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盯着指挥室屏幕上那条平稳的伪装能量曲线,手指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行代码。虚数之树的图谱看起来就像个老旧发电机,时不时跳两下杂波,完美符合“技术落后、组织松散”的对外人设。
背包里那张刚签到出来的S级卡片还发着微光,我把它抽出来瞄了一眼:【时空标记技术——可锁定高维生命体进入坐标,误差小于0.3秒】。
这玩意儿比辣条还香。
我顺手塞进外层夹袋,起身时左腿抽了一下,像是被谁拿针扎了大腿内侧。我没停,拐进隔壁实验室,把数据包甩给技术组。
“按这个改雷达系统。”我说,“别全开,先试低功率模式,只抓进大气层那一瞬间的信号。”
研究员老李抬头:“刘顾问,这频率跟咱们虚数雷达差了一大截,硬接怕是要炸。”
“那就别硬接。”我拉开椅子坐下,“加个缓冲层,信号进来先‘缓三秒’,再传给主控。单向传输,不回流,防反向追踪。”
他皱眉:“可这样只能预警,没法拦截。”
“预警就够了。”我敲了敲屏幕,“我们又不是要当场开团,是让他们觉得我们连预警都勉强,最好打个喷嚏都能吓我们一跳。”
老李愣了两秒,笑了:“懂了,装弱鸡。”
“不是装。”我起身拍他肩膀,“我们本来就很弱,只是弱得有技术含量。”
走出实验室,通讯器响了。秦岳的声音低沉:“西北区部署方案,两小时后开会。”
“好。”我应了声,顺手从兜里摸出能量棒啃了一口,“我顺便把特训营的事也报了。”
他顿了顿:“你要亲自带?”
“不然呢?”我嚼着棒子,“我签到的东西,我自己最清楚怎么用。别人教,容易练成抽筋。”
他没再拦。
晨会开得干脆。我把琪亚娜那段录像调出来,画面里她一脚踹飞模拟机甲,雷火呼吸法的残影和律者装甲的电弧撞在一起,炸出一片蓝红交错的光。
“看到了?”我指着定格画面,“这不是神给的,是我们自己拼的。鬼灭的呼吸节奏,崩坏的能源回路,斗罗的魂力引导——混着来,反而比单一路子猛。”
有人皱眉:“战士基础不一样,强行融合,走火入魔怎么办?”
“所以才要训练。”我打开课表,“模块化教学:小舞负责感知训练,布洛妮亚管能量调控,雷电芽衣协助律者系学员稳定输出。”
我顿了顿:“我亲自教同步控制。”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一个人能顾得过来?”有人问。
“我又不是让他们一天变超人。”我耸肩,“先练‘剑心通明’的基础专注力,再叠加‘极限之力’的爆发节奏。每天两小时,练不会就加练。练废了我负责。”
秦岳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直到我把课表投到大屏上,他才开口:“你真打算全权负责?”
