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灿的脾气有点火爆，很快引来了周围同学的关注。
高三生活向来压抑，不少同学们见到有热闹可看，一个个都停下了笔，开始窃窃私语：
“楚风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很正常啊，以他的成绩，再拼也就是个二本，心态崩了很正常……”
“嘻嘻，刚才我还看到他在睡觉来着……”
高三（1）班是佛城一中的理科重点班，班上有实力考重本的学生很多，楚风只是个吊车尾。
但说话的这几个学生，也就是成绩比楚风稍微好一丢丢那些。
大多尖子生，倒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认真做题，压根没往这边看过来。
楚风嘴角微翘，没有埋怨林灿的意思。
虽然老林脾气有点火爆，但他的教学还是很负责任的。
“林老师，其实卷子我已经做完了，刚才在找笔呢！”
楚风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圆珠笔，当着林灿的面，刷刷刷把卷子快速写满了。
这张试卷是林灿精挑细选的易错高考真题，虽然难度不小，但只有选择、填空题。
以楚风现在的数学水平，一眼看出答案，然后随便写上，简直毫无压力，轻松愉快。
“做完了？开什么玩笑？”
“40道真题，最少也要做一个小时吧？”
“卷子才发下来20分钟……”
“楚风是不是瞎写了答案？”
楚风这话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林灿，而是周围的同学。
周围几个原本古井不波的尖子生，此时都忍不住抬起头，惊疑地看着林灿。
“你就这样做题的？糊弄谁呢！”
林灿被楚风气得冷笑起来，随手拿起那张试卷，想先挑出楚风的毛病，然后直接把卷子拍在他脑壳上！
然而……
“咦？第一题选A，蒙对了？
第二题选C，也对了……
第三题……”
林灿双眼越睁越圆，反复看了两遍，才盯着楚风，“20道选择题全对？”
楚风耸耸肩，“刚说了，我已经算完了。”
周围同学闻言脸色微变：
“选择题全对？”
“抄的吧？”
“对啊，班长就坐在他旁边，说不定是抄班长的！”
……
班长凌傲雪是佛城一中有名的美女学霸，几次全市统一模拟考试的都排名前三，还拿过两次第一。
可以说，只要没有发挥失常，凌傲雪考上清北是大概率事件。
事实上，早在两个月前，清北两所顶级大学的招生办工作人员，已经私下接触过凌傲雪，给了她降分录取、甚至免试直接录取的承诺。
也就是说，凌傲雪完全可以不参加高考就直接上清北，只是她觉得会有点遗憾，才陪着同学们跑完最后一程。
正因为凌傲雪有这种恐怖实力，周围学生才怀疑楚风偷看了她的答案。
林灿觉得有这种可能，目光不由扫向楚风旁边穿着校服的清丽女生。
凌傲雪察觉到班主任在看她，没有说话，直接举了举卷子，展示给林灿看。
林灿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宁傲雪的卷子是从填空题开始做起的，选择题还有小半没做呢！
题目都是楚风自己做的！
意识到这个结果，林灿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同学看到凌傲雪的卷子也哑巴了——班长的选择题都没做完呢，楚风怎么可能都抄对了？
接下来，林灿又开始查看楚风卷子的填空题部分。
“第21题答案是1，正确……
第22题答案是1/2，也正确……
第40题答案是最小值是负2，最大值是8……填空题也全对！”
林灿感觉双手有点颤抖，以前怎么没发现楚风数学水平这么高？
难道……他做过这份真题？
林灿想到这个可能，却没有直接声张。
刚才质疑楚风抄袭凌傲雪已经有点不智了，如果这个猜测也不对，自己的班主任威严可就直接扫地了。
关键是，林灿内心深处，还是很希望真相是林灿的数学水平有所长进的。
我得验证一下！
为了不干扰班里其他学生做题，林灿压下心中的复杂思绪，语气平缓地说了一声，“林灿，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说完，林灿转身离开教室，手上还拿着楚风的那张试卷。
“风哥，你咋这么厉害，不会是做过那张卷子吧？”
同桌杨谦忽然凑着脑袋过来问道。
周围同学纷纷竖起耳朵倾听，相比于楚风突然变成顶级学霸，杨谦的猜测反倒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楚风微微一笑，懒得解释，直接起身往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楚风忽然碰到一个四十多岁，手里拿着文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走廊的另一侧过来。
“校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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