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开局抄了国丈的家 第022章 对簿御前！周家完了！

午时，紫禁城奉天殿。

奉天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龙椅上，朱由检面无表情地听着兵部、户部关于前线溃败和粮饷告罄的奏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御案。

魏藻德站在班列最前，慷慨激昂地陈述着南下平寇的“必胜方略”，却对何时真正出兵含糊其辞。

就在这时，周鉴深吸一口气，从勋贵班列中大步走出，来到御阶之下，深深一揖，声音洪亮得足以让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启奏陛下！臣周鉴有本奏！”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朱由检抬了抬眼皮，淡淡道：“讲。”

周鉴挺直腰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肃穆：“陛下！家父嘉定伯，虽因沉疴缠身，未能亲临朝会，然心系国事，夙夜忧叹！眼见社稷危如累卵，闯贼肆虐，家父与臣恨不能亲执干戈，上阵杀敌，以报陛下浩荡天恩！然臣父子身负皇命，各有职司，未能如愿，每每思之，五内俱焚！”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将百官脸上或疑惑、或惊愕、或鄙夷的神情尽收眼底，继续用更激昂的语调说道：“为解朝廷燃眉之急，家父不顾病体，毅然决定，将周家位于城南的祖宅、城外良田百顷，尽数变卖！得银……”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三千两整！今臣奉家父之命，将此银钱，无偿捐纳国库，充作军饷！虽杯水车薪，然此乃我周家举家报国之心！愿为天下臣民之表率，助陛下荡平贼寇，还我朗朗乾坤！”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落针可闻。

百官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昨日刚“捐”过一轮，今天周家又来这一出？

还“变卖祖宅田产”？

区区三千两？

这是在演戏给谁看？

是皇帝授意，还是周家自己加戏博名声？

各种猜测在无声的目光交流中传递。

周鉴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心中暗自得意。

这步棋，是父亲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既能堵住悠悠众口，显示周家“忠心”，又不至于让其他勋贵难堪。

更重要的是，在陛下整顿锦衣卫、风声鹤唳的当口，主动捐银，无异于一道护身符！

然而，他预想中的嘉许并未到来。

“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压抑，继而转为放声的、带着无尽嘲讽与冰寒的大笑，陡然从御座之上爆发出来！

朱由检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龙袍都在微微颤动。

周鉴懵了。

百官也懵了。

整个奉天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笑声戛然而止。

朱由检猛地收住笑容，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钉在周鉴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大殿中炸响：“好！好一个举家报国！好一个变卖祖宅田产！周家忠心，感天动地，捐银三千两，解朕燃眉之急！朕心甚慰！只是……”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周鉴的心头：“朕有些好奇，你周家既然已经‘倾家荡产’，那么……”

朱由检猛地一拍御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今日清晨，从隆昌商队里搜出你周家的那五万两白银！又是从何而来？！莫非是你周家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轰——！

如同平地惊雷！

整个奉天殿瞬间炸开了锅！

群臣哗然！

周鉴如遭五雷轰顶，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五万两？商队？搜出？这……这从何说起？！

“陛……陛下！”周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臣……臣冤枉！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什么商队？什么五万两？臣……臣父绝不可能……定是有人构陷！请陛下明察！明察啊！”

他语无伦次，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由检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冤枉？构陷？”

他不再看周鉴，目光转向殿门，“吴孟明！”

“臣在！”早已等候在殿外的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应声而入，步伐沉稳有力，大红飞鱼服在肃杀的大殿中格外刺目。

他目不斜视，走到御阶之下，单膝跪地：“臣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叩见陛下！圣躬安！”

“朕安！”朱由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周同知似乎对那五万两白银和商队之事，一无所知。你，来告诉诸位爱卿，今日清晨，都查到了些什么！”

“臣，遵旨！”吴孟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

他环视了一圈殿内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那些或惊疑、或恐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来

。就在这一瞬间，吴孟明心中豁然开朗！

皇帝将他推上前台，在这奉天殿上直面满朝公卿，并非仅仅是让他陈述案情，更是要一个态度！

一个锦衣卫彻底与旧日依附切割、只效忠皇帝一人的决绝态度！

他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清晰，响彻大殿：“启奏陛下！臣麾下密探侦得确切线报，今日清晨，有人假借‘昌隆商行’商队之名，自西直门出城，意欲前往已被贼寇占据之大同！名为行商，实为资敌通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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