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片警，整顿众禽 第61章 刘海中的投名状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简直像长在了蒋晨家那台崭新的“蜜蜂牌”缝纫机上，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挤出来了。

那黑色的烤漆，在屋里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润厚重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黑巧克力。那镀铬的踏板和飞轮，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银灿灿的亮光，晃得人心头发慌。

这玩意儿，不只是一台机器，它就像一根烧红了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贾张氏的心窝子里，来回搅动。

凭什么？

她脑子里就剩下这三个字在来回打转。

凭什么他蒋晨一个爹死娘嫁人的绝户头，日子能过得这么红火？前脚刚骑回一辆锃亮的自行车，后脚就搬回来一台缝纫机！这可是“三大件”里最金贵、最难弄到的宝贝，别说他们这个院儿，就是放眼整个南锣鼓巷，有这玩意的家庭也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再瞅瞅自家，她贾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成分比谁都好，可如今呢？连棒子面都快见底了。她儿子东旭工伤死了，就留下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秦淮茹，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拖油瓶。

一家老小全指着她那点少得可怜的退休金和秦淮茹在厂里挣的那点死工资，还得时不时接济乡下那帮穷亲戚。

这日子，过得跟泡了黄连水似的，从里到外都是苦的，连做梦都是一股子糠咽菜的味道。

可人家蒋晨呢？吃香的喝辣的，三天两头往家里搬好东西，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嫉妒的毒火在贾张氏心里头“呼呼”地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似的疼。她实在是憋不住了，趿拉着那双快磨平了底的布鞋，蹭到院子中间，扯着她那副天生的破锣嗓子，开始指桑骂槐，阴阳怪气。

“哎哟喂，真是了不得哟！这又是自行车又是缝纫机的，赶明儿是不是就该请小汽车来接了？这得是多大的官儿，才能有这派头啊？”

她故意把“官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一双三角眼斜着，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蒋晨家的方向。

“咱们这些土里刨食的老百姓，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连个缝纫机的轮子都摸不着。人家那钱，就跟大水冲来的一样，哗啦啦地往家里流……啧啧，就是不知道，这钱的来路，干不干净，正不正经哟！”

这话一出，原本还围着看热闹、满嘴羡慕的院子，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几个刚才还在夸蒋警官有本事的邻居，一听这话，立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夸赞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端着饭碗就往自家溜。

污蔑国家干部，还是个警察，这罪名可不小。贾张氏这老婆子是出了名的滚刀肉、茅坑石，天不怕地不怕，他们可都是拖家带口的，谁敢沾惹这种泼天的麻烦。

秦淮茹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一张脸臊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想出去把这惹祸的婆婆拉回来，可两只脚却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蒋晨刚把缝纫机安放妥当，正拿块干净的软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机身上的灰尘，听到外面那熟悉的、尖酸刻薄的叫嚣，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这贾张氏，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看来上次让她去街道办写检查还是罚得轻了，没让她长记性。

他正寻思着，是自己出去把这老虔婆直接拎到街道办去，让她对着领导好好念叨念叨这钱的“来路”，还是直接让所里来人，给她好好上一堂普法教育课，没想到，一个大嗓门倒先替他开了腔。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满嘴喷粪，在这胡咧咧什么呢！”

只见二大爷刘海中把那身半旧的蓝色工装外套扣子系得溜紧，挺着个油腻的将军肚，两手往后一背，脚下踩着四方步，跟厂里领导视察车间似的，慢悠悠地从后院踱了出来。他下巴颏抬得老高，眼皮耷拉着，拿眼角夹人，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领导下来体察民情了。

自从一大爷易中海被送去看守所，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后，刘海中就自封为“代一大爷”，在院里神气活现。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院里现在谁是真佛？不是他刘海中，更不是那个算盘精阎埠贵，而是中院住着的蒋晨，蒋警官！

只要把蒋警官这尊大佛伺候好了，他这个“代一大爷”的位子才能坐得稳当，说不定哪天还能把“代”字给去了。

眼下，贾张氏这个没眼力见的老东西自己撞上门来，这不就是给他表忠心、送上投名状的绝佳机会吗！

刘海中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你放什么屁呢！蒋警官那是立功受奖，分局发的！缝纫机票是组织上对优秀干部的肯定！你个老娘们儿家家的懂个啥？张嘴就来，我看你这是思想有问题！是给咱们院，给咱们街道抹黑！”

他声音越说越大，胸脯挺得跟打鸣的公鸡似的：“我告诉你贾张氏，你这是在污蔑！是在诽谤我们人民警察！是想破坏咱们四合院的安定团结！你再敢在这胡吣，我立马去派出所报案，告你个破坏安定团结的大罪，看到时候是你嘴硬，还是里头的窝窝头硬！”

一连串的大帽子扣下来，砸得贾张氏晕头转向。尤其是最后那句“里头的窝窝头”，让她瞬间想起了易中海被戴上手铐带走时那张灰败的脸。

她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脸都白了。

她可以撒泼，可以耍赖，可以躺在地上打滚，但她是真的怕派出所，怕“进去”吃那硬得能硌掉牙的窝窝头。

“不……不敢了……刘哥，我……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对刘海中的称呼都变了。

“滚回你屋里去！再让我看见你出来惹是生非，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海中牛气冲天地一挥手，派头十足。

贾张氏如蒙大赦，屁都不敢再放一个，连滚带爬地蹿回了自己家，把门“砰”的一声关得死死的，仿佛后面有狗在追。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狼狈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感觉自己官威大涨，浑身舒坦。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过身时，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地来到蒋晨家门口。

“蒋警官，您可千万别跟那老虔婆一般见识。她就是个搅屎棍，脑子不清楚，满嘴喷粪！”

蒋晨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辛苦了，二大爷。”

“不辛苦，不辛苦！”刘海中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了，活像个大虾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维护院里的秩序，保护您这样的先进干部，是我这个代一大爷义不容辞的责任！您放心，以后有我刘海中在，保证这院里没人敢再找您的麻烦，谁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不饶他！”

看着刘海中那副小人得志又极力讨好的嘴脸，蒋晨心中冷笑一声。

他当然清楚刘海中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有这么一条会摇尾巴又会看眼色的狗在前面吠，倒也省了他不少口舌。

“嗯。”蒋晨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屋，轻轻关上了门。

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门口，脸上却丝毫没有尴尬，反而像是得到了巨大的肯定。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院子，仿佛在用眼神向所有人宣布，他，刘海中，现在是蒋警官跟前第一号的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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