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动系统：读者请选择 第18章 废品回收站

钩吻真的没耐心跟这个小玩意瞎几把耗时间了。

他立马耷拉下脸，“你这条狗命能不能保得住，全取决于你，把知道的都交代了，我心情好了呢，兴许能帮你在法律面前美言几句，给你们老林家留个香火种。”

林知既恼怒又羞愤，他很不愿意配合，但情势所逼，如果他不说，可能真的会没命，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不想死。

最后，他松口了，“我说，我全部交代。”

林知说自己接触到愚人纯属偶然。

“放屁，开口就是假话。”

钩吻斜睨一眼林知，明明没有其余动作，单眼神就让林知心生恐惧。

钩吻之前让齐丁查过给林知牵线的那个网友，此人凭空消失了一般，所有途径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连黑客联盟都找不到半点踪迹。

由此可见，林知能和愚人签约并非偶然，明显是有人故意在引导，促成了这笔另类的交易。

那个消失的网友很有可能就是天堂的引路人。

林知不想被喂狗，所以急切辩白：“我说的是实话，没有骗你！”

钩吻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继续。”

“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感到很奇怪，”林知回忆说，“有些行为和话语都是下意识的，我好像……不太能控制，又好像有个人在我脑海里教我怎么去做。”

官方目前所掌握的关于天堂的资料都极其有限，其中很大一部分资料还是通过非规定手段获取的。

可以这么说：他们也在和魔鬼进行交易。

跟他们做交易的魔鬼是钩吻以前执行任务时认识的猪朋狗友，钱给够了就能替你办事。

都是一群为金钱服务的不良玩意儿。

魔鬼给钩吻的答复中提到，他们也只能查到主播这一层，再往上就爱莫能助了。

与钱无关，与命相关。

天堂一共有78个在册主播，其余未在册主播若干，这里就要讲到一个非常关键点：体制内和非体制的差别待遇。

未在册主播更像是私企的小职员，升职加薪全看命。

他们可以在天堂拥有直播房间，但如果直播途中遇到上门查水表，天堂是不会派清道夫去帮忙打扫的，吃牢饭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此类主播的直播内容并不多惊世骇俗，也极少会出人命案子。

顶多就是一帮有反社会人格的蛆在极度压抑的社会环境下做一些违反法律法规的事情，比如强迫谁和谁发生关系、虐待、霸凌、恐怖事件等等。

也有少数未在册主播会模仿在册主播，比较出名的当属红色房间，百度随便搜就能出来一大堆博眼球的标题，实际并没有真实内容。

偏血腥偏暴力是未在册主播直播内容的亮点，受众群体的特征也非常明显，就是喜欢看这一类。

也是所谓的‘低价区’，大众品牌，遇上打折促销的时候还能买一赠一，且包邮。

相比之下，那78个在册主播就是贵妇圈中的‘香奈儿’，非卖品，高级定制，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只有高级粉丝才有资格进入他们的直播间，而粉丝等级的评定则由天堂管理层决定，具体标准也没外人知道。

林知说：“高级粉丝才配拥有天堂的粉丝徽章，有了徽章就能进入更深层的直播间，那里面有更多……别的东西看。”

钩吻没吱声，眼神示意他继续。

林知提到的信息倒是跟调查来的符合，猪朋狗友给钩吻的主播资料就两个：愚人和女教主。

为了弄到这些东西，他们也损失不小，在交货的时候他们还趁机狠狠敲了一笔。

据猪朋狗友的不完全统计，愚人直播间出现过的青年男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能查到的最长时间线是2009年，还没算被屏蔽掉的。

林知是愚人最近一次直播的男主角。

往期直播的男女主角钩吻也派人查过，核对过身份，没死的基本也疯了，都在精神病医院关着呢，完全不能交流，也无法提供有用信息。

而另一个代号女教主的主播，是目前天堂在册主播里唯一会露脸的人。

直播时间不固定，最新一次直播是在去年春节，他给粉丝准备了一个拜年礼物。

从视频看，女教主无疑是个男人，亚洲面孔，个子不高，大约在172-174cm之间，单凭面相很难确定他的年龄——娃娃脸。

说他是小学生都有人信。

信息资料库显示查无此人。

钩吻也跟国际方面求过帮助，在全球的信息比对库里都查不到这个人。

女教主就是个‘黑户’。

地球那么大，多少亿人口，要找这么个人无疑就是大海捞针。

钩吻也只能寄托于冥冥之中的缘分了。

林知给钩吻提供了一条信息，“丰市南郊的废品回收站，那里的老板是天堂的供货商，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全说了。”

“供货商？”

钩吻知道这个，猪朋狗友跟他说过。

丰市南郊有一座很出名的网红鬼屋，前身是一间废品回收站。

两年前的一天夜里，一伙歹徒杀了回收站老板一家，鲜血和脑浆溅满了垣墙，肠子都让歹徒挂在院子的柏树上风干了。

惨案发生后的第二年，这里就被改建成鬼屋，墙上的血迹和院中柏树上挂的风干肠子都是依照当时的场景还原的。

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睡眠的钩吻在又熬了一个通宵后，驱车来到郊外这家名为废品回收站的鬼屋——

来抓鬼。

“废品回收站。”

一头脏辫扎的跟孔雀尾巴似的男人站在鬼屋门口，仰头看悬挂半空的匾额，黑红的染墨的确很有鬼屋特色。

男人用夹香烟的手推了推架在鼻梁的墨镜，迈开二米八的大长腿跨过门槛，迎面就被一群吓的哇哇乱叫的女学生给撞了。

“警察蜀黍的便宜也想占啊，”男人歪头调笑，“小心把你们拷回去严加审问哦。”

女学生们哈哈大笑着蹦开。

男人信步走到售票窗口，跟工作人员买了一张入场券。

售票员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过这个男人，再次确认：“您就一位吗？”

正扫码付款的钩吻顿时不乐意了，“一位怎么了，一位就不能进了，不是我说，就你们这些搞盈利的场所啊，就差挂个牌子写着——严禁单身人士和狗入内。”

“不好意思先生，”售票员尴尬不已，“您的票，请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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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女教主

b.瘟疫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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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读者做出你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