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03：从拿下母亲的闺蜜开始 第三十一章 晴姐：别摸我，后面的人都笑疯了

二〇〇六年四月二十日，周知远自己买了两张票。

不是留给主创的座位，也没有人站在门口，等着喊一声周导。

许卿戴着帽子过来，看他手里的票，先笑了。

“说请我看第一场，还真排队买了？”

她演过美丽，也看过工作版，这一回却没带任何表演笔记。她想听的，同样是买票进来的人会怎么回应。

“不买，怎么给自己挣票房。”

她接过一张，低头看座位。

“你这生意做得好，花自己的钱，让别人跟你分。”

“今天不算账。”

周知远牵住她，顺着人流往里走。

海报就立在旁边。上面徐征满脸无奈，王保强站在一侧。一个姑娘拉了拉同伴：“就是这个，预告里那个。我想看这个。”

周知远脚步慢了半拍。

在片场被喊了几个月周导，现在突然变成“买票的观众”，这感觉还挺奇妙。

许卿侧头看他，什么都没说，只将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

影厅没坐满，却比周知远进门时预想的热闹。没人讨论机位，也没人问这是哪个电影节获奖导演拍的。他们只想知道，这一场电影值不值得。

灯暗下来，交谈声渐渐低了。

第一处笑声来得很快。不是全场齐笑，前排先有人乐了，后面的人被带着，也跟着笑起来。

到了两位主人公真正撞到一起，笑声又大了一阵。

周知远的肩背慢慢松下来。

这大概就是做商业片导演最爽的时刻——看着几百个陌生人被你的镜头掌控情绪，简直比拿了几个亿的投资还上头。

许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这会儿放心了？”

周知远转头，刚想答，后排忽然传来一阵没压住的笑声。

他也笑起来。

许卿今天穿了件领口微敞的针织衫，坐下时，胸前那道傲人的弧线在黑暗的微光下若隐若现。周知远借着椅背的遮挡，手悄悄滑到了她的腿侧，顺着那包裹在长裙下的大腿轮廓，轻轻地捏了一把。

许卿身子微僵，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别动手动脚的，后面的人都笑疯了，你倒好，在这儿使坏。”

周知远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们笑他们的，我摸我的，又不冲突。”

许卿被他这厚颜无耻的劲儿逗乐了，借着黑暗，反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

……

片子往后走，有一段安静下去。前面那个原本吃东西的姑娘，手停在袋子边，好一会儿没动。

周知远认得那段素材。围读时删掉两句多余的包袱，到了现场，又替人物留住一个没有立刻接话的停顿。

如今落到银幕上，观众自己停下来了。

许卿一直握着他的手，看到那儿，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动了一下。到美丽出现，她安静地望着银幕。附近有人感慨一句“家里这个不容易”，她手指微微一紧。

片尾亮起，身边的人开始拿东西，讨论声从四周冒出来。

“还行，没白来。”

“我就说这两个搭一块有意思。”

许卿等人散开一些，才站起来。

“走吧，周导。”

走到门外，她没有急着下楼，拉着他在一旁站了片刻。

“原来你等的是这个。”

“哪个？”

“不认识你的人，花了钱，还愿意说一句好看。”

周知远看向出口，刚才笑得最响的那一对，已经在商量吃什么。

“对。”他收回目光，“还想让更多人看。”

许卿笑了，帽檐下的酒窝若隐若现：“那就继续拍。我还等着坐下一场呢。”

……

午后，周知远回到公司。

苏晚晴在办公室接电话，桌上放着几家影院传回的早场情况。有的普通，有的明显好一些。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裙，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但那件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反倒将她原本就极为丰满的胸部托得更加挺拔，下半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和胯部，走动时扭动的弧度极其惹火。

她放下电话，把几张单子递给周知远。

“发行那边正盯着呢。能调的场次先调，宣传那边也准备再加点观众反馈。”

