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小苏!哈哈,好小子!”徐兴国满面红光,一进门就大力拍着苏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苏天晃了晃。
“昨天许副司令亲自找你谈话了吧?我就知道!留下来好!留下来好啊!
咱们生产处才是你的家!以后有什么想法,需要什么资金、设备、材料,你直接跟我说!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来!所里全力支持你!”
徐兴国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后怕。
科学院挖角,差点让他痛失至宝。现在苏天亲口答应留下,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苏天看。
“谢谢处长。”苏天点点头,对徐兴国的热情已经有点习惯性免疫了。能搞到研究资源,这比什么都强。
徐兴国看着苏天平静的脸,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堆起一种“我懂你”的笑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小苏啊,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整天窝在实验室里,个人问题也得解决啊!老哥我帮你留意着,所里、外面,好姑娘多的是!
保证给你介绍个满意的!”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苏天的心事。他父母催婚的唠叨电话,几乎成了日常背景音。
他眼睛一亮,难得主动地看向徐兴国,语气带着点期待:“处长,您真能安排?”
“那当然!包在我身上!”徐兴国拍着胸脯保证。
苏天想了想,很认真地补充道:“那……处长,麻烦您务必给我找个年轻的!”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非常直白地说:“嗯……最好……胸大身材好的。”
“噗……”徐兴国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看着苏天那张依旧没什么波澜、但眼神格外认真的脸,一时语塞。
这小子……要求还挺具体!他干咳两声,硬着头皮道。
“咳……行!行!没问题!年轻漂亮身材好!包在我身上!老哥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给你物色到位!”
心里却嘀咕:这要求,难度不小啊……不过为了留住这尊大神,拼了!
“那就拜托处长了!”苏天难得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仿佛解决了一件大事。
随即,他的心思又立刻飞回了实验室角落那张画满复杂能量回路的图纸上。
“处长,没别的事,我继续研究那个……”
“好好好!你忙!你忙!对象的事,我抓紧!”徐兴国识趣地退了出去,关门前还特意叮嘱。
“别忘了过几天西北市的科学家会议,许副司令交代的,一定要去露个脸!”
“知道了。”苏天应了一声,实验室的门一关上,他立刻沉浸回自己的武器世界里,仿佛刚才关于“对象”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几天后,西北市,同庆酒楼。
一个装修颇为气派的包厢里,气氛热烈。这是苏天的小姑苏美娟特意为儿子许立举办的庆功宴。
苏家不少亲戚都来了,围坐一大桌。
苏美娟满面春风,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哎呀,大家吃好喝好啊!今天高兴!我们家许立啊,在部队表现那是顶呱呱!领导都夸他是好苗子!”
她拉着身边穿着崭新军装、肩章已经换了新衔的许立,一脸的骄傲。
“这不,刚提了干!副连长了!而且啊,部队还给他在市区分了套房子!两室一厅呢!地段特别好!”
“嚯!副连长!了不得啊!”
“市区还分了房?部队待遇现在这么好啊!”
“许立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看看,现在多争气!”
“美娟,你这以后可享福了!”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奉承着,羡慕的目光聚焦在许立身上。许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谦虚道:“都是部队培养,我还得继续努力。”
苏美娟听着众人的夸赞,更是得意,目光扫过坐在角落、正专注对付一只大虾的苏天,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咳,说起来啊,咱们苏家小辈里,就属许立和小天年纪差不多。许立现在也算在部队站稳脚跟了。小天啊,”
她看向苏天,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你那个什么研究所,到底怎么样啊?当初让你报考军校你不听,非要去搞什么技术。这都几年了?在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大出息?
不是小姑说你,白白浪费了青春啊!”
苏天刚好把虾肉剥出来塞进嘴里,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含糊地“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夹了一块红烧肉。
仿佛小姑说的不是他。
苏天的父亲苏建国坐在旁边,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知道儿子在保密单位,但具体干什么、待遇如何,苏天从来不说清楚。
他只能闷闷地开口:“小天在单位也挺好,安安稳稳的就行。”
苏天的母亲王秀兰也赶紧打圆场,声音温温柔柔的。
“是啊,美娟,小天他工作也挺好的,只要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们就知足了。赚多赚少不打紧。”
“安稳?平安?”苏美娟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大哥,嫂子,话不能这么说啊!年轻人不趁着年轻拼一把,光图安稳怎么行?
你看许立,在部队吃苦是吃苦,可现在提干了,分房了,前途光明!
小天呢?在个山沟沟里的研究所,一个月能拿多少?
三四千顶天了吧?在西北市够干什么的?买厕所都不够!”
这话说得有点刺耳了。
苏建国脸色更难看了,王秀兰也低下头,默默给儿子碗里夹菜。
“妈!”许立看气氛不对,赶紧拉了拉苏美娟的胳膊,对苏天笑道。
“小天,别听我妈的。搞技术也挺好,行行出状元嘛。研究所稳定,福利应该也不错吧?一个月大概能有多少?”
他本意是想给苏天个台阶下,也让大家知道苏天待遇没那么差。
苏天咽下嘴里的红烧肉,很自然地报出一个数字:“哦,转正后基本工资一万五吧。”
“一万五?!”
这个数字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不少亲戚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在西北市,月薪一万五绝对算得上高薪了,远超普通工薪阶层。
苏美娟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天工资这么高。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和敷衍。
“哦?一万五啊?嗯…那…那也还行吧。
不过小天啊,这工资在咱们这小地方看着是不少,可跟许立比,那还是差远了!
许立现在可是干部身份!福利待遇、社会地位,那是你拿工资比不了的!
更别说还分了市区的大房子!你那点钱,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买得起?”
她刻意把“干部身份”、“市区大房子”咬得很重,试图把刚刚被苏天工资惊到的气氛重新拉回到她儿子身上。
苏建国听着妹妹这明显带着轻视和比较的话,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又不好发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在亲戚面前丢尽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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