“不然呢?”我笑,“我这人最怕别人把我的东西搞砸。再说了,我签到的东西,我不教谁教?难不成发个说明书让大家自学成才?”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终于点头:“行。特训营归你。”
散会后我直接去了训练场。
小舞已经到了,正蹲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念叨:“魂能感知第一步,别把兔子当成树。”
我走过去:“别拿自己举例子,容易误导新人。”
她抬头,眼睛亮亮的:“你来啦!我刚想试试用‘兔兔雷达’帮他们找感觉。”
“行,但别蹦太high。”我提醒,“这里是军营,不是斗罗大街。”
她吐了吐舌头,蹦到一边去了。
布洛妮亚站在高台上调试设备,看见我上来,递了杯热饮:“低糖,无咖啡因。”
“你当我病号?”我接过喝了口。
“你右臂晶体还没消。”她扫了眼,“昨天跟天使对峙,系统记录显示你虚数化进度又涨了。”
“小事。”我摆手,“我有数。”
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调参数。
我站到台前,看着底下三十多个精挑细选的战士:“听着,你们不是来学秘技的,是来学‘怎么活着用力量’的。”
“第一课:别贪。”
“呼吸法不是让你一口气吸到断气,是帮你稳住节奏。魂技不是让你炸天,是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今天练同步控制。两个人一组,一个发指令,一个执行。不准用全力,不准硬撑。谁倒了,旁边人扶一把,然后继续。”
我示范了一遍,从静止到爆发,再瞬间收力,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
底下有人试了,结果刚冲出去就摔了个狗啃泥。
“正常。”我说,“第一次都这样。我第一次练,直接把自己甩进河里,还是小舞捞的我。”
有人笑出声。
训练持续到傍晚。我中途去了一趟反应堆实验室,新型核心的数据还在跑,但终焉律者那边已经开始共振,冷却系统压力拉满。
“再这么下去,反应堆没炸,我先炸了。”我盯着波形图,低声问系统,“‘能量稳定协议’还差三天?”
【是。连续签到满45天可解锁。当前:42/45】
“行。”我掏出刚签到的B级奖励——能量缓冲凝胶,直接注入冷却环。
温度曲线立刻稳了一截。
“先模拟运行。”我下令,“别激活最终态,拿虚数共生体当替身,跑数据。”
技术员点头:“明白,不冒险。”
我走出实验室时天已经黑了。训练场的灯还亮着,雷电芽衣正在帮一个学员调整输出节奏,手把手教他怎么把能量压在临界点不上冲。
我靠在墙边看了会儿,转身回指挥室。
零点一到,我准时签到。
【B级奖励:神经同步校准仪(便携式)】
还行。
我顺手把卡片塞进背包,打开笔记本,在“倒计时”那栏划掉一个数字。
【还剩2天。等协议,不冒险。】
正要合上本子,通讯器响了。
秦岳:“时空标记系统试点完成,第一组数据已接入西北雷达。”
“有异常?”
“两小时前,东海上空出现短暂高维波动,系统捕捉到进入轨迹,误差0.28秒。”
我笑了:“比预估还准。
我起身走到窗边,训练场的灯还亮着,有人在加练。
我摸了摸胸前的五星徽章,金属边还是硌人。
明天还得打卡。
我转身准备回宿舍,刚走到门口,脑子里“叮”地一声。
新签到卡掉落。
我点开,S级,写着【天使语基础词库(伪装版)】。
卡片背面,又浮现一行字。
还是手写的。
“这次,我帮你骗她。”
我盯着那行字,没笑,也没说话。
系统界面安静地浮在眼前,像一块终于学会呼吸的屏幕。
我抬手,把卡片塞进兜里,动作稳。
然后摸了摸胸前的五星徽章。
金属边还是硌人。
走到指挥室门口,我停下。
左手伸进卫衣内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是我昨晚写的计划:
【虚数反应堆伪装数据包——启动】
【天使语词库替换——完成】
【对外情报:科技落后,组织松散,领袖懒散】
【真实状态:闭嘴,憋大招】
我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转身推门进去。
控制台上,虚数之树的图谱已经切换成伪装模式——能量波动微弱,结构松散,像一台随时会罢工的老机器。
我坐下来,打开通讯频段,接通秦岳。
“西北区一切正常。”我说,“刚才那颗‘流星’,是废弃卫星残骸。”
他顿了顿:“你声音不太对。”
“熬夜。”我打了个哈欠,“泡面吃多了,胃酸。”
“你最好是真的累了。”他说,“别搞事。”
“我能干嘛?”我靠在椅子上,闭眼,“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准时。”
通讯切断。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系统轻声问:
【明天……你还会打卡吗?】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
距离零点,还有六小时三十八分。
我扯了扯卫衣领子,把身子往椅背里缩了缩。
“废话。”我说,“我这人最讨厌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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