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盘点：开局曝光虚照就是阿哈 第25章 虚照承认自己有重要东西在【贪饕】的腹中，归寂要揭开这个秘密？

二相乐园，幻月秘庭。

镇世神木的枝影落在绯英身旁，那株被称作神木、实为丰饶建木的存在静静伫立，而少女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身侧的树上。

她抱着一册《苍天航路绒绒号》，手指夹在书页之间，许久没有翻动。

二维码老师。

欢愉星神阿哈。

这两个身份，先前的天幕已经明确联系在一起，可直到如今，看见对方亲口讲述自己与奥博洛斯的古老恩怨，绯英仍然觉得，有些事情实在很难顺利放进同一个脑袋里。

“我追着看的漫画，作者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又慢慢抬头，看向天幕里那位熟悉又陌生的女性。

作为幻月游戏的仲裁者，她很难忽略故事里与阿哈有关的一切。

作为漫画的重度爱好者，她又实在无法在每次想起二维码老师时，都先庄重地添上欢愉星神的称呼。

偏偏，这位老师如今还告诉所有人，自己曾被贪饕追得一路爬上树。

绯英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所以，我以前认真琢磨作品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作者自己的人生，可能比漫画还离谱。”

她不是觉得作品因此失去了吸引力，恰恰相反，那些原本会让她惊叹于想象力的地方，如今忽然多了另一种让人无言以对的可能。

“二维码老师，您画漫画的时候，究竟有多少东西只是想象，又有多少，是您自己见过以后，觉得可以拿来讲讲的啊……”

这句感叹说完，她又看了一眼天幕中那个承认狼狈的身影。

震惊仍在，敬意也没有消失，但更强烈的，竟然是一种被追捧许久的作者亲自砸碎想象之后的无语。

“当初把我挖过来放在这里的家伙，居然是我最爱看的漫画的作者，这也太戏剧了。”

“以后再看见您的名字，我大概真的很难只想到催更了。”

狸狸通讯社。

虚照已经伸手压住了自己的贝雷帽。

白发从帽沿下垂落，紫色眼睛盯着天幕，先是难以置信地睁大一点，随后又慢慢移开。

高跟过膝靴的鞋尖抵着地面，黑色连裤袜下原本放松的双腿也换了个姿势，她坐直，又靠回去，最后还是把手掌盖在了半张脸上。

“不是吧，我连这个都说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故作玄虚的余地。

被追赶，爬树，不体面，狼狈。

那些本可以在讲述时稍稍修饰，或者干脆一笔带过的部分，居然就这样被自己亲口挑出来，让两个世界的人一起听了个明明白白。

“前面那些传说，不都已经替我把场面讲得挺好了吗。”

虚照透过指缝望向天幕，唇角绷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漏出一声带着尴尬的笑。

“怎么偏偏是我自己，又给拆回去了。”

她甚至能想到，等这段内容过去以后，人们再提起存在之树顶端的笑声，会有多少人先想到她身后还追着一位咆哮的古老巨兽。

这可不是什么容易重新塑造形象的开场。

虚照将手放下，轻轻扶正贝雷帽，像是要给自己挽回最后一点体面。

“好吧，狼狈是狼狈了点，可那时候，能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话说完，天幕中的自己也恰好讲到奥博洛斯的变化。

她脸上的尴尬没有立刻消失，却渐渐不再占据全部。

回味，满足，饥饿的惯性，以及此后漫长岁月中再也无法轻易分开的因果，这些东西让她的目光停住，手指也慢慢离开帽沿。

“该丢的脸都已经丢完了。”

虚照低声说着，望向那个承认必须由自己结束的身影，唇边浮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后面这句，可就不能只当故事讲讲了。”

翁法罗斯。

白厄一直站着听完了整段往事。

最初那些有关太初智种、星系武器的描述，使他的目光一下变得专注，仿佛能够从那些简短的话语里，想象出无数人为了活下去而向不可想象的敌人迎上去。

可真正让他握紧拳头的，是虚照闯进巨兽口中的那一句。

“她那时候，是为了争取一线生机才进去的。”

