备生火,
忽然用一种极低却清晰的声音问道:
“柱子哥,何姑父……是不是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冰水浇透。
他动作一顿,随即强装自然地扭过头,
不敢看王辰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干:
“瞎……瞎说啥呢?我爹能去哪?
他最近只是脾气稍微急躁了些,
你年纪还小,可别净想些没根据的事情。
王辰缓缓抬起头,眼神澄澈明亮,直直望向对方,
说话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可闻,
那份认真笃定的模样,压根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我亲耳听到了,何姑父打算明天夜里,
等所有人都进入熟睡后,就和白寡妇一起去保定,
他已经不打算要你和雨水妹妹了。
易叔也清楚这件事,还答应帮何姑父瞒着咱们,
顺带……让你以后记着他的恩情,给他养老送终。
这番话宛如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携带着冰冷刺骨的真相,
狠狠砸在了何雨柱的心头!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
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就想开口反驳斥责,
骂王辰是在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但看着王辰那双清澈却无比坚定、毫无闪躲的眼眸,
再联想到父亲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家里沉闷压抑的氛围,
还有易中海那些“话里有话”的关心和打探……
无数零散的细节在这一刻被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他不敢相信,却又无比清晰、冰冷的事实!
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易叔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做着最后的挣扎,
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不是谎话,柱子哥你现在就去何姑父的房间看看,
那个放着钱、票证,还有姑姑留下的那对小银耳环的铁皮盒子,
还在原来的位置吗?王辰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撕碎了最后一丝侥幸:
要么,你明天晚上亲自去听听、亲眼去看看也行。
何雨柱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转过身,
像一头发疯的、受了伤的小牛犊似的冲进何大清的屋里。
一阵压抑的、翻箱倒柜的哐当声过后,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空如也,
边缘甚至有些生锈变形的铁皮盒子,
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白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家里存放钱和重要票证的地方,空了。
就连他娘留下的那点念想,也没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容辩驳!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被击碎!
巨大的被抛弃感,以及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愤怒,如同冰水浇头,
让他浑身发冷,血液却一个劲地往头上涌。
他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痛苦压抑的呜咽声,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王辰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也没有开口劝说。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需要他自己慢慢消化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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