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十二岁参军归来已是中将 第四十四章：出征在即赴医院周怡报喜已怀身孕

刘衡点了点头，把烟别到耳朵后面：“我心里有数。从咱们到了东市开始，我把后勤的事一直在盯着。冬装储备够了，弹药基数也备足了，药品方面我上周刚跟后勤部核过一遍，手术器材和急救物资都有富余。你放心，咱们准备了这么久，现在该有的东西都有了。”

方靖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这些战士，还有多少能活着回来。”

刘衡愣了一下。他看着方靖川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少显露的复杂神情。

刘衡放下手中的东西，认真地看向他：“老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带兵打仗十几年了，每一次开拔你都想这些事，可你从来没有因为想这些就犹豫过。保家卫国是军人的使命，别想太多。咱们能做的就是带着他们往前冲，带着他们活着回来。”

方靖川点了点头，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我知道。走吧，分头去忙。”

刘衡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了，弟妹那边你安排好。她刚来没几天，你这说走就走，得跟她说清楚，别让她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靖川摇了摇头：“周怡的性子我知道，她多半不会愿意回滨城，肯定要留在野战医院。”

刘衡皱了皱眉，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几分：“留在野战医院也行，但不要跟着部队出国了。老方，这件事你得把住关。军区医院条件好，离前线也远，让她去那边待着。你要是不好开口，我替你去说。弟妹的工作我来安排，保证不让她有意见。”

方靖川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行。那我现在过去一趟，亲自跟她说清楚。这事拖不得。”

刘衡拍了他肩膀一下：“去吧。跟弟妹好好说，她是个明白人，会理解的。”

方靖川没有再耽搁，转身出了办公室，带着小李下了楼。

车子开出司令部大门，朝着野战医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方靖川坐在后座没怎么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脑子里转着待会儿该怎么跟周怡说这件事。

野战医院在东市郊区的一片平房里，虽然规模不大，但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前种着一排白杨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秋风中哗啦啦地响。

方靖川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正在走廊里忙碌的几个年轻护士一眼就看见了他，其中一个扎着两个短辫子的小护士笑着朝他喊了一声：“方军长！又来找周医生啊？”

方靖川笑着点了点头，脚下没停。另一个护士也跟着起哄：“方军长这也太勤快了！前天才来过呢！”

方靖川正要往周怡的办公室走，迎面碰上了护士长林大姐。

林大姐四十来岁，圆脸圆眼睛，说话做事都干脆利落，野战医院的护士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

她一看见方靖川，脸上就露出了那种“你终于来了”的表情，笑盈盈地朝他招了招手：“方军长来了？这么迫不及待啊？”

方靖川被她这话说得一愣，停住了脚步：“林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大姐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更深了：“没什么意思，你快去找周医生吧，有好事等着你呢。”

她说完拍了拍方靖川的胳膊，转身端着托盘走了，留下方靖川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

他上辈子看过不少狗血电视剧，这种“有好事”的暗示在他那个年代的影视作品里简直不要太常见……种种迹象叠在一起，方靖川脑子里几乎瞬间就蹦出了一个念头。

他的脚步加快了几分，大步走向周怡的办公室。

周怡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靠窗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几本医书和一沓病历。

方靖川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周怡正坐在桌边，对面坐着两个女同事在跟她说话。周怡今天穿了一件深褐色的外套，整个人看上去气色还好，只是眉宇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和。

她先看到了方靖川出现在门口，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笑。

对面两个女同事也转过头来，看见是方靖川，都笑着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哟，方军长来了。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两口子说话。”两人说笑着出了门，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方靖川在周怡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周怡一愣，眼睛微微睁大了：“你怎么知道的？”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才刚确认没多久，本来打算晚上回家跟你说的。”

方靖川笑了笑，靠回椅背：“我刚才在外面碰见林大姐了，她说‘有好事’，还让我赶紧来找你。我想来想去，能让她这么高兴的好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个。”

周怡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低下头抿了抿嘴：“是，今天早上查出来的。”

方靖川握住她的手，看了周怡几秒钟，才开口道：“小周，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周怡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了几分：“什么事？”

方靖川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说：“我接到命令了。部队正式入列志愿军序列，随时准备入朝作战。”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周怡没有说话，她的手在方靖川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这么快？”她轻声问。

“咱们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方靖川的声音放得很轻。

周怡点了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