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白薇搭的很快,很熟练。沙岳一边看着,没多问。
2人简单煮了点粥,配着父母腌的咸菜。
之前几天那是饿狠了,现在有粮有房没危险没任务了,沙岳这个现代灵魂对于吃的要求就上来了。粥倒是可以,杂粮粥现代也吃,可这咸菜就一言难尽了,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啥,吃起来又苦又涩还有点臭味,作为一个咸菜咸味却少的可怜。沙岳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干喝粥,不过看着白薇一口一口吃着没什么异样,沙岳一想,这是古代。古代的盐尤其是平民能买的起的盐,那不就是没过滤没处理的吗?
沙岳回忆了下盐的过滤和处理杂质的工序。感谢短视频,沙岳都会。材料这个世界也都有。
古法炼精盐一是过滤,二是去除里面的氯化镁,硫酸镁。材料也很简单,木炭,草木灰,豆浆。
不过现在没空弄了,弄出来也卖不出去,无钱无势的拿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沙岳打了个哈欠,2天没睡了,等白薇吃完也不洗碗刷锅了,2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太阳高挂时,2人才醒。沙岳是2天没睡。白薇也一样,被掳走后也是担惊受怕没有休息。
沙岳起床拦住了想起身的白薇。
沙岳:“你好好休息吧,东西也别收拾了,我打算今天去卖了袈裟,回来就找人盖房,这屋子到时还要推到,现在收拾白费功夫。”
白薇:“那我煮点粥吧,你吃完再去也不迟。”
沙岳:“不用,我来。你躺着吧!”
昨晚相拥,沙岳一摸一把骨头。这女孩吃了太多苦了,太瘦了,要好好养养。
煮完粥,沙岳依旧还是干喝一碗粥,便向里正家走去。
沙岳回忆了下原主记忆,这个小溪村不简单。村民都是南方人,黄河决堤后逃难来的中州地界。几万人的逃难队伍,最后到了中州千山郡的也就几千。别的要么死了,要么去了别地。而这小溪村的不简单就在于村民了。整个小溪村的村民全是逃难来的。没有本地住户,村子全是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从逃难中活下来的,没点狠辣和手段断不可能活下来,这样的村子能当上里正的更不是简单人物。至于他怎么当上里正的没人提过,原主也不知。
记忆里的里正,十几年前还是个膀大腰粗身姿挺拔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腰越来越弯,走路越来越慢,渐渐的就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处事公道又带点圆滑的驼背老头。十几年过去了,老人不提当年事,年轻这一代也渐渐忘了这个村是怎么建起来的。
不过沙岳可不会遗漏这个信息。说好听点,这个村都是难民。难听点,这个村都是土匪只不过现在改行做农民了。
想着想着,便已经走到里正家了。里正家有着村里最大的院子,方便大家聚集开会用。院外移栽过来几棵枇杷树,每次结果时都是村里孩子最喜欢来的地方,里正这时候都会坐在院门石阶上,抽着旱烟笑呵呵的看着。
沙岳规矩的先敲了敲门再朗声道:“张叔在家吗?我是沙岳。”
院子里张里正早就等着了,回应道:“进来吧,就就等你了。”
沙岳推开院门。就见院子里有3人围着张桌子坐着,张里正,张里正老婆刘氏,张里正家唯一的孩子张怀玉。就这名字,张里正以前也是个有文化的。
沙岳:“张叔,昨天小子家中突遭变故,说话语气有些不好,还请您包含。”
张里正:“没事没事,都是村里长大的孩子。我理解。来坐别站那,来叔家客气啥。”
沙岳在张里对面坐下,张怀玉对着沙岳点了点头便起身朝牛棚走去。刘氏给沙岳倒了杯茶就安静的坐在一边。
张里正:“小沙啊,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你家那样,我这当叔的没怎么照应到你,你可不能怨叔啊!毕竟,那是你家务事,我这确实也说不上话。”
沙岳:“叔,哪能这么说呢,什么怨啊,我哪能对您有怨气,我那父母我还能不了解吗,小时候也就每次来您这,才能得您给的小零嘴解馋。我都记着您的好呢!”
张里正:“唉,你不怨我就好。昨晚想清楚了吗,你的地还卖吗?”
沙岳:“卖!我不是种地的料,给我种就是浪费,我媳妇您也知道,以前哪种过地啊,所以,这地还得劳您费心。”
张里正:“行,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我也就不矫情了,按昨天的价?”
