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此时徐缺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于是他立刻起身,直到傍晚,徐缺才提着二两酒,一斤肉返回卧牛岗。
该杀之人当然还是要杀,但是不能蛮干,不能因此惹上官司。
而且杀人这事,上一世他没有干过,这一世也没干过,心中随意杀意,却还有些胆怯。
只是记得书中曾说,酒壮怂人,于是他用既残的零钱才从集市上买了一些酒肉回来。
徐缺吃了一口肉,将买来的烈酒打开,往嘴里灌了一口。
“咳咳!”
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他被呛了一下,但是这种感觉很爽。
烈酒下肚,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仿佛将他体内血液点燃。
一顿饭吃完,漆黑的夜色已经降临,买来的酒肉变被他尽数下肚,吃饱喝足徐缺,打个酒嗝。
此刻他满脸通红,整个人醉汹汹的,可他的头脑却非常清晰,于是起身向着青牛村走去。
今夜月色明亮,皎洁的月光扫落在地上,泛起一层银霜,可徐缺觉得他过于耀眼,恨不得找一块乌云将他盖上。
村里一片寂静,他的脸色通红,醉意丛生,可心中明亮,迈着稳健的步伐进了村子,很快他就来到了一间破屋前方,这里正是那泼皮陈三的家。
陈三这泼皮游手好闲,没有成家,如今一个人独居,见房间中灯光幽暗,徐缺料定这人还没回来。
见四周无人,他便从旁边的槐树上翻墙而入,隐藏在黑暗中继续等待。
莫约半个时辰后,外面有了动静。
“今日这酒来的容易啊,就往这么祠堂一站,徐大傻子又是送酒送钱的。”
徐缺立刻听出这便是那泼皮陈三的声音,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也是村里的泼皮无赖。
“大哥,今日威风啊,你没看见那徐小二被吓得脸色发白,话都不敢说吗?”
“哈哈哈。”
陈三闻言得意的看狂笑起来:“今日本想找个机会练练手,好就没动手都生疏了,可谁知那个怂包根本不敢反抗。”
听着这话,满脸醉意的徐缺,顿时怒气冲天,手中刀握了又握。
见陈三被送到家门口,那人经过一番吹嘘后,便告辞离开。
陈三喝的满肚酒水,一进门却不进屋子,而是向着旁边的墙角走去,嘴里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撒尿。
看到时机成熟,徐缺立刻从黑暗中跳出,大喝一声,猛扑过去。
陈三大惊回头,只见一把黯淡无光短刀向他刺来,顿时吓得一个机灵,醉酒也醒了一半,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起,就要反抗。
可他过于贪杯,意识清醒了一些,可脚下发软,提不起力气,若是换做平时,他也是个狠人,手上沾染过人命,也不至于一点反抗之力没有。
徐缺可不管这么多,虽然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杀,可他出那股很精和杀意,如同一头山中猛兽,势不可挡。
况且融合了牛魂获得一牛之力,全力爆发下,产生的力量恐怖无比,短刀袭来,没有丝毫阻碍。
一刀入体,顿时鲜血飙射,陈三立刻倒地,徐缺也没料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陈三,竟是如此不堪,就被他这么轻松得手。
直到此刻,陈三才看清楚少年的模样,他眼神惊恐,苦苦哀求,可徐缺血气冲头,眼睛中红光乍现,只管手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刀光血影,在漆黑的夜色中疯狂飙射。
直到徐缺冷静下来,陈三已倒在血泊中,死的不能再死了,血气弥漫,月光反射下来,似乎连月亮都变成血红色,空气透着浓重的血腥和冷清。
看着满地鲜血,以及那已经不成人样的尸体,徐缺顿时一阵反胃,脸色一白,就要当场呕吐。
他一咬牙强自镇定,连忙捂着嘴巴,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卧牛岗,方才停下脚步。
趴在溪流旁边,当场就呕吐起来,良久之后他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低头看着溪水中的人影,满脸鲜血,目光血红,杀气凛然,十分狰狞恐怖。
他连忙用溪水清洗一番,冰冷的溪水打在脸上,才让刚才那冲脑的血气消散了几分。
此时,他全身已被汗水侵透,先前烈酒带来的醉意,完全清醒。
然后他回到茅草屋,躺在草垛上,表面看似平静,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这一夜他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独自一人应对千万敌人,杀得是昏天黑地,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日月沉浮。
当徐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日晒三竿。
而陈三的死,就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没有溅起一丝波浪,这家伙平日里为非作歹,欺压村民,如今死了,众人无不拍手叫好。
人死了,杀人凶手是谁,如今成了迷。
有人想起了昨日祠堂里的冲突,便开口道:
“莫不是徐小二杀了人?”
“不可能,就徐小二那小身板,他能杀得了陈三这个泼皮?”
“没错,徐小二他没有这个胆子。”
“若人是徐小二杀得,他肯定已经跑了!”
听得四周响起的言论,徐大和杨氏吓得脸色苍白,要真是徐小二因为昨天的冲突杀了陈三,那他们岂不是也快死了。
毕竟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将对方赶出了徐家。
村长的脸色难看,阴晴不定,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都别吵了,人是不是徐小二杀得,一问便知。”
他目光一转,看向徐达夫妇:“徐大,我且问你,你兄弟徐小二现在人在何处?”
“不知道,他......他不见了。”徐大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发虚。
见自家男人说话吞吞吐吐,杨氏连忙开口:“徐小二的确不见了,自从昨天祠堂分完完毕,他就没有回去,整个一天都没见人。”
闻言,村长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陈三死了,徐小二不见了,这分明就告诉他谁是凶手。
早知道徐小二有着胆子,他就不敢贪图那些钱财,帮徐大夫妇欺辱对方,好在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就是徐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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