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次元末日 第十五章 战斗进行时

灼热阳光照耀着，都市里不见一丝风。在人迹罕至的废弃派车场里，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战斗的双方，所承担的风险根本无法放在同一天平上等量。因为任何一个失误，带给零和当麻的都是毁灭。

一方通行看似轻描淡写的攻击，却始终有着致命的威力。

幸运的是，当麻和零拥有最不讲道理的两种能力。幻想杀手能抵消一切超能力的作用却无法还原影响结果。也就是说，尽管当麻能消除一方通行附在石子上的能力，但不出意外的话，那石子仍会像子弹一样毫不犹豫的贯穿他的身体，直至他彻底无法承受。

还好，零的能力足够消除这些细小的物体以保证两人的安全。尽管如此，他们的身上依然被挂下了一道道深深地血痕，疼痛一边冲突着脆弱的神经。

这样下去，会死。身体的自然反应提醒着零，一方通行像洪荒的亘古猛兽，散发暴虐的气息。

等等，一方通行！零心中灵光乍现：我在书库里看过他的资料。

一方通行，学园都市No.1，拥有超越NO.2超过五倍的计算力。能力为“矢量操作”，能改变一切包括动量，速度在内的一切矢量的大小，同时可以通过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扭至一个方向，将一个力成千上万倍的反射出去。理论上最大输出可以令地球停止自转，不过本人认为那样的是非常无聊。

这家伙真的杀过人啊！零看看一方通行苍白消瘦的手指：只要用这样的手指碰到一个人，就瞬间操作对方血液倒流致死，真是可怕的能力啊。

零根据自己所学的知识设想了一下那样的死状，那结果让他冷汗直流。

看来不认真起来，真的马上就会死啊，光靠幻想杀手的话……

“喂，抵抗了我这么长时间还没死么，真是顽强的人类。”一方通行再次攻击无果，出人意料的放松了进逼的步伐：“不愧是吧本大爷的能力都限制了一小下下的人类。喂，你们两个，告诉本大爷你们的名字和能力。”

“你……你这算是什么态度！我上条当麻是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的。”当麻完全不经大脑的喊道。

额……零看到即使一方通行那亘古不变的脸也被当麻这强大的言论震惊了。

当麻，你已经吧名字告诉他了。

我应该这样说么？

“喂，你把本大爷当成傻瓜愚弄么？”一方通行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爽。

等等，这个表情……这家伙，这家伙该不会——

该不会是个傲娇吧！！

零在一方通行的脸上看到了和美亲相似的表情。这个推论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似乎细细想起来也有这个可能。因为能力过强导致孤独，随便的碰触就会伤害别人，说起来这家伙也是个可怜人啊。

那他今天……零回想造成一切的根源。

“当麻，你还真是个惹祸精啊。”零抚额无奈的说。

“你们为什么突然统一了战线啊！”当麻慌乱的惨叫。

“白痴。”一方通行直接下了最后定义。当麻顿时灰白化的以某种奇异姿势倒地不起。

“一方通行。”零绕过当麻，近距离的站在白发少年面前，后者“切”了一声，算作回应。

零这样问：“站在最高的地方，感觉很孤独吧。”

“你在说什么啊！”一方通行的瞳孔不明显的一缩，他的声音中透出明显的杀意。

“我说，你很孤独吧。你其实很想要朋友吧。”零毫不畏惧的逼问到。他彻底看明白了，一方通行渴望着什么，渴望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一方通行的脸抽搐起来，零的表现令他始料未及。这种表现，让他感觉似乎有人想走入自己的心似的。

怎么可以啊！像我这样的恶党，怎么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在光明之下！！

我如果被救赎，更多人会因此走向地狱。

所以，一切想救赎的，都给我去死吧！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一方通行咆哮着扑向对方，他决定用最迅速的方法解决对手。

碰到他，发动能力，然后一切结束了。

然后我就可以回到黑暗之中，回到给自己塑造的囚牢里，避免光明的直射。

“切。”零不屑的偏了偏头：“看来只有打倒你才能让你清醒过来了，一方通行。”

从你决定与我近身战开始，你就输了啊，一方通行。

没有什么悬念的，零略微一侧身子，一方通行的攻击完全没有沾到他半点。

挥手，两根白色碎发无声无息的从一方通行惊愕的双眼前飘下。

“你……你能伤到我？”

从出生刚开始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一连被两个人办到了。

一方通行以为自己会惊恐，但他没有，反而淡淡的喜悦从他心头升起。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因为被别人伤到了而高兴？我不是一直在追求无敌么？

一方通行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然而零不给他机会思考了。

拧身，进击，零几年来修习的拳法精髓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拳头如蛟龙月空一般击在一方通行的脸上。

“反射……”

一方通行瘦弱的身体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让他在地上连打了好几个滚。

“……那种垃圾能力，亏你也能被称为最强。”零保持这收拳的姿势，很有压迫性地说。

腥甜，痛！一方通行从未感受过的，这一刻他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无边无际似乎灵魂都被灼烧起来。这痛觉直接打断他的计算，此时的他几乎成了毫无屏障的待宰羔羊。

脚步声。一方通行费力的抬起头。

零笑着蹲在他身边，抬起手。那笑容是一方通行从未见过的温暖和真诚。

最可贵的是，没有恐惧，他的眼中没有恐惧。

即使面对一个刽子手。

“撒，我叫风斩零。看到了吧，拥有怪物能力的不只你一个呢。作为一个朋友，好么？”

一方通行感觉内心震颤起来，无边的黑暗瞬间崩做碎片。

从未有人……

谢谢你，你让我有被拯救的勇气。

苍白的手搭了上去，第一次没用能力的，真正的触碰。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