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 第九支烟 泽清

谁能想到王田贼兮兮的扔了只真的野鸡进了笼子。真正的凤雏就在他裤裆里夹着，让他一路夹了回来，王叔拿出自己的大中华，手中的火机擦出火花，上次老板发的一条就剩下了两盒，王叔一般都不抽了，光头下面的两条眉毛向上微挑，王叔心里一定也乐开了花。

先到了家，收拾好，给我脖子重新包扎了一遍，医生说我要一个月左右好了。一个月不说话，能把我憋死。王叔出去送医生送了好大一会，我在屋里坐着，王田把凤雏给吊了起来，毕竟没笼子，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吊好拍拍手，从梯子上下来，苦了我在下面给他扶着了，弄我一脸灰。刚下来，梯子都没收，王田啪把房梁上的一玩意扔到了桌子上，我转头一看一个玉戒指，翠绿翠绿的，一条小金蛇盘在上面，张着蛇嘴，我都觉得有点晃眼。王田把梯子往外一扔，先进来的却是王叔，王叔手里拎着镐把“他奶奶的。。”我皱了皱眉，这是干啥去了啊，不是送医生吗？王田伸头进来“诶，爹，你干啥去了？”“找人算账！别让我再见到那个大胖子，我一镐把下去给他减减肥！”王叔一扭头看见我手里的玉戒指直接抢了过去“你这孩子怎么乱拿东西呢。”我有嘴也说不出来不是我，我看看王田，王田直接扭过头，我都猜到他后面要怎么跟我说了“你承认我爹最多骂骂你，我承认我被吊起来打，血亏！”

中午也没回家，家里人出门了，知道跟王叔在一块抓野鸡也没多不放心，顺利成章的在王叔家蹭饭。我寻思也是，脖子上的绷带让家里人看到不知道该怎么说呢，王叔做完饭，最后一碟青椒土豆丝往桌子上一扔，也叹了口气”：早知道这趟这么危险说啥都不会接这破活，我应该想到的，那么高的价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到，咱家山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王田缩缩脑袋，夹起来一块肉埋头干饭，我苦笑，这种玩意咱家这块还真不少，就离了谱了，长这么大，就没见到过这种东西，自从山崎出现后，就没有断过。”那胖子看这就不是什么好鸟，你俩以后离他远点。知道没？“王田还在干饭，被王叔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呛一口米饭，饭粒都从鼻孔了出来了几颗。”我知道，爹，放心我俩在家可乖了！“我真的想笑，太好玩了这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在我身边，总能让我笑出来，即使是现在我脖子上还有绷带。”爹，咱家穷的最狠的时候，你咋不把那个戒指卖了还钱呢？“啪又一巴掌，这次嘴巴还没闭严实，饭粒都喷出来了，“干啥啊！”王叔没说话，拿出一颗烟，点了起来，”那是你妈留下来的。“我对王田妈妈也没有印象，因为家里人从来都不谈论她，我第一次听到王叔提起了和她的故事。

王叔从草原狼窝走出后的两年都风平浪静，直到第三年...

王叔一如既往的跑着车，这趟货送完，王叔足足赚了八千块，心里异常的开心，在路上歇息的地方，很多司机也都在，同样送完货的还有王叔的一个熟人叫做周航，比当时的王叔大了一圈的年纪，老气横秋的，他也拉完了最后一趟，见到了王叔攀谈了起来，周航同行的还有几个三四十岁的人，大概意思就是送完这趟准备去钓鱼，问王叔去不去，王叔怎么可能不会钓鱼，在我们村出去的年轻一代基本都会，他们小时候才是真的没有什么娱乐项目，钓鱼，捉虾，摸鳖靠着条河这些肯定都是常事。王叔散了一圈的烟，表示没有带渔具这次就算了，周航一笑，打开了车厢，这人计划好的钓鱼，最后一趟就拉了半车货，剩下半车除了几个位置给他们坐下，都是渔具。王叔一看，当即答应了。“去哪钓啊？这附近有好地方？”周航神秘兮兮的一笑“老弟，我跟你说，我有个秘密钓鱼点！那鱼多的，你拿个渔网下去捞都能捞几条上来！”三辆车，王叔跟着周航七拐八拐，绕过两座小山，到了一个环形的大湖边上，一点人烟都没有，四周就是一些零散的树林，一条河从不知道什么源头，一直流到这里，奇怪的是，河边竟然有五六个小木屋。周航一众人到了就熟练的开始置办，“王七林！来！”周航喊王叔过去，王叔过去跟前，周航打开一间木屋，里面的家具破破烂烂的，但是没有蜘蛛网什么的，就是有点潮湿，“这木屋没人住的，我们来了四次了，晚上你就住这屋就行，我们有铺盖。咱们在这钓个三天三夜！”王叔听了心里想着三天三夜也太久了，但是又挨不住周航的热情，也就应和了下来。

