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全院破防 第二十二章 王局长，您这账算得比我清楚

吴科长去办公室备案，当天下午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对。

“陈野，备案被卡住了。办公室说后勤科报上来的方案缺一份‘分管领导审批意见’，让我先找王副局长签字。王副局长今天下午在开会，我等到下班也没见着人。”

陈野一听就明白了。王副局长分管后勤，吴科长绕过他直接定餐会，他肯定不乐意。卡备案只是第一步，后面要是不把这位副局长安抚好，表彰会当天他往主桌一坐，来一句“这个餐会谁批的”，场面就难看了。

系统弹出来：

「检测到王副局长（安监局分管后勤副局长）将于明日召开内部协调会，对吴科长擅自引入外部餐会服务提出质疑。截胡方式：在协调会召开前，主动向王副局长提交餐会成本核算明细，展示外部服务较局食堂自办的成本节约数据，将‘擅自引入外部服务’转化为‘为局里省钱的专业建议’。奖励：王副局长好感度+25+安监局后勤采购长期合作意向。」

陈野看完，问吴科长：“王副局长平时最在意什么？”

吴科长想了想：“钱。局里经费卡得紧，他分管后勤这几年，最怕年底超支。上回局食堂换灶台，他盯着报价单看了三遍，硬是砍下来两百块。”

陈野心里有数了。王副局长卡备案，表面是走流程，实际是觉得吴科长没把他放在眼里。要让他松口，光说好话没用，得让他看到“这事办了，我分管的经费省了”。

“吴科长，局食堂做一百二十人的表彰餐，成本大概多少？”

吴科长掰着指头算了算：“食材、人工、水电，加一块儿差不多六百出头。局食堂就那两个师傅，做一百二十人的席面得临时借人，人工费还得往上加。”

陈野拿过纸笔，当场列了个明细：他那边的食材成本、人工成本、棚子桌椅的租金，列到最底下总价四百八。比局食堂自办省了一百二。

“吴科长，您明天协调会上就把这张单子递给王副局长看。跟他说，外部服务省了一百二，省下来的钱够局里再办两回小型的科室聚餐。他要是问安全卫生，您就说食材全部备案送检，监督所出回执。他要是问流程，您就说办公室备案已经递了，就差他一个签字。”

吴科长把单子折好揣进兜里：“行，明天我去说。”

第二天上午，陈野在四合院等消息。十点多吴科长打了个电话过来，声音明显松快了：“王副局长签了。协调会上我把成本明细一摆，他看了两遍，问‘这数准不准’，我说准，陈野那边合同都签了。他就不说话了，把字签了。还补了一句‘下回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

陈野挂了电话，系统“叮”一声：

「截胡王副局长流程合规性异议成功。奖励发放：王副局长好感度+25+安监局后勤采购长期合作意向已激活。」

吴科长那边签了字，表彰会的筹备就顺了。陈野按流程把食材渠道重新核对了一遍，安监局那边一百二十人，量比轻工业局小，他手头的渠道绰绰有余。棒梗那边贾张氏亲自来问什么时候去帮忙摆桌，陈野让他提前一天来，跟着许大茂学摆台面。

表彰会前三天，陈野在跨院屋里算账。傻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李厂长让人送来的，说下礼拜厂里开职工代表大会，想请你回去掌勺。标准不高，但名头好听——‘厂代会指定厨师’。你去不去？”

陈野把信封拆开看了看。李副厂长亲笔写的条子，措辞客气，末尾补了一句“上次轻工业局那顿席面，厂里几个领导吃了都说好”。

“去。”陈野把条子收好，“厂代会是正事，我回去做。”

傻柱坐了一会儿，忽然冒了一句：“易师傅这两天在院里转了转，跟阎埠贵聊了几句。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张婶想把棒梗送去学个手艺，问阎埠贵有没有门路。”

陈野愣了一下。贾张氏要给棒梗找出路？这倒是新鲜。棒梗那孩子十四五了，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在家，天天在院里晃荡，贾张氏以前光顾着算计别人的粮，从来没管过棒梗的前程。

“易师傅还说什么了？”

“就说张婶找他打听，他也没门路，让张婶问问你。”傻柱把烟点上，“张婶那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让易师傅递话呢。”

系统“叮”一声：

「检测到贾张氏（经易中海转达）请求：为棒梗寻找学手艺的门路。此请求不构成截胡目标，但可作为建立院内良性关系的契机。建议：将棒梗介绍至轧钢厂食堂做学徒，由傻柱带教。奖励：贾张氏好感度+30（院内最顽固的敌对方转化为良性关系）+傻柱带教津贴（轧钢厂正式编制）。」

陈野看完，心里琢磨了一下。棒梗去食堂当学徒，跟着傻柱学手艺，这路子靠谱。傻柱那手艺在厂里数一数二，棒梗要是踏实学，将来转正不是没可能。但贾张氏得答应一个条件：棒梗得吃住在食堂，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贾张氏不能隔三差五跑食堂来闹。

“柱哥，棒梗跟你学手艺，你愿不愿意带？”

傻柱嘬了口烟：“带倒是愿意带，那孩子不笨，就是让他奶奶惯坏了。你得跟张婶说好，交到我手里就得听我的，她不能来后厨指手画脚。”

“我去说。”

当天傍晚，陈野去了贾张氏家。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看见陈野进来，表情有点不自然，站起来搓了搓手：“小陈来了？坐坐坐。”

陈野把事说了。贾张氏听完，嘴张了半天，眼圈忽然红了。她别过头去，拿袖子蹭了一下脸，转回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小陈，张婶以前那么对你，你还给棒梗找出路……”

“张婶，以前的事翻篇了。棒梗要学，就好好学。跟傻柱学手艺，管吃管住，头三个月是学徒工，没工钱。转正了按正式工走。但有一条，您不能去后厨闹，傻柱说什么就是什么。”

贾张氏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不闹不闹，我绝对不闹。棒梗要是不听话，你让傻柱打他骂他都行，我不护犊子。”

陈野笑了一下：“打骂不用，不听话让他回来反省就行。”他站起来往外走，贾张氏追出来两步，手里攥着那把刚择的韭菜：“小陈，这个你拿着，包饺子吃。”

陈野接了。走出贾家院门的时候，系统又弹出来：

「贾张氏好感度+30已生效。当前院内关系格局：易中海（中立观望）、贾张氏（良性）、许大茂（合作）、阎埠贵（中立偏良）、刘海中（支持）、傻柱（同盟）。系统提示：表彰会当日将出现新截胡目标——区食品卫生监督所李春生将不请自来，以‘随机抽查’名义进入表彰会现场。建议：提前将食材样本送检结果张贴于后厨入口，并请安监局吴科长现场陪同检查。」

陈野把韭菜搁在灶台上，心里盘算着。李春生上次被副所长压了一头，这回直接不请自来，看来是急了。急了好，急了就容易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