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命运神术，改写宿命！ 226.三道密旨藏帝王心

程城宏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平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想不明白？”

常胜如实点头。

程城宏将茶盏放回桌上，又把自己的佩刀解下，平稳置于石桌中央，认真说道：“镇武卫，是天子握在掌中的利刃。”

“而这柄刀，只能由天子一人掌控。”

短短一句话，顿时令常胜豁然明悟。

他立刻想起大兴侯把手伸进镇武卫的行为。

作为皇帝，怎么可能对此毫无介意？

那不是普通的越界，而是在触碰皇权最不能容忍的禁区。

或许是顾虑太后，或许还有某些常胜尚不知晓的缘由，宫里那位才一直放任大兴侯插手。

正如当年许褚斩杀许攸，看似犯下重罪，真正掌权者心中或许反而十分畅快。

常胜心底顿时升起寒意。

直到这一刻，他才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皇权的冷酷。

深宫里的那个人，恐怕比他先前判断的更加决断。

一个能够隐居宫闱，连续十年不临朝，却仍旧牢牢掌控朝政的帝王，又怎么可能是平凡之辈？

只要长期坐在那个位置上，哪怕原本只是头蠢猪，也迟早会被磨砺得远超常人。

……

……

程城宏重新握起茶盏，却没有送到嘴边，只是淡然说道：“有些事情，看透即可，不必宣之于口。”

他清楚常胜头脑敏锐，同这种人说话，往往只需轻点一句。

常胜已经明白其中深意，立即拱手告辞：“属下先退下了。”

等常胜走出庭院，袁长青才意味深长地望向程城宏，笑着问道：“剩余那两份旨意，又分别写了些什么？”

程城宏闻言朗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

说话间，他又从怀里取出两道密旨。

程城宏点了点其中一封，说道：“这一道，内容是撤掉常胜所有官位，将他关进诏狱。”

话音落下，密旨上忽然冒起火苗，转眼便被烧成一团灰烬。

他又看向最后那封，继续解释：“剩下的这道，则是把常胜调往辽东镇武司，实际上等同于发配边地。”

整整三封密旨，每一封所写的结果都不相同。

显然，这些安排早在常胜回京以前便已准备妥当。

望着桌面残留的灰屑，袁长青忽然问：“我倒很想知道，陛下原先定下的底线，是要他带回多少银子？”

程城宏刚才看到二百万两时，那瞬间的意外可没有逃过袁长青的眼睛。

程城宏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两。”

此前朝廷国库里的现银，总共也只有四百万两。

一百万两已经相当于四分之一的国库存银，绝对称得上天文数字。

朝廷缺少银钱，身为天子的皇帝同样不宽裕。

不少江湖大派随随便便便能拿出几十万两，可皇帝自己的内库，有时反而拿不出这样一笔巨款。

袁长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等二百万两送到宫中之后，常胜在天子心中的分量必然还会继续上升。

真正重要的并不只是钱财本身，更是常胜借此显露出的办事手段。

程城宏手掌轻抚石桌上的断魂刀，发出一声感慨：“今日分别，下次相见，也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

他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指挥使的位置。

尽管早已预感到这一天会到来，可真正面对时，心底依旧难免失落。

从今往后，这身官服与这柄佩刀，都要一同被收进箱中。

袁长青举起茶盏，神色逐渐郑重：“程兄，袁某今日用茶为你送行，祝你此去顺遂。”

程城宏笑着摇头：“何必弄得像永别一般，我又不是从此不再回京。”

袁长青凝视他许久，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他很清楚，程城宏这次离开，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程城宏转头看向院门方向，缓声说道：“常胜是一把锋利的刀，希望你能够用好他。外戚势力经过这次重创，短期内已经无法再起，可宗室、勋贵、文臣与世家仍旧相互勾连，根基错综复杂。”

“这些毒瘤若不拔除，天下便永无真正安稳之日。”

“我了解你处理事务的方式，往后有常胜相助，你能省下很多麻烦。”

袁长青却慢慢摇头，神情严肃：“这把刀，我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