钓鱼是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钓鱼的人很多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天色就暗了下来，周航一声惊呼，鱼钩一拉一条巨物在水中和他展开了拉力战，他们今天见的大鱼不算多，这条的规格老手一看就知道，起码三四十斤，王叔跟旁边的钓鱼的毛子直接放下了鱼竿，一起帮忙，五个男人在天完全黑下的一瞬间，将它拉到了岸边，王叔上去帮忙，这竟然是一条鲶鱼？！！一条巨大无比的鲶鱼！身上粘了吧唧的，巨滑溜，王叔上去帮忙被鲶鱼巨大的力量甩到了旁边泥巴里，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再大的鱼，到了岸上就不是他的主场了，周航旁边的毛子立马张罗着生火，不知不觉太阳都落山了，王叔从泥巴里站起来，周航扔给王叔一套衣服，王叔脱了衣服，往湖里走去，洗洗身上的泥巴，水里的鱼是真的多，这湖水都是绿的，墨绿，里面的水草都不知道有多少，王叔游泳时还经常碰到，还有鱼群从身边游过，王叔上了岸，换上新衣服，心情也好起来了，几个已经拿出了车里的汽油桶，瞬间升起了火，烤起了鱼，毛子递过来一瓶啤酒，还是冰镇过的！那么一瞬间，烤鱼，篝火，美景，啤酒，还是冰镇的！王叔真的打算待个三天三夜了，不过肯定是要早点回去的，毕竟家里我爹还等着他回去还钱呢。

“这湖不深吧，那水草我都能碰到。”周航咬一口烤鱼“挺深的吧？上次鱼竿整个塞进去，够不到底的。”王叔挠了挠头，没多想，吃完喝完各自找个木屋准备过夜了。王叔躺下睡着没一会，就被电话铃吵醒了，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二十，这个点还有人不睡打电话的啊？王叔虽然郁闷但是还是接了，一听竟然是个跑车认识的人，叫做刘源，“七林啊，你在哪呢，我打牌欠钱不让走了啊！能来赎我吗？”王叔虽然恼火，但是又不好发作，这人帮忙给王叔接了不少活，甚至王叔还欠人家一千多块钱，“在严岳这边一个湖，周航带我来钓鱼了，这大半夜的，我怎么去啊？”“什么湖？严岳那tm有湖？睡迷糊了吧你？”王叔被吵醒也压不住火了“不信你去问周航，去接你今晚不能行，黑咕隆咚的我路都找不明白！”“擦，行吧行吧，我找别人，严岳那tm有个大湖啊？tmd不想来就算了扯犊子....王叔把电话给按了，越想越郁闷，摸了摸床头的烟盒，没了，王叔站起来打开手电筒，打算去车上拿盒。

刚打开门，王叔就被吓了一跳，一个女人正站在门口打算敲门。标志的瓜子脸，一头长发异常的好看，一双大眼睛也充满了惊恐，王叔攒紧了手电，看着那个女人，大半夜荒无人烟的地方，你破木屋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即使是一个美女，你也会心惊胆战，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王叔艰难的开了口”你？？是？迷路了？？？“”大哥。。我。。我，我车抛锚了，我看你这屋有声音我就过来看看。。“王叔紧绷的神经松开了，可能对美女，男人的防备心就是这么容易放下来吧，王叔打着手电看了一圈，后面远处好像是有辆车，”我叫张田田，这是我身份证。。“女人说着还递了一张身份证过来，王叔有点呆滞，也没看身份证，立马说”我叫王七林！我是个货车司机我在这里钓鱼，我未。。“未婚就差一个字就说出来了，距王叔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可能这就是一眼万年吧，没错那个女人就是王田的妈妈，张田田，这就是王叔第一次见到她的自我介绍，一个递身份证的介绍，一个瞬间把所有都交代了。

