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治安科科长，探案进部！ 第13章：意外奖励，八极拳傍身

交道口派出所，治安科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李卫国把最后一口烟屁股狠狠摁进烟灰缸，一屁股坐下，满脸的疲惫和泄气。

“不行。”

他灌了一大口凉透了的茶水。

“我带人把轧钢厂外围查了个底儿掉，连个鬼影子都没看着。”

“那帮孙子，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特种钢材失窃，这案子要是破不了，整个派出所今年的脸都得丢干净。

张恒把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东西不是从外面丢的。”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

“陈副处长是把伞，轧钢厂里头，有蛀虫。”

他把刘阳给的小本子拿了出来，摊在桌上。

“这上面记着，一年多，丢了十几次，每次数量都不大，刚好够不上报市局的标准。”

“次次报案，次次被陈副处长压下来。”

这几句话，像几颗炸雷，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炸开。

李卫国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抢过本子，越看脸色越白。

“我的乖乖……”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案子，比他们想的要黑得多，深得多。

张恒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这把伞够大，但他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去偷。”

“能常年接触到这批特种钢材，行动还不引人注意的，你们觉得会是谁？”

一屋子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的脑子里都蹦出了同一个名字。

“仓库保管员，陈世明。”

李卫国一拍大腿。

“陈副处长的远房侄子！”

“这小子平时蔫不出声的，可我听说他花钱大手大脚，手腕上那块上海表，得一百多块！”

一个普通工人，哪来这么多钱。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他。

“怎么审？”

一个年轻警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小子是陈副处长的亲戚，嘴肯定严实。”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这时，一直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杨蜜，忽然抬起了头。

她清了清嗓子，扶了扶帽子，站得笔直。

“报告！”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理论知识的严肃。

“我认为，可以立即对陈世明实施拘捕。”

“然后采用高强度审讯手段，不怕他不招。”

她顿了顿，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比如，老虎凳、辣椒水。”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卫国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几个老民警交换着眼神，那表情，跟看外星人似的。

这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说话怎么这么……吓人。

杨蜜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攥着笔的手指关节都发了白，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咳。”

张恒敲了敲桌子，打破了这要命的尴尬。

他看了杨蜜一眼，语气很平静。

“逼供没用，容易出冤假错案。”

“更重要的是，咱们这一动手，就把草丛里的蛇给惊了，他背后那条更大的鱼，就彻底跑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用铅笔在轧钢厂的位置上画了个圈。

“放长线，钓大鱼。”

“从现在开始，对陈世明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秘密监视。”

“我要看他跟谁联系，钱从哪儿来，货又卖去了哪儿！”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要的，不是他一个人，是整个犯罪网络！”

办公室里，所有警察都站直了身体，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杨蜜抬起头，看着张恒的背影，羞愧的同时，心里也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监视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夜深了。

派出所的灯大多都熄了，只有治安科的办公室还亮着。

张恒坐在电话机旁，汇总着各个监视点传回来的情报，调度人手。

就在他放下电话，揉着太阳穴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提示音。

【叮！】

【宿主抓捕的抢劫犯，经市局审讯，查明其在外地犯下命案一条。】

【宿主协助破获重大案件，奖励功勋值300点。】

【特殊奖励：技能【八极拳（大师级）】！】

下一秒，一股庞杂的信息洪流冲入张恒的脑海。

贴山靠、顶心肘、铁头功……无数关于八极拳的发力技巧、招式套路、实战精髓，在一瞬间与他的身体记忆融为一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筋骨正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肌肉的纤维仿佛被重新编织，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张恒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外无人的走廊尽头。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脑中的发力法门，右脚在地面轻轻一踏，腰胯发力，顺势送出一记顶心肘。

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

可肘尖划破空气的瞬间，竟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砰！”

那声音，像是用湿毛巾抽打在铁板上，力道刚猛得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有了这身功夫，再对上“老K”那种级别的敌人，就又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下班时，月亮已经挂在了半空。

张恒骑着车，慢悠悠地晃回南锣鼓巷。

刚进院子，就看见阎解放正蹲在自家门口，对着地上画圈圈，一脸愁容。

张恒把车停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这是？”

阎解放抬头看见是张恒，叹了口气。

“恒哥，你说我这生意，咋就做不大了呢？”

张恒笑了。

“上次的生意做得不错，但格局小了。”

他压低声音。

“只靠人上厕所忘带纸，能赚几个钱？”

阎解放迷茫地看着他。

张恒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间黑漆漆的公共厕所。

“这叫什么？”

“这叫刚需，也叫稀缺资源。”

“你想想，这厕所，要是经常堵，是不是很不方便？”

“天再冷点，里面结了冰，没法下脚，大家是不是更难受？”

“谁能解决这个问题，谁就能创造价值。”

阎解放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张恒继续循循善诱。

“劳动能创造价值，没错。”

“但维护和管理稀缺资源，更能体现价值。”

“比如，你定期去疏通一下，保证不堵。”

“冬天弄点热水冲冲，防止结冰。”

“再把里面打扫干净点，让大家有个好环境……这些，是不是都需要付出劳动和成本？”

“收一点点‘维护费’，合情合理吧？”

他话没说透，但已经为阎解放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阎解放蹲在地上，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个“一分钱”正在叮当作响地朝他飞来。

他对着张恒的背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个“厕所承包收费”的大胆计划，在他心里迅速酝酿成型。

张恒嘴角挂着笑，推开后罩房的门。

他很期待，明天早上，当三大爷阎埠贵捏着手纸准备去办大事，却发现需要“买票入场”时，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明天一早，他就要和杨蜜搭班，去监视陈世明了。

一场新的交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