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
钱有德掌心青光暴涨，悬在王铁柱天灵盖上，就要拍下。
“等等！”
林凡一声吼，整个坊门外都静了。
钱有德的手停在半空，侧过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林凡站在摊位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一脸诚恳，“钱执事，咱们谈笔生意。”
“生意？”
“对。”林凡一指王铁柱，“你要废他，无非是逼我出去。可你想想——我出去了，你也就废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一个月俸禄三百块。废了我，你还是三百块。”
“可你要是放了他——”
林凡往前一凑，声音不大，字字清楚。
“我这大力丸，一颗二十块。落云坊市几十万修士。”
“你替我代卖，一颗抽五块，一天卖一千颗，就是五千块。”
“一个月，十五万。”
四周倒抽一口凉气。
“十五万？！”
“钱执事一个月俸禄也才三百块啊！”
“四十年都攒不出来！”
钱有德握着青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十五万。
他活了二百多年，见过灵石，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下一瞬，脸色沉了下来。
“小子，你当本执事是要饭的？”
他猛地扭头，目光扫过四周那一张张兴奋的脸，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堂堂筑基圆满，外门执事，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接这破差事，以后还怎么在青云宗立足？
“本执事今日废了他，一样能拿到你的方子。”
“废人，和收钱，本执事全都要。”
话音落下，掌心青光暴涨，直拍而下。
“完了。”
林凡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不能出去，出去就是死。
不能还手，领域内够不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这时——
“摊爷！”
“嗯？”
“能不能把摊子，开到他身上！”
光幕沉默了一息。
【可以。】
【功能：摊位投影。】
【效果：将摊位投影至指定目标，目标获得三尺无敌领域，持续一炷香。】
【价格：200积分。】
“买！”
【叮！扣除200积分。】
【摊位投影，已激活。】
【目标：王铁柱。】
【当前积分：303】
一股无形力量从林凡脚下涌出，横掠三丈，没入王铁柱体内。
王铁柱浑身一震。
皮肤上浮起一层淡金纹路，三尺之内，空气骤然凝滞。
“轰——！！！”
钱有德的掌心，狠狠拍在王铁柱天灵盖上。
然后——
纹丝不动。
王铁柱跪在地上，毫发无损，还在茫然地眨眼睛。
“咦？”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只手，一脸疑惑。
“钱执事，你拍俺脑袋干啥呀~”
全场死寂。
钱有德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他收回手，盯着王铁柱，又看向三丈外那个披破布的年轻人，呼吸一下乱了。
“不可能……”
他再次抬手，青光凝聚，一掌又一掌拍下去。
“砰！”
“砰！！”
“砰！！！”
三掌连拍，一掌重过一掌。
王铁柱跪在地上，连晃都没晃，反倒被拍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
“哎呀，钱执事，你别拍了嘛，奴家痒~”
整个坊门外，鸦雀无声。
几百号散修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钱执事可是筑基圆满啊！”
“一掌下去连个印子都没有？”
“那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摊子开到哪儿，就罩到哪儿！”
“他这是把摊子，开到那汉子身上了！”
议论声轰地炸开，比刚才的叫好声还热烈十倍。
林凡站在摊位里，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坑边那个脸色铁青的钱有德，慢慢笑了。
“钱执事。”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本事。”
“就是摊子开到哪儿，我就罩到哪儿。”
“不只是我自己。”
“我罩的人，你也动不了。”
钱有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发现，自己今天碰上了一个完全没法理解的东西。
打，打不动。
逼，逼不出来。
现在连人质都废不了。
“你——！！”
钱有德气得浑身发抖，一咬牙，猛地转向林凡。
“林凡，你给本执事等着！”
他一甩袖，从怀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按着一枚鲜红手印。
钱有德把它举起来，面向四周，声音阴冷得像淬了毒。
“你可认得这个？”
林凡瞳孔一缩。
那是他穿越过来时，从怀里摸出来的欠条。
欠钱有德，下品灵石五块。
“此子欠我五块下品灵石，白纸黑字，手印为证。”
“按青云宗规矩，欠债不还，债主有权当场废其修为！”
“你护得住他，护得住你自己吗！”
“本执事今日，就依法讨这五块灵石的债！”
钱有德周身青光冲天而起。
这一次不是冲着王铁柱。
是冲着林凡。
他一步跨出，直接踏进那三尺摊位之内，掌心青光凝聚，对准林凡丹田。
“打不动你是吧。”
“本执事就站在你摊子里打！”
“本执事倒要看看，你这无敌，能撑到几时！”
四名执戟弟子同时举起长戟，对准林凡。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林凡站在摊位里，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青光手掌，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
他缓缓抬起头。
【摊爷。】
【嗯？】
【他进来了。】
【进来了。】
【领域内我无敌，是吧。】
【是。】
【那他这一掌——】
【打不动你。】
【别说一掌，一百掌，一万掌，也打不动。】
林凡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手掌，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灿烂。
“钱执事。”
“你打吧。”
“你打多少掌都行。”
“不过——”
林凡拍了拍肩上的破布，声音传遍全场。
“你打我一掌，就是砸我一次摊子。”
“精神损失费，十块。”
“打两掌，二十块。”
“钱执事，你账上还有多少灵石？”
钱有德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林凡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胸口剧烈起伏，掌心青光明明灭灭，就是拍不下去。
堂堂筑基圆满，青云宗外门执事。
一掌十块。
他打几十掌，那就是几百块灵石。
钱有德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酱紫。
“你——！！”
他一声怒吼，掌心青光暴涨，一掌狠狠拍下。
“砰——！！”
【叮！检测到超境界攻击。】
【领域判定：宿主位于摊位范围内，伤害归零。】
【摊位状态：破布轻微磨损，不影响领域。】
【当前积分：303】
林凡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
他低头拍了拍肩上的破布，抬起头，笑得格外真诚。
“钱执事，十块了。”
“再来？”
“再来就二十。”
“您请。”
钱有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活了二百多年。
杀人放火，欺男霸女，克扣例钱，什么缺德事没干过。
可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打不动人也就算了。
打一掌，还得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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