尴尬的气氛已经到了极点，王叔咳嗽一声”我给你看看你的车吧，我去车上拿工具，你来吗？“张田田呆滞了一下说好，两个人打着手电找到了王叔的车，王叔上去找工具，顺便找了找烟，离得最近的就是方向盘上放着当幸运物的藏烟，抽出一根拿着工具箱下了车。两人对视还是很尴尬，王叔为了打破僵局，说了句”你饿不饿？“王田听到这里直接笑出了声，王叔瞪了他一眼才接着讲下去。”饿！“没想到的是，张田田的回答竟然是肯定句，王叔立马带她去升起了火，拿出了今天钓的鱼，烤了起来，张田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一直看着烤鱼，肯定是饿了一段时间了。鱼烤好后一人一串，吃着也就聊了起来，王叔不论多么直男的话都能得到回应，心里一个劲的在想如果能娶她回家该有多好。直到张田田硌到了牙，捂住了嘴，王叔立马上前表现，一看才知道，这破鱼肚子里竟然有个戒指！就是王田找到的那个金蛇玉戒，金蛇的嘴里含着一个很小的木珠，大半夜的遇到了自己梦想中的结婚对象，所以无论多么离谱的事，王叔也都选择性忽视了，一个劲的安慰人家，王叔捡起戒指打算扔掉解气，”你傻啊，那一看就很值钱啊！“”再值钱也没你重要！“气氛再度微妙了起来，王叔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心思交代了。王叔干脆直接说”我不要！送你了！“张田田拿过了戒指，揣了起来”你不要的话。。。“

”给我。“王叔没张口，张田田也没出声，声音是河边传来的，一个怪异的声音。。王叔打了个手电过去，一个人趴在河边的烂泥巴里，半个身子在水里，张田田的手电也打了过去，那个人的猛然扭了三百六十度，一张死人脸露了出来，黑洞洞眼睛，嘴巴里面还吐着水和烂泥，发出一种凄厉的声音”给！我！！！“张田田愣住了，”我去你m的！“王叔一手电甩了过去，那个死人的头凹了进去扎在了烂泥巴里，王叔惊的说不出话了，一个会说话的死人王叔是能接受的，手电筒飞过去照亮的水里，成群的死尸扭曲缠绕在一起，每个手指都在用力往岸上爬，手电筒飞过去的时候每一个黑洞洞的眼眶都在盯着王叔，王叔拉起呆在原地的张田田就往木屋跑，起码离岸边远很多，王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向木屋，可能这就是人本能的会选择回自己家一样吧，路上王叔猛吼了几声”航哥！！毛子！！“毛子是第一个出来的，揉着眼打着手电看向王叔，手电照向河边的时候，毛子也愣住了，无数扭曲的肢体一寸一寸的往岸上靠，周航出来的时候一巴掌甩在毛子脸上，毛子反应了过来，立马往车边跑，王叔拉着张田田进了屋。破木屋的木头还是很结实的，起码都是一根根圆木搭起来的，外面乱了起来，灯光开始透过木屋闪烁，汽车发动的声音也传来了，王叔突然想到了什么，草！不应该跑屋里啊！应该去车上！开车跑啊！草！王叔站了起来拉着张田田打算出去，一滴黑水从木屋上方滴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扭动的声音传来，就在房顶。。那是一种人类的身体摩擦在房顶的扭曲声音，张田田的手攒的紧了些，王叔一句话都不敢说了，门口湿答答的声音一直在传过来，那个破门锁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一次冲击。

