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空 第十三章 幸福与痛苦

乏味至极是凌对于第一天的课程全部印象的概括。

除开和一群小孩之间装模作样的互相介绍不谈，今天一整天，学校里的中忍老师都未教授他们关于成为忍者相关的知识和内容。

仅仅是照本宣科般讲诉了木叶村的历史由来，以及不同时期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或伟人伟绩。

凌知道，整个外部世界对于孩子们来说都是新奇的，传奇的历史和故事显然能够让他们沉浸其中。幼年时期了解的这些内容，灌输的知识观念形成的潜意识会影响着他们一生，潜伏在他们的大脑深处，让他们行事做人自有一套规章。

对外部强烈的好奇心使得他们听的相当认真，未来也可能会将今天听到的、学到的这些奉为人生的真理，或是自己人生期望的目标。

宇智波凌不知道这些平民家庭孩子的父母是否会后悔将他们送到这所学校中。

虽然这些都是一个个家庭满怀希望和憧憬做下的决定。但缺乏积累和指导，这可能会让他们的孩子磕磕碰碰的勉强成为中忍或是下忍，然后佩戴着象征着忍者身份的护额，义无反顾的踏入到生死未卜的战场中。

是什么时候开始，让自己的生命和至亲对他们而言不再是最为珍贵的东西。他们向往着村子过往的英雄事迹，期待着自己能成为故事里的主角，即便是付出生命也无悔。

他们可能高呼着：“为了木叶！”然后成为炮灰，或是成为国与国之间正常摩擦的燃料，毫无价值的死去。除却自己亲人和朋友外无人问津，仅留一份托付给至亲的遗物和铭刻在木叶慰灵碑上的名字。

待到战争结束后，豪门家族和木叶高层则瓜分掉战争带来的大部分好处，然后沐浴在众人们的歌颂和欢呼之下成为英雄。

“全都是靠着某某大人我们才能打赢风之国的忍者。”

“三代目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十分可靠的，这次多亏他的领导，才能够再次和平！”

凌觉得，这些在战场中牺牲了生命的个体，如果是为了守护村子，守护自己的家人是值得的。但若是为了某些高层的偏见或是私利而亡，成为了野心家们蛮横生长的肥料的花，无疑是毫无价值的，算得上是被忽悠瘸了。

死亡或许是无法避免的，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争斗，有纷争的时候便产生了战争，忍者这个职业增强了争斗双方的战力，也放大了纷争造成的恶果。

不过这一切与凌无关，他无力也无能去做些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在劫难一场接着一场的未来，九尾之乱、宇智波灭族，都是需要他去头疼谋划的事情。

没有力量的他在任何一场危机面前都显得相当弱小，无力守护自己的羁绊。

开学第一天在宇智波凌的沉思中结束，当中忍教师藤田宣布下课时，凌便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开。

走出教学楼大门，夕阳西下斜射出的余光照射在凌的脸上，印出一块金色的光斑，在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虽然时间不算晚，但春天的夜总是会来的更早些。

与早晨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不同的是，傍晚放学时，倒是没有太多家长站在学校大门处和自己的小孩一同回去。仅有三三两两的新生家长远远的站着等待。

“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准备晚餐吧！”

凌能想象得到这个时候的美惠子应该还在厨房忙碌着准备凌最爱吃的美食，毕竟今天也算值得纪念的一天。

想到这里，中午只吃了一块三明治的他不由感到腹中饥饿异常，想要迫切回家。

“小凌……”

身后传来宇智波遥的声音，凌回头看到了向他挥手示意的女孩。

女孩跑到他身边时略微有些气喘，显然是一下课就急冲冲地跑去找他了。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凌笑了笑。

“遥姐，跑得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呼呼，没有，话说小凌为什么走得这么快，我去你教室的时候你的同学们还在教室，但没看到你了，不过还好及时赶上了。”

呃，宇智波凌不好意思说因为自己对过家家般的第一天毫无兴趣，一整天啥也没听，所以下课就溜了。

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道。

“遥姐，一起回家吧！”

