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成片警，整顿众禽 第18章 道德绑架，一大爷的新算盘

有了自行车，蒋晨的生活半径和生活品质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上下班再也不用去挤那能把人挤成相片的公交车，脚下轻轻一蹬，十几分钟就能到派出所，又快又省心。闲暇时，他还能骑着车去鸽子市转转，买点市面上不常见的稀罕物，或者去东单的国营商店看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更重要的是，手头宽裕了。

三百块钱的奖金，在这个年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家庭眼红的巨款。蒋晨没有学别人那样把钱死死攥在手里，或者存进银行吃那点微不足道的利息，而是大大方方地改善起了自己的伙食。

他隔三差五就去副食品店割上一块肉，有时候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有时候是精瘦的后臀尖。回到院里，往厨房那口大铁锅里一扔，加上大料、桂皮、酱油那么一炖，那股子浓郁霸道的肉香味儿，能飘出半个四合院，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可把院里的人给馋坏了。

尤其是贾家，棒梗和小当两个半大的孩子，一闻到肉味，就跟闻着腥味的猫儿似的，扒在窗户上使劲嗅，馋得直流口水，哭着喊着要吃肉。秦淮茹只能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心里暗骂蒋晨烧包，眼睛里却藏不住那份对肉食的渴望。

傻柱闻着蒋晨屋里飘出的香味，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一个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在院里论吃，向来是独一份儿的体面。可现在，蒋晨吃肉的频率都快赶上他了，这让他感觉自己“食神”的地位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而这一切，都被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不声不响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眼瞅着蒋晨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又是买车又是吃肉，在院里的威望也水涨船高，易中海之前那套“温情牌”、“长辈牌”彻底失去了作用。人家现在有钱有地位，根本不需要看他这个一大爷的脸色，甚至连二大爷刘海中都上赶着巴结，他这个一大爷反倒被晾在了一边。

这让易中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那套“养儿防老”的算盘，核心就是要找一个可靠、听话、又能被他拿捏的养老对象。傻柱虽然对他还算孝顺，但性子太冲动，脑子一根筋，而且已经被秦淮茹那个寡妇缠上了，指望不上。蒋晨本来是个绝佳的人选，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可偏偏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那张油光锃亮的八仙桌旁，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个蒋晨，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必须得给他套上一个笼头，一个让他挣不脱、甩不掉的道德笼头。

思来想去，他心生一计，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毒计。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天刚擦黑，易中海就让傻柱在院里“当当当”地敲响了那块召集众人开会的铁片。

院里的人都以为又有什么大事，纷纷搬着小板凳、小马扎，从各家各户走了出来，聚到了中院。大家伙儿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不知道一大爷这次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等人都到齐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他环视一圈，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缓缓开口道：“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想说个事儿。咱们这个院，住着二十多户人家，就是一个大家庭。既然是大家庭，就得有个大家庭的样子，不能各扫门前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仿佛心里压着千斤重担：“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是尊老爱幼。可我瞅着啊，咱们院里这个风气，有点不对头啊！有的年轻人，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又是买新车又是炖大肉，红红火火的。可院里的老人呢，有的还过得紧巴巴的，嚼个窝头都得算计着来。这像话吗？这传出去，人家不说咱们院里的人没良心吗？”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目光就下意识地朝蒋晨那边看去。

蒋晨坐在人群中，面色平静，心里却是一声冷笑。

这老狐狸的尾巴，终于是要露出来了。

只见易中海继续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腔调说道：“我提议，咱们院里要形成一个互帮互助的好风气！尤其是年轻人，有能力的，更要主动承担起帮扶老人的责任。咱们不能光想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忘了那些为革命、为国家操劳了一辈子的老同志嘛！”

说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蒋晨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就比如蒋晨同志，年轻有为，现在又是派出所的副组长了，思想觉悟肯定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高。院里的老人，像后院的聋老太太，那是为革命负过伤的老前辈。我呢，也为轧钢厂干了一辈子，评上了八级钳工，没功劳也有苦劳。以后我们这些人都老了，动不了了，蒋晨你这样的年轻人，是不是应该主动站出来，给我们养老送终啊？”

图穷匕见！

易中海终于把他的真实目的，赤裸裸地摆在了全院人面前。他不是要搞什么“互帮互助”，他就是要用“尊老”这顶大帽子，用全院大会这种公开场合，用舆论的压力，逼着蒋晨当众表态，许下为他养老送终的承诺！

一旦蒋晨在这么多人面前点了头，那这个道德枷锁就牢牢地套在他脖子上了。以后易中海让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让他干什么，他都得掂量掂量“不孝”这顶帽子的分量。

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蒋晨身上，看他如何应对这个两难的绝境。

答应，就等于把自己下半辈子都搭进去了，成了他易中海的长工。

不答应，那就是不尊老，当着全院人的面落下一个道德败坏的骂名。

这，就是易中海精心设计，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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