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卫介回答县令道:“启禀大人,小人精于弹琴,所以经常在茶馆勾栏表演,也能得些钱两。一次我在演奏的时候刘员外的小妾恰巧听到,她十分欣赏我的琴艺,所以经常邀请我去刘员外家演奏。因此我们就认识相熟了,她可怜我过的贫困所以赠了我一些财物。刘员外真的是误会了。”
刘员外马上反驳道:“你撒谎,我的小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不会见过你,还有你说你去我家演奏,我从来没有听见过琴声。”
刘员外的话说完,众人都看向卫介,都在等着他的解释。尤其是县令和方正江川他们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卫介,特别期待他会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信息。
卫介看着县衙众人的变化,他心中没底。他不知道自己成功的调动了整个县衙里面人的好奇心。卫介还想能够结束这个问题,保守那个要命的秘密。
卫介无奈的回答道:“刘员外,你最近出去了一个月,并没有在家。所以你的小妾出去消遣你不会知道并且你也没见过小人,也没听过小人演奏琴艺。”卫介说完十分真诚的看着刘员外。
刘员外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面色十分难看。刘员外嘴角因愤怒不断抽动,并不大眼睛被他睁的很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不是在县衙之上,刘员外一定会去跟卫介拼命。
县令看着刘员外的变化,他并没有停止那令人窒息的询问。他问刘员外:“刘员外,他说的有理有据,你是否认同他的话?”
刘员外似乎一心想致卫介于死地,他好像放弃了保存秘密的初心。刘员外回答道:“卫介还在撒谎,我最近一直在家待着,根本没出去!”刘员外说完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好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人生失去了意义!
县令看着刘员外,心中充满了狐疑,只是反驳卫介的话竟会出现这种情况?真的是意料之外,虽然当卫介说出他没有偷东西而是刘员外的小妾送给他的,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是刘员外的这种表现,不由得让人更加深思。
县令此时说话了,就算是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他还是要去深究一下。无论是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心,还是自己作为一方父母官的责任,亦或是作为一位儒生的内心追求。
他对着卫介和刘员外两人说道:“刘员外,卫介你们两个各执一词难以分辨。既然你们的话相互冲突,那么我们就从根源出发。卫介你说那些财物是刘员外的小妾因为喜欢你的琴艺送你的,那么你就在这公堂上展示一下你高超的技艺。我们就有理由相信,那些财物确实是刘员外的小妾送给你的。如果你不敢去弹,那你就是偷盗行为还有谎言狡辩试图脱罪,那么罪加一等。”
县令说完之后,整个县衙都在看着卫介。方正和江川更是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如果卫介不敢在县衙表演,亦或是根本不会弹琴,那么他们就是同犯逃脱不了制裁。又如果卫介演奏十分成功,那就说明他没有说谎,那些财物确实是刘员外的小妾送给卫介的,而不是偷的,他们就会被无罪当堂释放。
不过一件恐怖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作为卫介结拜兄长从来没有见过卫介弹琴,也从来没有听过卫介说他会弹琴。在他们的印象中卫介就是一个靠自己俊逸外表吃软饭的胆小鬼。他们在心中默默期待着,卫介真的会弹琴那些财物真的是刘员外小妾送给他的。
卫介被县令将了一军,他没有想到县令还会让他去弹琴。卫介原本认为就算提前没有沟通无论如何刘员外都会配合自己,尽管他想杀了自己。
但是卫介有足够的信心,因为那个两人的共同秘密。
卫介失算了,他没有想到刘员外为了致自己于死地竟不顾一切!他原本认为他们两个会达成默契,但是却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卫介被赶鸭子上架,当他看着面前的横琴,他感到一阵眩晕。衙役还很是贴心的给他一把椅子,卫介双手颤抖的伸向面前的琴。
卫介双手轻抚琴弦,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琴声低沉若同锯木头的声音,转而又是呕哑嘲哳之声,这简直不能叫琴声了,这就是噪声!
卫介不会弹琴这是显而易见的了,那么那些财物就是他偷的了。县令并没有止步于众人皆能做出的推测,他还有疑问。
县令问卫介道:“卫介你不会弹琴,说明你刚才在撒谎,那些财物就是你偷的。但是本官有一事不明,就是你怎么进的刘员外府邸,又怎么把财物偷走带出去的呢?”县令看着卫介希望得到回答。
卫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既然你刘员外想弄死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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