位于忍村中心的宇智波一族族地距离忍者学校并不远，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凌和宇智波遥便走到了族地一侧的大门口。

即便是在木叶中心地带，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也占据了一大块位置，这也是木叶第一豪门的底蕴所在。

虽然未曾从一族中出过一位火影，得益于历史以往的战绩和较常人的傲人天赋，宇智波一族在五大国的声望丝毫不弱于火之国火影这个位置。

不同于木叶村内用泥巴压成的硬化地面，走进宇智波族地的时候，脚下踩着的已然是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了。

在这里，姓氏为宇智波的数千名族人们在此生活，有的人是有着纯正的宇智波一族的血统，作为家族中坚战斗力的存在。有的人则是冠以这个姓氏，但没有作为忍者的天赋，依托着家族，从事些家族安排的工作来养活自己和家人。

不一会，两人肩并着肩走到了族地较为繁华的一条街，也是母亲美惠子日常工作操劳的地方。

接近傍晚，早上嘈杂着售卖新鲜瓜果蔬菜、生鱼肉类的摊贩了已经收摊了。但另一侧，还有着些许铺面亮着灯，卖着章鱼小丸子、天妇罗之类女生最喜欢地小吃。

看了看传来诱人香味的铺面方向，再看了看身侧满脸迷醉和期待着看着自己的宇智波遥，凌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握住女孩的手，想要快步从铺面门口走过。

感到右手被死死扯住，凌再也不能装出未注意到的模样，他回过头，看见女孩皱着眉，脸上期待和威胁的表情交替着向他示意正制作着章鱼小丸子的店面。

凌不禁有些好笑，对着最为熟悉的女孩，他有些玩味的说道；

“瑶姐，你是想吃这个吗？”

宇智波遥像是有些责怪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点了点头，抱怨道；

“小凌真是太迟钝了，一点都不会体谅人，还需要女生自己说出来吗。”

说完还不解气般摇了摇凌的胳膊。

凌哑然，他刚想说自己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哪里懂这么多。但又想到自己的心理是成年了，也看出了宇智波遥的想法，只不过没有主动说出来罢了。

“回到家就要吃饭了，遥姐不怕吃这个了待会吃不下久美子阿姨做的晚饭了吗？”

“万一不小心被久美子阿姨看出你晚饭前还偷吃了其他零食，浪费了她辛苦做出的饭菜，相比她一定会相当生气的吧！”

听到这里，宇智波遥有些意兴阑珊。宇智波久美子对她的管教一直相当严厉，做人做事都自有一套规章，不过这也是宇智波遥没有其他宇智波“目中无人，眼高于顶”恶习的原因。

“好吧，可恶，真的好想尝一下……”

看着凌显得有些坏坏的笑容，宇智波遥原本有些丧气的神情变得恼羞成怒起来。章鱼小丸子没有吃到，还让凌看了自己的笑话。

她挥舞着小拳头打响凌……

小吃街距离凌的家很近，属于族地靠外围的地方了，母亲美惠子也是在小吃街上有着自己的售卖蔬果的店面。

凌没有直接回家，虽然族地里十分安全，但是作为一个男生，既然一同回来，他还是有把宇智波遥送到家门口的必要。

吃到了自己心心念的章鱼小丸子的遥非常开心，吃着美味的小丸子时脸上洋溢出抑制不住的快乐笑容，仿佛手上捧着的不单是一份简单的吃食，而是幸福的源泉一般。

在遥失望烦躁着的时候，凌给予了她一个合适的方案。买一份，由凌帮她分担消灭一些。这样在能尝到美食的同时也不担心吃饱肚子回家吃不下晚饭被母亲大人看出来。

一手端着盛着章鱼小丸子的纸碗，一手拿着小竹签，宇智波遥欢快到哼起了歌，穿越后极少听到歌曲的凌不由地随着女孩的雀跃一同欢笑。

幸福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

两个人在一起，一份小吃，一首歌，便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快乐。

但与幸福相伴的往往是痛苦，在品味了幸福的快乐后，再失去这份快乐，比幸福更为深层的痛苦随之而生。

凌害怕失去自己的羁绊，正如害怕失去眼前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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