”给。。我！！！！“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叫声，给什么啊！！！王叔快疯了，张田田拉拉王叔的衣角，递过来了那个金蛇玉戒，是这个东西吗？？神经病！神经病！一群死人要一个戒指干什么！！！妈的水底怎么会有那么多死人！！水底？？死人？女人？那些死尸，貌似都是长发。。。那么我碰到的水草？？？王叔想到这里一阵浑身发凉，死寂，过了大概有五分钟，门口周航的声音喊了出来”王七林，开门，我周航。“确实是周航的声音，王叔有点迷糊，没事了？站起来打算去开门，张田田紧紧拉着王叔的手不让他去，王叔示意没事的，”航哥？外面什么情况？“”没事了，都缩回去了，我们拿火铳打跑他们了。“王叔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锁，打开的一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异样..什么火铳？？？草！！门锁打开的一瞬间五六双手推开了门，门口的周航被十几双手拉着，嘴巴被几根修长奇怪的手指撑开，一双眼睛已经充满了绝望。王叔下意识往里面缩，但是想到了身后的人，伸出手拿着戒指，“要这个是吗？”几具扭曲的尸体开始往房内蠕动，“给你！”王叔径直向窗户外甩了出去，所有的尸体如潮水一般往后缩去，周航也被扔了出去不知死活，王叔拉着张田田夺门而出，径直跑向自己的货车，把张田田塞进了驾驶，转头又冲向了木屋，一脚踹开木门，跑到窗户边拿起了戒指，这窗户根本就没开！戒指就落在窗户边，王叔拿到戒指的一瞬间，外面的畸形的尸体犹如感应一般瞬间往回涌动，尸群翻滚涌动着向着木屋冲来，王叔径直冲向篝火，路上看了一大圈根本没有看到周航的身影。王叔这百米的速度指定跟刘翔差不多了，王叔到了篝火边，看这翻涌的尸群拿出火机点上了那根在裤兜迟迟没有点燃的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尸群涌到的瞬间，王叔踢翻带的汽油桶，吐出烟头一翻身跳进了河里，一团大火瞬间燃起，本就扭曲的尸体被火焰烧的更加触目惊心，但是竟然只阻碍了一点点速度而已，跟没点燃的时候相比，就等于给人家上了个火焰buff，烧焦的尸体带着恶臭和火焰汹涌而来，王叔站在河边，车灯亮起，一束强光打的王叔张不开眼睛，“碰！！！”一辆货车直接撞飞了前部分的尸潮，驾驶位的就是毛子，还有另外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男人，王叔愣了一下，毛子跳下车跟着王叔就往王叔车边跑，然而尸群互相纠缠扭曲把手全撑向了地面，像是一条千足蜈蚣，头部一个穿着x朝服饰的尸体立了起来“给我！！”那种声音更加的奇怪，感觉听过但是又想不出是什么，王叔毛子拼命的狂奔，但是尸群所有的手开始奔跑，地面都被震动起来，王叔跳上了车，毛子慢了不少，身后的手已经快触碰到了他，那个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再次踩动了油门，朝毛子笑了笑，“毛子，我李涛是你一辈子好兄弟。”毛子愣住了，“快他吗开车走！你要干什么！”毛子几乎是嘶吼，李涛一脚油门撞在了蜈蚣中间，直接撞断了链接，毛子被王叔一手拉上了车，李涛被剩下聚集的尸群裹了去。张田田立马踩动了油门，货车轰然启动，向着荒地冲了出去，一直开到了公路上，毛子都在流泪，王叔坐在中间，手中紧紧捏着那个戒指，拍了拍毛子肩膀。

已经开出去一段路了，在马路上减速了点，“你为什么那么傻要回去呢！？”张田田看着王叔，王叔塞给她了那枚戒指，“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东西，我不想就这么丢了，还有我要去找周航。对不起毛子，是我害了李涛。”毛子没有回话，低着头，车旁边突然多了一道光束，“可能是别的货车吧。让他过去吧。”张田田往旁边让了一点，一只手猛然拍上了车窗，来的车并没有超车，并驾齐驱，一辆满是尸体的货车，扭曲而空洞的眼神都死死的盯着王叔，“草！”那辆车驾驶的位置赫然正是周航，密密麻麻的手臂按着他，他的眼中含着泪水，嘴巴模糊的口型不知道在说什么，周航的右边坐着那个x朝服装的尸体，头缓缓的扭过来，一只眼珠瞪着这边“给我！！！！！”声音的分贝盖住了汽车的喇叭声，整个货车的尸体手臂开始拉王叔的货车，张田田踩到底了油门车距都拉不开，一具尸体爬到了挡风玻璃上，盯着车内猛然一头撞上，玻璃瞬间布满裂纹，王叔抢过方向盘直接打满，货车的惯性是很大的，后面的货箱直接甩向周航的车，中间拉扯的手臂尽数扯断，王叔的车往前摇摇晃晃的冲去，周航的货车被几十只手臂硬撑了起来周航被按着又要踩油门，周航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咬断了嘴里的手指吼了出来”毛子！帮我照顾我妈！“一头撞向了方向盘，整个人昏厥了过去，整辆车开始不受控制直接翻了出去，王叔的车在摇晃的冲了一段后一头撞向了旁边的石头，整辆车停了下来，毛子直接昏了过去，王叔捂住流血的额头把毛子跟张田田拖了出来，坐在路边，看这周航的车，周航的车把大部分尸体碾碎了，在副驾驶的那个尸体，踩在了路面上，一步一步走来，独眼一直死死盯着王叔，王叔已经没有力气了拖动两个人跑了，王叔说当时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陪着一见钟情的人死，也不算太亏是吧？

尸体每在路上走一步都留下一个焦黑的足印，直到快王叔身边，”给我！！“王叔才意识到戒指在哪，戒指甩了出来，在前方不远处，王叔想过去，但是尸体更近，尸体捏着戒指，但是碰触到戒指又跟碰到烙铁一样，掉在地上，来回捡了数次，还在执着，王叔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走了过去，拿起戒指递了给它，尸体的独眼看着王叔，指了指戒指蛇嘴里的木珠，王叔摸到了木珠，一段记忆一般的东西悄然涌现。

