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空 序章 对自身无力的憎恨

空气中黏稠的腥味直冲脾肺，凌隐藏着身影，快步踩过石板路面上的落叶，无视四周散落于地面、嵌入在墙壁上的苦无。

此刻，凌迫切的想要去到那个已有些陌生的庭院，经过木质地面的长廊，踏过青石板铺垫的台阶。他想要见到那位如同高岭之花般的少女，绝世独立、身姿轻灵。凌的心中依然记得曾经少女娇憨的容颜，就连生气时皱眉鼓嘴的模样也让他终生难忘，冰封的时间并未浇灭凌胸中灼热跳动着的心。

虽然曾经总是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少女早已变得冷若冰霜，似一座漂浮在极地的冰山，万古不化。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渐行渐远，慢慢有了隔阂。

一反常态的寂静让凌心中一沉不再思索怀旧，即使是在深夜，哪怕对手是那两位，也不至于四周一点响动都没有，除非一切已经结束了。

凌反手握住背后的制式打刀，保持着高度警惕，无数次踏入过生死拼搏战场的经验此刻也无法让他的心完全平静。凌知道忍者失去平常心是不可取的，会留给对手自己的破绽，但事态的糟糕程度和对于少女的担心让他无法像往常执行任务时那样，冷血而平静。

“铛……铛……”

漆黑的夜，隐藏着漆黑的苦无，从凌的视野盲处直射他的脖颈，对于普通忍者的杀招在他们之间只能算得上试探。

数把苦无从尖锋处被平直切成两半散落在地上，风属性查克拉的锋利、切割特性让凌手中的打刀刀锋没有因为苦无的抨击而受损。

面前的对手让凌根本没有留手的必要，甚至说能够与之交手后成功撤离已经算得上是最优结局了。

没有丝毫放松，眼中猩红的勾玉看向位于身前左方的电线杆上，凌看到了一双与他一样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面前，绝大多数的技巧和努力都是白费功夫的。

“凌，你来迟了。”

熟悉的嗓音再听不出任何情感，曾经声音中的和睦、谦逊早已消失不见，只让人感到冰冷。虽然早已有了预料，但凌还是对这一幕有些难过。

“究竟是为什么让你最终还是选择这条路？”

是世界的惯性吗？

一个瞬身，曾经的后辈就站在了凌的面前，对额前留下几滴汗珠，谨慎防备着的他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没有太多过于复杂的原因，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器量罢了，高傲得自以为能够看见未来的愚蠢一族，就这样消失掉不是很有趣吗？”

面前后辈的面容逐渐变得有些狰狞，这让凌心中一沉。

“我现在没空和你说太多，我还有事情必须要去处理，让开。”凌做出了戒备动作，面对着眼前曾经一起训练、交手的后辈，凌知道就算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警惕都不过分。

“前辈你也是证明我器量的目标之一呢，我知道与你的几次交手你都没有尽力，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应该还没有见识过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吧。”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稠起来，独属于强者的威压以身前人为中心释放出来，浓厚的杀气让凌胸口沉闷，有些喘不过气。

凌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事态最终没有按照他的计划来发展，让他感到有些挫败和一丝绝望。

但事已至此，没什么可后悔的，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也无法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直视着身前人的双目，凌抛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知道你所倚仗的那双眼睛，也明白你现在的实力，但如果你不想跟我拼得两败俱伤让其他人捡了好处的话就收手吧！”

感受到眼前人杀气弱了一丝的凌再次补充一句。

“你的妹妹不是应该比我更重要么？”

原本好似凝结住的空气瞬间散开，面前的后辈沉下了头，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

“看来前辈对我非常了解呢，但是是否有些小瞧了我的气量？”

杀气如同激流般冲向凌，凌明白了对方做出的回答，交手已经不可避免，只是时间容不得他停下来，慢慢寻找面对强敌翻盘制胜的机会。

“要迅速解决。”

一个箭步，凌手中的刀锋斜劈向对方的脖颈，无视对方抬起的右手中用于防御格挡的苦无。

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让凌手中的制式打刀锋芒逼人，直接击碎了眼前后辈握着的苦无，砍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攻击到实体的触感。”

如果验证凌心中所想般，后辈的身体化作数十只乌鸦向四周散去，凌看向街道左侧的路灯上。

“无聊的试探就不用了，你知道在同样拥有写轮眼的我的面前，这些低劣的手段无法奏效的。”

凌摆出一副不屑的姿态，想要激怒对方，结束掉这无休止的战前试探，迅速解决掉这场战斗。

显然，蹲在路灯上，双手放于脚上的后辈也正有此意，他直起身来，面向凌，发出了此刻的战斗宣言。

“向你展示下我的气量吧，这双眼睛会映照着你的末路，去了地狱只管尽情的憎恨我好了。”

眼中鲜红的三枚勾玉，闭眼再睁开时飞速旋转，化作了三道月刃连接在瞳孔上的诡异图案。

眼中的血色更浓，阴暗到极致的查克拉从他的身上中散发出来。

“这就是承载着罪恶的双眼万花筒写轮眼，这双眼睛能看到你们所无法看到的未来。”

“消逝在梦境和幻想之中吧，月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