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禽破防，我开神级宝箱 第6章 溜门撬锁，老铁夹子发威！

门一开，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贾张氏死死盯着碗里那只流油的大鸡腿，喉咙里咕嘟咽了好大一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

易中海闻着这股扎实的荤香，眼皮也跳了跳，强压下心思，板起面孔教训道：

“陈野！

不是大爷说你，现在全厂号召艰苦朴素、共渡难关，你一个年轻人，关起门来顿顿大鱼大肉，这像什么话？

思想觉悟哪里去了？！”

贾张氏在边上尖着嗓门帮腔：

“就是，淮茹怀着身子，棒梗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家里连干粮都吃不上！

你一个人吃这么肥一只鸡，也不怕折寿？

赶紧把这碗鸡汤和锅里的鸡肉端出来给贾家，不然我上街道告你铺张浪费！”

陈野瞧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架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低下头，凑在碗沿上，顺着热气哧溜喝了一大口滚烫鲜美的鸡汤。

“好汤。”

陈野由衷赞了一声，随后抬起手，一口咬在鸡腿上，撕下一大块泛着油光的嫩鸡肉，不紧不慢地嚼着咽下。

门外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眼巴巴瞅着，喉结剧烈耸动，馋得脚后跟直发软。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陈野！大爷是让你讲究邻里互助，把肉匀给真正困难的街坊……”

“闭嘴吧，易中海。”

陈野咽下鸡肉，冷冷打断了他：

“贾家日子过得难，是他贾东旭自己没本事养家，凭什么叫我拿肉接济？”

“你易中海拿九十九块五的八级工工资，顿顿细粮，你怎么不买两斤猪肉送给贾家？

慷他人之慨，算什么能耐？”

陈野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满是鄙夷：

“至于上街道告状？

去吧，我这鸡来路正大光明，我凭本事买的口粮，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实话撂在这儿，我这锅肉倒了喂野狗，也不会给你们贾家尝一滴汤。”

“回去啃你们的黑窝头吧！”

说完，陈野反手砰地将门板重重带上，插死了门闩。

门外的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在雪地里指着门板破口大骂。

易中海被当众驳了面子，黑着脸一言不发，端着茶缸转身就走。

陈野端着海碗坐回桌边，吹了吹热气，安心享用着砂锅里的美味。

关上西跨院的大门，陈野把剩下的半锅鸡汤连锅收进了随身空间。

肚里有了扎实的荤腥，浑身上下暖融融的，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看着那扇薄木门和挂在外头的旧铜锁，陈野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贾张氏那双发绿的三角眼，还有棒梗在炕上打滚要吃肉的德行，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贾家在大院里偷鸡摸狗惯了，闻着肉香要是能忍住不伸手，那才叫怪事。

陈野在杂物堆里扒拉了一阵，找出一只生着锈的旧鼠夹子。

这铁夹子巴掌大，弹簧很硬。

陈野在两排铁齿上细细缠了两层破布条，免得直接咬断皮肉惹上扯不清的人命官司，随后拉开卡簧，稳稳当当塞在了八仙桌底下的阴影里。

桌面上，留了小半碗吃剩的鸡骨头和油汤渣子充当幌子。

只要有人伸手够桌上的碗，右脚必然得踩进桌底下的空当中。

弄好这些，陈野拿了个空麻袋甩在肩膀上，拔开门闩，大大方方走出了西跨院。

……

中院贾家。

窗帘被掀起一道小缝，贾张氏那张肥脸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瞧见陈野甩着空布袋走出垂花门，她猛地撂下帘子，满脸横肉笑得直发颤：

“东旭！棒梗！

那小绝户出门了，肩上搭着空口袋，准是又去外头跑采购了！”

正嚼着窝头的棒梗一抹嘴巴，眼睛发亮：“奶奶，他屋里肯定藏着鸡肉！

刚才我都闻着了，真香！”

贾张氏心里的贪念直往上蹿，伸手从针线笸箩里摸出一截磨尖了的细钢丝，硬塞到棒梗手里：

“乖孙子，去！

西跨院那把破锁一捅就开。

进屋翻翻，找着鸡肉或者细粮，全给奶奶端回来！

那小绝户一个人吃这么好，活该咱们拿他的！”

秦淮茹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小声劝阻：

“妈，这不好吧？

陈野现在是厂里的正式外勤，万一撞破了……”

“闭上你的丧门嘴！”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恶狠狠骂道，“街坊邻里的小孩嘴馋，尝两口怎么了？

他敢咋呼，老娘撕烂他的嘴！

棒梗，快去！”

棒梗今年十岁，平日里被惯得无法无天，在大院里偷傻柱的花生米、酱油是家常便饭，胆子肥得很。

他揣上铁丝，猫着腰，一溜烟顺着夹道钻进了西跨院。

院里静悄悄的。

棒梗熟练地摸到门前，握着铁丝对着挂锁的锁眼捅咕了几下。

嗒的一声，铜锁应声弹开。

棒梗咧嘴一笑，轻轻推开木门，一缩身子就钻进了屋。

屋里还飘着没散干净的鸡汤香气，馋得棒梗直咽唾沫。

他打量了一圈，第一眼就盯上了八仙桌上那个粗瓷海碗，碗沿上还挂着油花！

“肉是我的了！”

棒梗急不可耐地往前猛跨了一大步，身子前倾去够碗，右脚重重踏进了八仙桌底下的空当！

“咔哒！”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咬合声猛然炸响！

“嗷！！！”

凄厉的惨叫声刹那间撕破了寂静的院落。

缠着布条的铁齿借着硬弹簧的劲头，死死咬住了棒梗的脚踝骨！

那股钻心的剧痛顺着骨缝直冲脑门，棒梗两眼一黑，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抱着桌子腿满地翻滚：

“奶奶救命啊！

有东西咬我脚！

疼死我了！

哇！！！”

这一嗓子尖锐刺耳，瞬间把整个四合院给震动了。

“出什么事了？！”

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易中海、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有后院的几户街坊，全被这杀猪般的嚎叫惊动了，纷纷丢下碗筷朝西跨院跑来。

贾张氏跑在最前面，一冲进堂屋，瞧见孙子被一只生锈的铁夹子咬在地上哭爹喊娘，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棒梗！

我的大孙子啊！

这是哪个遭天谴的下的套子啊！”

贾东旭和易中海快步冲进屋，秦淮茹扑上去想掰开夹子，急得眼泪直掉。

“都围在我家屋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