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签到终焉律者，我成了诸天主 第46章：内部的暗涌·信任的最终考验

我盯着腕表上的倒计时，还剩六小时三十七分。

零点签到不能断，这比闹钟还准。我揉了揉太阳穴，刚想靠会儿，通讯器响了。

“刘烨，高层会议提前，一小时后。”秦岳的声音没带情绪，但我知道他不会没事找我。

“行。”我应了一声，顺手把刚签到出的【神经同步校准仪】塞进卫衣口袋。这玩意儿B级奖励，本来打算拿去反应堆做微调，现在得先拿去开会。

走廊灯有点闪，我抬头看了眼，没管。最近设备老出问题，估计是电网又抽风。走到会议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三张新面孔坐在靠窗那侧，军衔不低，眼神一个比一个冷。我认得其中一个，姓赵，以前在超神学院合作项目里打过照面，后来那项目被砍了，他当着我的面摔了文件夹。

我懒得打招呼，直接走到角落坐下，把校准仪卡片拍在桌上，像甩扑克牌。

“来了？”秦岳坐在主位，看了我一眼。

“刚从反应堆出来。”我扯了扯袖子，露出右臂那层半透明的晶体，“还没消，不影响开会。”

赵将军冷笑一声：“刘顾问这状态，还能操作高危系统？”

我没理他。

另一个将领接话：“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是权限问题。你一个人掌握虚数技术核心，连备份数据都没有，万一出事，整个防线怎么办？”

我抬眼：“你们要监管？”

“设立联合小组，技术共享，风险共担。”赵将军说得冠冕堂皇。

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校准仪，放在桌上：“行啊。这是今天签到出的东西，B级，能稳定神经同步率。你们谁来试用？”

没人动。

“我提醒一下，”我慢悠悠地说，“上次测试这玩意儿的战士，同步超载，直接昏了三天。现在谁要上？我现场教，包教包会。”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没人？”我耸肩，“那这东西还是我拿着。权限你们要分，行，但出了事算谁的？算我的，还是算你们的？”

赵将军脸色变了：“你这是威胁？”

“不是。”我收起卡片，“是提醒。你们觉得我独占技术，可谁来接手？你们懂虚数共振吗？知道怎么压住终焉律者的反噬吗？昨天反应堆差点炸，是我拿虚数之树顶着，你们的技术组连报警都没反应过来。”

我站起身，环视一圈：“我不是不交。但交之前，得有人能接。现在，没人能接。”

秦岳一直没说话，直到赵将军又要开口，他突然一掌拍在桌上。

“三个月前，饕餮舰队压境，是谁启动的护盾？”他声音不高，但整个房间都震了下，“三万士兵在前线，是谁用虚数屏障挡下光矛打击？你们嘴上说着风险，可风险来的时候，是谁在扛？”

他盯着赵将军：“你说他来历不明？那你们谁能站出来，用身体接一次虚数化反冲？谁能？”

没人说话。

“刘烨不是军人，”秦岳缓缓说，“但他比谁都像军人。他没军衔，没编制，可他每天准时打卡，熬夜改数据，右手都快变成水晶工艺品了，也没见他喊一声累。你们质疑他，行，那你们告诉我——换个人，能行吗？”

我低头整理数据线，没抬头。

但我知道，虚数之树正在后台运行生物扫描。三个人的心跳频率异常，脑波波动有规律性延迟，典型的意识干扰痕迹。不是被控制，是被影响过。

会议结束得很快。

我刚走到走廊，葛小伦从拐角冲出来，一把抓住我胳膊。

“你信我吗？”他问。

我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虽然没被凯莎控制，但毕竟在超神学院待过，有些人觉得他是内应。

“你救过我。”他说，“第38章，你提前给我植入干扰程序，不然我早成傀儡了。你信我，对吧？”

我点头：“信。”

他松了口气，一拳砸在墙边，走了。

我继续往实验室走，路上给系统发了条指令。

【把校准仪逆向拆解，接入虚数干扰模块，目标：特定权限ID，非致命，仅瘫痪电子设备。】

【确认执行。干扰范围：三，持续时间：24小时，无痕。】

系统回了个“好”。

我笑了笑，这系统现在越来越像人了。

第二天早上，消息传开。

赵将军办公室的军用终端黑了，监控离线，通讯器连信号都没了。另一个反对派将领的私人电脑直接烧了主板，技术组查了一圈，说有虚数能量残留，但来源不明。

秦岳在加密频道给我发了条消息：“有人设备坏了。”

我回：“打工人也有权限。”

他没再回，五分钟后，消息记录自己删了。

中午我路过指挥室，小舞蹲在主控台后面，手里连着一根数据线，另一头插在“兔兔雷达”上。

“你干嘛？”我皱眉。

她抬头，耳朵抖了抖：“我看那三个将军是不是被洗脑了！这雷达能扫生物信号波动，要是他们脑波被改写过，肯定有痕迹。”

我拔掉线：“别闹。”

“可他们——”

“他们只是怕失控。”我低声说，“不是敌人。真敌人，从来不会在明面上开会。”

她撅嘴，把雷达收了。

我坐下来，调出时空标记系统的原始数据。昨天东海的高维波动轨迹还在，我把它和军方卫星路径对比了一下。

结果让我愣了两秒。

那条轨迹，和赵将军私人通讯卫星的运行路线，重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二。

不是巧合。

我正要标记异常，秦岳推门进来。

“反应堆那边怎么样？”他问。

“稳着。”我说，“能量稳定协议还差两天解锁，目前靠缓冲凝胶撑着。”

他点头，走到我旁边，盯着屏幕：“那三个人的事，你知道了？”

“听说了。”我面不改色，“技术故障，常见。”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说：“你别太狠。”

“我没动手。”我笑，“是他们的设备自己不行。”

他没拆穿我，只说：“内部的事，能压就压。现在不是分裂的时候。”

“我知道。”我关掉卫星路径图，“谁想看底牌，我就让谁看看——什么叫‘打工人’的权限。”

他叹了口气，走了。

我重新打开数据，把赵将军的卫星路径单独拎出来，设了个自动追踪。

刚点下确认，背包里的签到卡突然发烫。

零点到了。

我摸出来一看，S级，【天使语基础词库（伪装版）】。

和昨天一样。

但这次，卡片背面多了行字。

还是手写。

“这次，我帮你骗她。”

我盯着那行字，没动。

系统界面浮在眼前，安静得像块屏。

我抬手，把卡片塞进内袋，动作稳。

然后摸了摸胸前的五星徽章。

金属边还是硌人。

我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把兔兔雷达的数据接口重新插上。

但没连小舞的设备。

我接的是虚数之树的旁路通道。

屏幕一闪，三名将领的生物信号开始滚动。

赵将军的脑波有轻微延迟，每次接卫星信号时，都会出现0.3秒的卡顿。

像被人远程读取。

我盯着那条波形线，慢慢握紧了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突然，通讯器响了。

是训练场。

“刘烨！有人晕倒了！”小舞的声音很急，“是特训营的战士，同步失控，能量反冲！”

我抓起背包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屏幕。

那条脑波延迟线，还在跳。

我关门的动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