周知远扫了一眼，没急着问具体总数。

“我下午再去看一场。”

苏晚晴抬起头：“还看？”

“约了唐烟。之前答应过，陪她听听观众怎么说。”

她点点头，翻了翻桌上的日程本：“那你去吧，晚上的情况我发你。”

周知远没急着走，眼神在她因为俯身而更显深的领口扫了一下：“你呢？”

“我这儿还有几件事弄完，周末去。”

“一起呗。”他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两人距离一下拉近，“周末看完电影，正好一起回院子。”

苏晚晴笔尖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我可没让你再看第三遍。”

“我自己想看。”周知远压低声音，笑了笑，“顺便看看苏总这身衣服，周末打算怎么穿。”

苏晚晴脸一红，拿手里的笔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背：“行了，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小姑娘在那儿干等。”

……

唐烟到得比约好的时间早。

浅色短外套，牛仔裤，围巾拢在脖子边，手里攥着两张票。那清瘦的身形和两条大长腿，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周知远走过去，看见票就乐了：“你自己买的？”

“对啊。”她把其中一张递过去，“不能每次都让你请吧？这次我也是演员，给自己的电影买两张票，不过分吧？”

他接过票：“行，唐老师说了算。”

她被这个称呼逗得笑了一下，紧张感也散了点。

这家影院比上午那家热闹多了。唐烟看到场次牌上《人在囧途》的名字，刚迈出一步，又缩回周知远身边：“我突然有点不敢进去了。”

“都看过一遍了，还怕？”

“上回看的都是自己人。”她往里头瞅了一眼，声音低了下去，“万一他们不喜欢，可不会看我的面子。”

周知远侧了侧身，让开检票口：“所以才得来听真实的啊。”

唐烟抿着嘴点点头，把票递了过去。

……

她的角色一出来，旁边正好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姑娘看着挺眼熟啊。”

唐烟整个人立马坐直了。

周知远没转头看她，但能感觉到她胳膊绷得紧紧的。他在黑暗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安抚。

唐烟像是被烫了一下，但下一秒，反手就紧紧捏住了他的指尖。

等那段戏过去，周知远才凑近问了一句：“听见没？”

她盯着银幕，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捏着他手指的力道又紧了紧：“听见了。”

这丫头，现在是真开始享受当演员的滋味了。

散场时，旁边两个观众还在聊刚才的剧情。其中一个人走到海报跟前，回头冲同伴招手：“给我拍张照，回去让他们也看看。”

唐烟停住脚。一直等人家拍完，才轻轻拉了拉周知远的袖子：“咱俩也拍一张呗？”

两人在海报旁边站好，请人帮忙按了快门。

拍完，那人把相机递回来，忽然盯着唐烟看了两眼，又看了看海报上的名字：“你是不是演里头那个？”

唐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是我。”

“演得挺自然的，片子也好看。”那人指了指海报上的名字，“曼妮对吧？我还以为会演得特别精明那种，没想到是这感觉。”

唐烟笑着道了声谢。观众记住的是她演出来的那个人，而不只是认出她这张脸。

那人说完就急着去找朋友了。唐烟却一直盯着人家的背影看，看了好半天。

周知远碰了碰她胳膊：“这回，可不是我夸你了吧。”

她转过头，脸上的笑比刚才还灿烂：“嗯。”

……

傍晚，苏晚晴的消息发了过来。说几个影院的晚场加排都落实了。

周知远看完，把手机收了起来。

唐烟站在旁边，正低头翻着刚才拍的合照。照片里，两人挨得挺近，她笑得比海报上还开心。

“周导，晚上是不是还得忙？”

“晚点得回几个电话。”

“那先吃个饭呗？我请。今天想庆祝庆祝。”她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像是怕他不答应，“就当是感谢你教我演戏了。”

周知远看着她：“想吃什么？”

她把相机收好，轻快地往前迈了一步，又回过头等他。

“边走边想呗。今天又不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