白厄缓缓说道，蓝色眼睛里满是震动。

“外面的人已经在战斗，吞噬却还没有停，所以她必须想一个别人还没做到的办法。”

他没有因为阿哈后来承认狼狈，便觉得那段经历值得轻视。

肩负使命的人也会逃跑，也会喘息，也会在活下来以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跨过了怎样的危险。

“如果是从那样的地方逃出来，笑得痛快一点，我倒是能理解。”

白厄说到这里，又稍稍摇头，没有把自己的理解直接当成她当时的全部心情。

“当然，她那一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还想再听她讲清楚。”

而奥博洛斯转向自身的吞噬，让他的神色重新沉下来。

赢得生机与解决一切之间，原来还能隔着如此漫长的距离。

白厄抬起头，目光稳稳落在最后那句话上。

“不过，既然她说要结束，我希望这一次，真的能让后来的人不用再为那场古老战争继续逃命。”

千星城。

翡翠缓缓收拢了指尖。

当虚照说出回味时，她原本还在试着理解那份被盗走的东西究竟具有什么价值，随后便意识到，寻常用来衡量得失的方法，在这段历史里几乎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拿走品尝万物的喜悦，给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满足。

这不是一个能够简单列出双方所得的交换。

尤其当满足没有带来停止，反而使奥博洛斯开始吞噬自身，翡翠的眼神便彻底凝住。

“她给出的东西，并没有终止对方原本的欲望。”

翡翠轻声开口，礼帽下的竖瞳映着天幕。

“相反，旧有的饥饿继续存在，却在新的状态里，找到了另一个吞噬对象。”

她并未因此仓促评判阿哈当年的选择，生死迫近时作出的行动，与事后从容审视其影响，本来就处在不同的位置。

可那些影响延续至今，已经落到了二相乐园与公司的眼前。

这让故事的最后一句，比任何古老称谓都更加直接。

“这一切由她开启，也必须由她结束。”

翡翠重新念出那句话，手掌缓慢放回桌面。

此前，她知道列车身边藏着一位星神，却不清楚这位存在究竟准备参与到哪一步。

如今，阿哈给出的已经不只是身份与往事，而是对眼前局面的明确表态。

“看来，千星城正在面对的请求，比我最初以为的，还要牵连得更深。”

“不过乐子神阿哈竟借助存护的力量，看来，如今的阿哈也不是完全体？”

……

聊天群内，新的消息终于打破了那段漫长的沉默。

只是这一次，关于战争与诞生的震动，和关于追逐与爬树的惊讶，几乎混在了每一条发言里。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用死去星系的旋臂打造武器，这意味着，不能以常规战场的尺度理解那场战争。

【特斯拉】：我当然知道不能按常规理解，问题是她下一句居然说自己闯进那东西嘴里了，那可是能吞星辰、连时间都撕咬的东西！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琪亚娜】：时间的尽头，不是野生狗奶吗？难道连野生狗奶都能撕咬？

【爱因斯坦】：野生狗奶……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汗颜）

【素裳】：虽然但是，阿哈能从那么危险的地方跑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吧，我觉得狼狈一点不丢人。

【桂乃芬】：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后来听起来那么震撼的神话，居然还省掉了这些过程。

【星期日】：阿哈偷走了贪饕的【回味】，贪饕的到了【满足】，但同时也因为满足，而恰恰咬了奥博洛斯的命？

【虚照】：好理解，差不多意思就是这样。

【星】：哎哟我去，马老师怎么这么坏啊！

【虚照】：各取所需，而且我的某样东西还在那家伙的肚子里。

【星】：什么？

【三月七】：在奥博洛斯的肚子里？

【丹恒】：到底是什么？

【归寂】：肚子里？呵呵，正好我在【贪饕】兽蜕的腹部！哈哈哈！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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