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江承月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应付了过去。他回道“在下江承月。”
女孩嘀咕道“名字娘了些……”
江承月权当没有听到,他可不想再惹这个瘟神,竟然还要比武……
至于晚上的比试,江承月心中笑道“比试?比他妈妈的试,老子我今晚就溜回东海郡!”
经过观察承月发现放粮之时,犯人们都乱作一团。那些兵士分发粮水已是手忙脚乱,哪里有时间再管别的?
打定了主意,江承月只等天色渐晚。
……
又走了一下午,就在日头渐西,天色渐晚之时,终于等到那黑旗哨骑来报。
与正午一样,犯人们对赶来的马车蜂拥而上。
江承月趁机在怀中掏出一片石头,只见那石头边缘锋利,显然是打磨已久。这块石头正是是他在大牢中慢慢磨出来的……
眼下时间便是生命,江承月趁乱在人群后面疯狂划着绳子。
就在绳子快断时,却听身前有人道“江承月!你拿到干粮没有?”
正是陈尘儿。
江承月立刻将绳子藏了下去,结巴道“哎呀……这个……这个,女同志们太多了,我自是要等一等的。”
“再等等马车便要过去了!你什么都吃不到,我给你挤开一条路吧!”
江承月欲哭无泪,一时间恨的咬牙切齿,但还是道“那可真是太感谢姑娘了!麻烦你先挤开一下吧!”
陈尘儿便向前挤了过去,再向后看时,却早已经不见了江承月的影子。
“人呢?”
此时江承月早就远远的溜出了人群,藏进了一片草丛之中。
江承月看着远处的兵马人群,他自言自语道“就是这么简单……嘿嘿!你们慢慢抢,小爷我溜了……”
虽是逃离了队伍,江承月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弯着腰跑路,若现在要被抓住,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江承月跑出了两三里才敢停下喘口气,虽说逃离的简单,但这整个过程江承月连个大气都不敢喘,现在他的后背已经浸满冷汗。
天色渐黑,一轮明月悄然挂上天边,繁星点点,清冷的天空更显其明亮透彻。
江承月在一棵树下喘息,剧烈的心跳甚至牵引着他的太阳穴和后脑一齐血气翻涌。半刻钟后,他的心绪才逐渐安稳下来。
正欲起身赶路时,他却见远处林间停有一骑。
“有人?”江承月冷静下来,揉了揉双眼,他心道“没道理啊,刚才一路逃来,我确实不见路上有什么人发现我。”
“那些步兵骑兵都在督促放粮,并没有人理会啊……”
江承月还是不敢动,就在他想要躲到树后时,那一骑突然掉转马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的慢慢赶了过来。
江承月心中暗道不好,干骂道“他妈的!给他抓到别说发配边疆了,这条小命都要没了!”
但人腿岂能快的过马腿?
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他只感觉背后一只大手抓来,下一刻他便被揪到了马背之上。
江承月脑子飞快的运转,他叫道“官爷!我是出来上厕所迷了路,可不是逃跑,您要明鉴啊~”
话音一落,江承月都想把自己掐死,这种蹩脚理由他都想得出来……
“完了完了,这次难逃一死!”
江承月心中一落千丈,他跑马灯的似的回想人生,最遗憾的不是没有摸到书院里俏丫头的脸皮,也不是没有让吴三吃瘪,而是没有救出自己的义父……
江承月被那黑缨兵士丢到了地上,他心中好似死灰,闭上了眼等着那兵士一刀砍死自己。
左等右等,却也不见刀来,他慢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向前看去。
却见身前一块大青石上放着一只油亮亮的烧鸡,嗅到烧鸡的气味,江承月狠狠的吞咽了口口水。
江承月根本不再管那黑缨兵士,他疯了似的抓起烧鸡啃了起来,一连猛吞了四五口,这才又抬起眼看向那兵士。
这一看,才发现,这人便是之前拦下陈尘儿的那人。
江承月看着此人越发的眼熟,苦苦思索,此人的脸才慢慢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正是那晚殴打自己的人!
“是你!你是镇抚司的人?”
江承月惊声尖叫,他脑子中顿时生出一百个想法。
“此人不是来擒拿我们的人吗?怎的他在这里?”
“莫不是来这里杀我的?”
“那他之前为何帮我?现在还给我鸡吃?难不成他是想毒杀我?不留痕迹?”
“非也,若是如此,再者荒郊野地的,他一刀砍死我,拿我喂狼岂不更加省事?何必再搭上一只烧鸡?”
正在江承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黑缨兵士下了马,他道“不要再胡乱猜想了,我是来救你的。”
江承月努力的咽下口中的鸡肉,支支吾吾道“救我?……你是谁?”
那黑缨兵士摘掉头盔,坐到承月身旁,道“我姓钟名哲,与谢良大人同是江老师的学生。我们在东海书院学习时你还很小,自然记不得我们。说起来,你叫我一声长兄不为过。”
江承月念叨着谢良的名字,忽的暴起怒骂“他妈的!你们就是那晚抓我义父的人吧!你们还有什么脸面称为我义父的学生?还叫你一生长兄?!我呸!别他么不要脸了!”
钟哲听着江承月的痛骂,他脸上却丝毫不见生气,有待江承月痛骂完了,他长出了一口气,遥对着东海郡跪了下去,他痛道“想当年,如若不是江老师救我,我恐怕早已饿死街头。那晚擒拿老师,当真是无奈之举!”
江承月将钟哲扑倒在地,拳头好似雨点般的落下,他骂道“别他妈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要不是你们,义父哪能被判处秋后问斩?”
江承月打的累了,便停到了一边。钟哲慢慢起身,他道“我没能救下老师,你就算是杀了我也不为过。现在你打的狠一点,我的心里便也会舒服一点。”
江承月拔出钟哲腰间的长剑,喝道“想以死谢罪?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东海郡临海,一到晚上林间多有露水。在月光繁星的映衬下,钟哲的剑锋上竟已凝出些许露珠。或许是林间潮湿,但更可能是江承月的喘息所致。
林间寂静无语,江承月拿着长剑横在钟哲的脖子上,终于,他没有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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