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家大哥，重振家风 第8章：许大茂的鸡丢了

傻柱正在厨房忙活得起劲，猛地被这一脚踹门声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听到了这死对头的骂街声。

本就被大哥在卫生所当着外人的面抽了两巴掌，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泄。

这许大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节骨眼上门找茬！

傻柱把炒勺往锅里一扔，抄起炉子旁边那根捅煤球用的火钩子，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孙子，你再给爷爷叫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拿这玩意儿给你开个瓢？”

许大茂见傻柱急眼了，那股子五大三粗的憨劲儿上来了，吓得赶紧往后一退。

他可知道，这傻柱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真要挨一下，自己这下半辈子可就废了。

但他丢鸡是真，心里这口气咽不下也是真。

许大茂梗着脖子，结结巴巴地往院里嚷嚷：“好你个傻柱，偷东西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你别嚣张！那是我家刚养肥的老母鸡！正准备下蛋呢！赶紧赔给我！”

傻柱一听“下蛋”这两个字，顿时乐了，脸上那点憨厚劲儿瞬间变成嘲讽。

他拎着火钩子，往前迈了一步，讥笑道：“下蛋？许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这个当主人的都不会下蛋，还指望着家里的鸡下蛋？”

“我看你家那只老母鸡，八成是嫌你晦气，闻着你这股‘绝户’味儿，自己跑路了！还用得着我偷？”

“你……你……”

这番话，比火钩子捅在心窝子上还疼！

这正是许大茂在院里最大的痛处！

他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眼看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许大茂索性站在院子中间，使出了他的拿手好戏——大声吆喝。

“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都来瞧瞧啊！”

“咱们这院儿里进了贼了！傻柱偷了我家的鸡，吃了还不认账啊！”

“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当着我的面儿就炖上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许大茂这一闹腾，整个四合院顿时炸了锅。

本就到了饭点，家家户户的窗户都开着，再加上刚才吉普车进院的动静，大伙儿的注意力本就在何家这边。

“怎么回事啊？”

“听着像是许大茂和傻柱又掐起来了。”

“走走走，看热闹去！快，搬个小板凳！”

不一会儿，中院里就围满了人。

端着饭碗的，嗑着瓜子的，还有小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大家伙儿都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把何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院里的“领导”们出场了。

“咳咳！”

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最喜欢这种场面，感觉自己就像个断案的青天大老爷。

他板着脸，官腔十足地问道：“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又在闹什么？成何体统！”

紧接着，戴着眼镜、一脸精明的三大爷阎埠贵也小跑着过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先是使劲闻了闻何家飘出来的肉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哎，这味儿可真香...这要是许大茂的鸡，那傻柱可得出点血了。

一只鸡，怎么也得三四斤，这年头...可不少钱啊！

最后，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才沉着脸，慢悠悠地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许大茂一看三位大爷都来了，腰杆顿时就硬了，抢先一步，指着何家厨房：“三位大爷，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刚养肥的老母鸡不见了，一闻味儿，就在他傻柱的锅里还有热乎气儿呢！”

大伙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肉香。

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站出来主持公道：“傻柱啊，这可就是你不对了。许大茂这只鸡，是留着下蛋的，这叫‘生产资料’，可不是一般的肉鸡。你要是真给吃了，理应赔钱，而且这价钱...可得好好算算了。”

“我赔他个姥姥！”

傻柱拎着火钩子，一脸不忿。

“这烧鸡不是他许大茂的，这是供销社的鸡！”

“你放屁！”许大茂跳脚道。

“供销社的烧鸡我能闻不出来？你那锅里，还有你身上这股味儿，就是我家那只老母鸡！你还敢狡辩！”

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声音低沉。

“傻柱！”

“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一只鸡闹成这样，让外人看了笑话。”

“你要是真吃了...你就给许大茂道个歉，把钱赔了，这事儿就算了，邻里和睦最重要。”

傻柱气得肺都要炸了。

赔钱？

这鸡明明是大哥买回来的！

他要是赔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偷鸡了吗？不就等于坐实了自己是个贼吗？

更重要的是，他想到了下午大哥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想到了大哥那句“我们何家的脸，都被你这个拎不清的蠢货给丢尽了！”

他要是今天赔了钱，明天这事儿传出去，他何雨柱成了偷鸡贼，那他何家的脸，才是真的被扔在地上踩了！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赔！”

傻柱把火钩子往地上一扔，发出了“当啷”一声脆响。

“鸡不是我偷的，许大茂这是污蔑我！”

“我看他是想挨揍了！”

傻柱顶着那两边依旧红肿的脸颊，梗着脖子喊道：“你们不是不信吗？行！咱们也别吵吵！开全院大会！”

“当着全院街坊邻居的面儿，让大伙儿都来评评理！看到底是他许大茂诬陷好人，还是我何雨柱手脚不干净！”

“开就开！谁怕谁！”许大茂立马应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开会！”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要开会，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这可是他行使权力的好机会。

院里的人一听要开全院大会，更来劲了，纷纷回家搬凳子、搬马扎。

不一会儿，中院就摆开了阵势。

一张八仙桌摆在中间，三位大爷分坐三方。

刘海中坐在正中，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威风八面。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左侧，眉头微皱，他总觉得今晚这事儿透着邪乎，但是这两个死对头闹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三大爷阎埠贵则拿出个小本本，已经开始计算如果傻柱赔钱，这钱该怎么算了。

“肃静！肃静！”刘海中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等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后，一大爷易中海才缓缓开口：“行了，既然人差不多都到了，那咱们这会……”

“等等！”

话还没说完，三大爷阎埠贵就打断了他，他那双在镜片后面滴溜溜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

“一大爷，人还没齐呢。”

他扭头，朝着何家那黑洞洞的门口扬了扬下巴。

“何家老大，何国庆，还有他妹妹何雨水，怎么没来啊？”

阎埠贵精明得很，他知道，今天这事儿的关键，已经不是傻柱了，而是那个坐着吉普车回来的何国庆。

傻柱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卫生所，大哥那两巴掌，想到了大哥那根几乎要打断他腿的板凳腿，想到了自己跪在地上发的那通毒誓。

大哥刚回来，自己这边就又惹出了天大的麻烦，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了，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何雨柱的脸，本就红肿，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往前冲了一步，说道：“别叫我哥！”

他顶着全院人惊愕的目光，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儿！跟……跟我大哥我小妹没有关系！我大哥刚回来，累了，正歇着呢！”

“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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