沙岳:“行,都听叔的。”
张里正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上面已经写好了契约。就差签字画押了。沙岳也没拖沓,接过看了眼,便签字按手印。
张里正看着沙岳:“小沙,你看清楚契约了?别这么忙着画押呀!你好好读下。”
沙岳:“没事,叔,我看过了,再说了,我还能不信您吗?”
听了这话,张里正拖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神犀利又瞬间恢复温和:“嗯,你放心,叔不能坑你。”
随后掏出7两银钱:“这是买地钱。”又掏出一两银子:“这钱算是叔给你的,家里出了这事儿谁也不想,东西都烧干净了。你也别太伤心,去镇上买点东西吧!”
沙岳愣了愣,想不明白为什么里正要多给一两银子,原身在村里就是路边一条,因为原身父母对他极差,村里人不欺负他就算是对他好了,更不要说里正额外给钱。想不通,但沙岳不在乎。伸手接过:“那就谢谢叔了。”
等里正收好契约。
沙岳:“对了,叔,您也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那破草屋现在连门都没有,所以我想把那儿推了重建个屋子。您帮忙合计下,大概要多少银子?去哪找工人和买材料?”
张里正:“这要看你盖多大了,这几两碎银可盖不了好房子,你还是去李老二家,让他帮忙修修吧,费不了多少钱。”
沙岳想了想怀中的袈裟,要不等卖了钱,再决定盖多大吧。现在商量也没个结果。
沙岳:“那等我从镇上回来,再来请您合计合计。”
里正:“你等会儿去镇上?”
沙岳:“对,家里现在连个桌都没,等会儿去镇上买点家具回来。”
里正:“那一起吧,我也去镇上,你父母大哥的事得去县衙报备,坐我牛车,省的你走1个时辰。”
沙岳:“欸!那就麻烦您了。”
里正起身朝牛棚走去。刘氏又给沙岳添了杯茶,问着家里缺啥,有啥要帮忙的,沙岳直说不用。
牛棚里,张怀玉小声问:“爹,你怎么多给一两?”
里正:“你懂啥!沙岳识字了!”
张怀玉惊叫一声:“不可能!”
里正:“咋呼什么?什么不可能!刚才签契约时你没看到吗?一个不识字的人,会直接拿起契约看几眼就直接签字按手印的?不识字不应该是让我读一遍吗?”
张怀玉:“怎么可能,他从哪里学的?”
里正:“不知道,但别问!以后别把他还当以前的那个沙岳了。你以后和他亲近些,我感觉这小子以后不简单。”
张怀玉:“行,爹,以后我和他亲近些。我和他以前没什么恩怨,关系还算可以,亲近应该不难。”
里正:“以后多听多看,别动手也别乱说话。套牛车吧,去镇上。沙岳一起。”
张怀玉:“嗯,爹你歇着,我去套。”
等里正从牛棚出来,沙岳和刘氏已经聊到白薇生的孩子叫什么了。
里正坐下抽了口旱烟:“小沙,去镇上买东西低调些,不能有钱了就显摆。虽然是镇上,但也不太平。”
沙岳:“知道了,叔。镇上有个清净寺,我想去上柱香。”
里正奇怪的看了眼沙岳:“嗯,你去吧,上柱香也好。”
沙岳看到了里正那奇怪的眼神,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不过,管他呢,沙岳是去卖袈裟的。
出村的路不好走,不过绕过2座山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原,路2边种满了庄稼。
里正见沙岳盯着路2边的庄稼:“这一片都是周员外郎家的,你可别起什么心思。”
沙岳一阵无语道:“叔,放心,我老实本分的,您知道的。”
里正:“嗯,你老实本分。”
2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久便到了镇子。
镇子没有城墙,入口也没有守卫,这和电视里的不一样。
进了镇子,沙岳便和里正分开了,里正去县衙,沙岳先去寺庙上香。
整个镇子只有这一家寺庙,香火还算可以,往来人员颇多。沙岳到时正是午饭时间,但寺庙上香的香客依旧不少。其中不乏一些穿着体面的,前呼后拥。
沙岳随着人流前进,寺庙高大的院墙和气派大门也越加清晰。又走近了些,沙岳看到门2边有几个和尚正在收费,一手交钱一手给香。沙岳心里嘀咕这佛教到了哪个世界,都这样。
看了看之前几人的缴费,有的几两银子,有的几个铜板,看来收费不固定,全凭心意,这倒是比现代寺庙好多了。沙岳默默掏出5个铜板,交到门前和尚旁边的木箱中,正准备进去和尚突然说道:“5文钱,只能大院内上香,入殿需要多些缘法。”
沙岳:“什么意思?5文钱只能大院里上香,大殿进不去?”