几百年前，一个小孩子在自家的后花园玩耍，遇到了另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同样身着华贵，两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家，两个人很快玩到了一起，”泽清哥哥，这次我来抓你“小女孩甚是可爱，亭子内两个中年男子坐立饮茶”泽兄你为商，我为官，我们两家孩子如此有缘，何不定为娃娃亲？“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说道，门当户对，娃娃亲就这么定了下来。女孩子叫做林玉章，男孩子叫做泽清，一直长到了八岁经常在一起玩耍，八岁这天，受父亲指示，泽清拿了父亲给的戒指送给了林玉章，”玉章妹妹，你是属蛇的，这戒指可以驱散一切邪祟，这条小蛇嘴里要什么宝石都可以镶嵌，你想要什么呢？“女孩子把自己的檀木手链拆了一颗放了进去，刚刚合适。檀木上写着一个林字，这是她从小佩戴的佛珠手链，一串十六颗。”泽清哥哥拿着，等我嫁过门了再给我，我希望我的护身符也可以保佑你。“

两年后，一名官差在泽府贴上了封条，路过的百姓无不唏嘘，”这泽家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物，全家都不剩几个了。“街头多了一个小乞丐，就是泽清，亲属避之不及，父母双亡，只能流落街头，吃一顿饱饭都是问题，泽清靠在破烂的墙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时间一晃又是五年，林府又气派了不少，门口的泽清看了很久，还是走掉了。腊月，泽清靠在破墙边双手冻得通红，面无血色，可能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吧，泽清是这么想的，这时，出现了一个男人把他带回了家，给了他衣服和吃的，在男人家休养了有一个月，泽清无比的感激，男人问泽清愿不愿意赚钱，愿意的话就听他的安排，泽清点了点头，要去之前的晚上，泽清又去了林府，看这林府的牌匾，”玉章妹妹，等我赚了钱，我就来找你。“

泽清到了说好的地方，就挨了一闷棍，昏迷前听到了男人在和别人讲价钱，再醒来，自己已经到了宫里，一个老太监审视着他，”这个小太监看这不错，给我门这边留着。“交代完后，泽清在后来便去了他们的地方，泽清第一天到这里，负责着扫地的工作，从正门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何尝不认得，那就是玉章妹妹，旁边的老太监立马按下了他的头，“这么盯着主子看找死吗你！”林玉章在前年进的宫，皇上很是喜欢，林家因此大富大贵。泽清看着经常送来的赏赐慢慢的也就觉得，这样就够了，虽然就这样，但是只要能看着她就可以了。

直到有一天，玉章妹妹大步走进院内，周围的宫女紧紧的跟着，“那个女人不就仗着肚子里的皇子吗！凭什么处处针对我！”泽清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盯着她出了神，她注意到了泽清，跟旁边的老太监说了什么就进了屋，几个太监打瞎了泽清一只眼睛，打断了泽清两条腿，泽清到最后都在用手护着自己的腰间，等泽清断了气，老太监从他腰间拿出了那枚戒指，泽清的尸体被连夜送出了宫，扔进了河里。老太监邀功一般献上了那枚戒指，林玉章看到后泣不成声，过了几个月也离开了人世，根据规矩，妃子尸体要火化，火花当天，玉章手上一直攒着十五颗佛珠的手链。衣服首饰要扔进河里，所以这枚戒指也就再回到了泽清的身边。

王叔回过神，面前的泽清的独眼显得那么的可悲，断着腿也强走到了这里却捡不起来那一枚驱邪的戒指，王叔拿下了蛇嘴里的木珠，木珠已经朽烂了，递给了泽清，泽清接住了木珠，转过头，带着碎掉的尸体远去了。王叔看着他慢慢消失，去到了周航车边，周航还活着，车仓传出了李涛呻吟的声音。

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死，只有一个死了很久的人，留下的一枚戒指还在王叔手里。警察和后续处理人员都到了，认定是一场车祸，救治了伤员。张田田的车被拖了回去，修好了后，王叔看这坐在车里的她，问她要联系方式，张田田朝他笑笑，说以后再见再说吧。王叔把戒指塞给了张田田，摆了摆手，张田田踩下了油门，也慢慢远去。毛子，李涛，周航在旁边笑着，给王叔递了根烟，没有人跟别人说遇到了什么，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说是普通车祸还有车险是吧？”周航笑了笑，王叔点上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