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清场，禽兽全跪 007 舒服就好

说完，屋里安静了几秒。

马大志拿起房契，又看了一下，放下。

“周主任，是我老战友，27军的”。他看着陈东山，“他既然给你开了这个信函，说明他信你”。

陈东山没有说话，马大志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转过身来。

“你这个案子，按理说应该走民事，房子是你的，房契在你手里，谁占的谁搬出去，法院判一下就完事”。马大志走到桌边，坐下。“但你也知道这种事真要闹到法院，没个一年半载下不来。”

陈东山点点头：“我知道。”

马大志看着他“你知道还来报案。”

陈东山把桌上的三张纸往前推了推“马所长，我不是来求你帮忙的，我是来报案的，我爸用命换来的房子被人占了半年，我回来一看，连我妈的照片都挂在别人墙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大志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摇了几圈。

“给我接帽儿胡同片区。老张，在不在？”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马大志说：“老张，你现在去一趟帽儿胡同95号院，东跨院那三间房的事，挨家挨户的问，问清楚，谁占的，什么时候占的，谁让占的，问仔细点。”

挂了电话，他看着陈东山：“可以了？”

陈东山站了起来，把那三张纸收回去，只留下分局的信函：“这个你留着，算个凭证。”

马大志拿起信函看了一眼，又放下。

“小陈，有件事我得问你。”

“您说。”

“你家的粮油关系，现在在哪儿？”

陈东山愣了一下。

马大志看着他：“你妈是去年走的，你家的户口本，粮油供应本，还有你妈留下的各种票证，现在在谁的手里？”

陈东山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是一九五八年，没有粮票，寸步难行，而他是一个穿越者，二十一世纪，这些票证早就不用了，所以他就忽略了。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布票，副食票，工业券，这些东西比钱还重要。

“应该……应该还在家里。”陈东山顿了顿。

“家里现在谁在住着？”

“贾家”

马大志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这事不小，烈属的抚恤金，票证，户口本这些东西丢了不是小事”。他抬头看着陈东山，“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妈生前把东西放在哪儿？要是贾家动了，这又是一条罪”

陈东山点了点头，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妈把家里的票证都藏在炕洞底下，第3块砖后面，那里有个铁盒子，里头有户口本，粮油供应本，布票，副食票，还有他父亲的抚恤金——，480块。

从派出所出来，陈东山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那个铁盒子肯定没了。

他看了看表，快8点了，先去轧钢厂把介绍信开了，不然招待所都住不下去了。

陈东山再次来到了轧钢厂人事科，找到了，昨天给他办手续的中年男子，问：“同志，我家的户口本和粮油关系丢了，能补办吗？”

男人愣了一下：“丢了？”

“房子被人占了，家里的东西都丢了。”

男人沉默了几秒，说：“这事儿你得去派出所报案，有派出所的证明才能去粮管所补办，你是烈属粮食所有优待政策，可以多领一点，但得有证明”。

陈东山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陈东山转身去了采购科，报了个到，然后找科长开了介绍信。

从厂里边出来，己经下午两点了，他站在厂门口摸了摸口袋，还有一些粮票，加上昨天刚领的三十斤饭票，吃饭不愁了。但户口本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里。

他想了想，没回招待所往帽儿胡同走去，得回去看看，那个铁盒子，万一还在呢？

走了半个多钟头，陈东山站在了帽儿胡同95号院的门口。

院里静悄悄的，他抬脚进去，走到东跨院，站在自己那三间房门口。

门关着，里头有孩子的哭声。

他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女人的脸，——秦淮茹

二十西五岁，眉眼温柔，身材，抱着个三，西岁的男孩，男孩在哭，她一边哄一边看着陈东山，眼神里有一点慌张。

“你……你找谁？”

陈东山看着她：“我找我妈的东西。”

秦淮茹脸色变了变：“什么东西？”

“墙上那张照片，我妈的。”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墙上确实挂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中年女子穿着旧式褂子，笑得温和。

“这……这是……”

“这是我家，这房子是我的。”陈东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我妈的照片，我拿走，没问题吧？”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谁呀？让他滚，这是咱们家。”

陈东山没有理她，首接推门进去。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看见他进来，脸一下子变了。

陈东山走到墙边，摘下那张照片，小心的卷了起来，收进怀里。然后，转身看向贾张氏。

“大妈，我问一句。”

贾张氏被他看得发毛：“问……问什么？”

“这房子，你们住的舒服吗？”

贾张氏愣了一下，硬着头皮说：“舒服怎么着？这是易中海分给我们的”！

陈东山点点头：“舒服就好。”

陈东山往屋里望了一眼，目光落在炕上，炕洞里第三块砖的位置，砖是松的，他心里一沉，走过去，蹲下来，把那块砖抽了出来。炕洞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陈东山站了起来，看着贾张氏。

“这里头的东西呢？”

贾张氏眼神躲闪：“什……什么东西？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