和尚:“是的,施主,这也是为了你好,大殿里都是贵人,你去了万一冲撞贵人了,你倒霉,我们也要受罚。”
沙岳:“谢谢?”
和尚:“施主客气了。”
沙岳:“其实我不是来上香的,我找你们主持。”
和尚:“见主持,需要20两银子。”
沙岳。。。。。。
靠!早该想到的,寺庙哪有没钱就进的!
不过这袈裟还得卖。
沙岳边往回走边想着。卖谁呢?路边随便拉人肯定不行,典当行压价也不行。走着走着就到了镇中心的位置,2边商铺林立。
又走了几步,前边一家成衣铺出现,一个手持佛珠穿着华丽的老头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进门。嘿,就你了。
沙岳快步走进,直接走到柜台前小声和伙计说道:“快,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来大生意了。”
一边说一边扯开衣服,露出袈裟一角。
伙计看了眼,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不一会儿,掌柜的来了:“小兄弟,听说你有个大生意?”
沙岳用眼神示意了下那个拿佛珠的老人,随后道:“后面说话。”
掌柜看了眼老人,随后领着沙岳进入后堂。
沙岳进入后堂不等掌柜发问直接道:“时间有限,你先看看这个。”
说完直接从怀里抽出袈裟展开。
掌柜的眼睛一亮,伸手一模:“确实是好货。”
沙岳:“外面那老人,你认识吧!”
掌柜:“周员外的父亲,镇子上谁不认识?”
沙岳:“这袈裟,卖给他!”
见掌柜的眼神发懵。沙岳又说道:“这件袈裟是南洲一名隐世高僧的遗物。机缘巧合下,我救了他,他将此袈裟作为谢礼送与我。不过奈何伤重,遗言只说了4句,说这是他苦研佛法总结的佛教精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掌柜的听了这4句表情一顿,立时便要作揖行礼。沙岳抬手挡住:“别磨叽,记住了没?”
掌柜:“记,记住了。”
沙岳把袈裟往掌柜怀里一推,:“七三分!我七你三。现在,立刻,出去,和那个老人把这个故事讲一遍。着重那4句。听懂了吗?”
掌柜:“那小兄弟,故事里救人的是谁?袈裟怎么又到了我这?”
沙岳:“救人的我爹,已经死了。家中贫困无奈拿出典卖。你心软答应寄售算作一桩善举。好了,快去,别等会儿人走了。”
掌柜的将袈裟叠整齐,又找来一个木盒装好。并用纸张写下那4句压在衣服下。这才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前面一阵喧闹,隐约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本来无一物。。。。。”好一会儿后,掌柜的喜气洋洋的进来。
掌柜:“小兄弟,这银票收好,一张50两2张10两。”
沙岳伸手接过:“谢谢掌柜的。刚才时间紧急,我怕那老人走了,言语冒犯处还请见谅。”
掌柜:“没事没事。鄙人姓王,你可以叫我王掌柜或者一声王哥也行。你心思活泛,胆子挺大!就不怕我是扣了你的袈裟自己卖?”
沙岳:“你这么大的一家店,怎么可能眼光如此短浅。一回买卖和长久生意你自己会有比较,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掌柜:“小兄弟贵姓?哪里人?那4句真是高僧圆寂前的遗言?”
沙岳:“不都说了,是故事。我叫沙岳。”
掌柜:“兄弟大才!沙兄弟,你这卖衣服配故事的法子也是你想的?”
沙岳:“嗯,不过不是每件衣服都能这样。要特殊,故事要精彩,比如刚才粗糙的故事里的那4句。才会成功。顾客即使知道是假为了那4句也会买。”
掌柜:“沙兄,高才!以后可以多多合作。以后来了镇上,有事来找我王铭,我在这里说话还是有点用的。”
沙岳:“合作可以,以后有好货了我再来。交易完成,王哥,麻烦挑2件衣服,我穿的。再挑2件女装,大概这么高。”沙岳拿手比了比自己的鼻子。
王掌柜:“没问题,沙兄弟。随我来。”
等沙岳从店里出来,手上多了几套衣服,鞋子。王铭有意结交,这么多东西只花了6两银子。沙岳回头看了看店铺,锦绣坊。沙岳记住了,这王铭还行,不贪,有底线。自己刚才也是冲动了,就这么冲进去谈,还直接把袈裟给了他。幸好王铭守规矩,否则今天自己能不能活都不一定。下次不能这样了。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