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身上这套就该小了,毕竟他一下子长了有十厘米。
之前松松垮垮的衣服已经刚刚好。
他换上这套旧衣服,又从墙角摸出一把锅底灰,往脸上抹了两把。
镜子里映出一张黑乎乎的小脸,只剩两只眼睛还亮着。
这下,谁也认不出他是谁了。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等了个把小时,听到父母都打起了呼噜,才悄悄起床。
他贴着门缝往外瞅了瞅,呼噜声很是均匀。
机会来了。
他轻轻推开窗户,这扇窗户已经松动了,白天他就发现,稍微一推就能打开。他像条泥鳅似的,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只鸡在窝里咕咕叫了两声,见是他,也没再出声。
闫解成贴着墙根,猫着腰,一步步挪到院门边。
门栓是老式的木栓,他白天就观察过,从里面一抬就能打开。他轻轻抬起门栓,拉开一条缝,身子一闪,就出了院子。
外头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天已经完全黑了,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熄灭似的。
他沿着墙根,快步往前走。
目标是那家粮店。
白天他已经记清了位置,离这儿不算远,穿过两条胡同,再过一座小桥,就到了。
他走得很快,但脚步很轻。
八极拳圆满的体质,让他对身体的控制达到了极致。每一步落下,都像是猫爪子着地,悄无声息。
穿过第一条胡同的时候,他碰见两个巡夜的警察。
那俩警察缩着脖子,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说着什么鬼天气,冻死个人之类的话。
闫解成贴着墙根,屏住呼吸,等他们走远了,才继续前行。
过了小桥,就是粮店所在的街道。
他躲在桥墩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观察情况。
粮店已经关门了,门板上了,只有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二楼有扇窗户亮着,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应该是掌柜的住在楼上。
他绕着粮店转了一圈,发现后院有个小门,用铁链锁着。
那铁链已经生锈了,看着不太结实。
他走到小门前,伸手摸在铁锁上,默念收。
嘿,真有用,锁被收进了空间,链子垂了下来。
他赶紧抓住链子,收进空间。
没有引起人注意。
他心中一喜,轻轻拉开小门,闪身进了后院。
后院不大,堆满了杂物。边上有两间房,应该是库房,库房门上还有锁,照样收进空间。
第一个房间里面有几个大缸,缸里装着米面,用草席盖着。还有几袋粮食,堆在墙角,袋口用麻绳扎着。
他走近一看,那些袋子上都写着字:
上等白米
精面粉
东北大豆
……
他伸手摸了摸,袋子鼓鼓囊囊的,都是实打实的粮食。
这黑心掌柜,好东西都藏在后院呢。
他正想动手,突然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当家的,我下去上个茅房。
去吧去吧,懒驴上磨屎尿多。
脚步声往楼梯口走来。
闫解成心里一紧,连忙躲到一个米缸后面。
十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搭着花布棉袄,裹成一团下楼了。
麻蛋,这库房门没关,来不及了。趁着女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他冲出来,一掌拍在女人后脖子上,女人一声不吭的就晕倒了。
闫解成赶紧,扶住女人,放在地上。
不能再拖了。
他快步走到库房,来到几袋粮食跟前,手一碰,默念一声:收!
瞬间,那几袋粮食就消失了,进了他的空间仓库。
他又走到那几个大缸跟前,掀开草席,里头是满满的白米。他把手靠着大缸,,再次默念:收!
大缸连带里面的,米面如雪般消失,全部进了空间。
他一边收,一边在心里估算。
这几袋粮食,加上这几缸米面,少说也有五六百斤。够他们家吃上一年了。
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种子。
他赶紧把第二间库房的门锁收起来,里面没有大缸,全是麻袋,全是粮食。
他来不及检查,都收进空间。
边上还有一堆空麻袋一并收走。
最后,他在墙角发现了堆着的几个布袋,袋口用绳子扎得紧紧的。
他走过去,解开一个袋子,往里一看。
是麦子。
金黄的麦子,颗粒饱满,看着就是上好的种子。
他又解开另一个袋子。
是玉米。
再一个。
是高粱。
他心中大喜,把这些种子袋子全部收进空间。
最后,他在种子的下面,还发现了一个木箱子。
那箱子用铁锁锁着,看着很宝贝的样子。
他走到箱子跟前,把锁收进空间。
掀开箱子,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根金条。
大黄鱼。
闫解成倒吸一口凉气。这黑心掌柜,果然有货!
这些金条,少说也有五六十根,是这粮店的压箱底了。
他毫不犹豫地全部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四周,发现后院的粮食已经被他收得干干净净,只剩几个空缸和空袋子。他心中暗爽。
让你卖霉米坑老百姓,让你有后台有靠山。
现在,你的粮食是我的,你的金子也是我的。
这就叫劫富济贫。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喊:
懒婆娘!怎么还没上完茅房?!
没人回答。
闫解成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
检查了下自己的装扮,悄悄上楼。
房门半掩着,白天见到的那个胖掌柜,正背对着房门,打着算盘。
没看到孩子,闫解成松了口气。
猛地推开门,掌柜的听到声音正要转头,就被闫解成打晕了。
闫解成快速的把房间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床、被子、桌子、椅子,油灯,箱子,除了尿盆房间光秃秃的了。
最后,他一咬牙,把掌柜的脱得只剩下内衣。
又下去把那婆娘提到二楼丢在地上和掌柜的摆在一起,倒没有脱她衣服,把门关好,至于会不会冻死,那就看老天爷了。
他检查了下自己的足迹什么的,用刚才从掌柜身上脱下来的裤子把痕迹全部擦掉。
这才离开粮店。
在回家的路上,他开心极了。
只是,乐极生悲。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木棍破空的声音。
闫解成侧身一躲,一根木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了墙上。
他回头一看,是两个巡警。
小兔崽子,半夜在街上闲逛?跟爷爷回警局接受调查!
刚才那打了一木棍的黑皮巡警,朝他喊。
闫解成眼中寒光一闪,眼眸快速的看向四周,没有其他人。
这两人看到了他的身影,明天一排查,自己就危险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他脚下一点,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黑皮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小黑影就到了跟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上就挨了一掌。
这一掌,是八极拳里的顶,力道从脚底起,过腰胯,透肩背,最后从掌尖爆发出来。
那黑皮只觉得头都移了位,整个人像木偶一样直直的倒地不起。
老六!
身后传来另一个黑皮的尖叫。
闫解成趁势回头,几个转身,来到这个黑皮边上,一个顶心肘顶在对方的心窝,闷哼一声,也倒在了地上。
看着两人的尸体,闫解成试着收进空间,很是顺利。
于是,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痕迹,确认没什么问题,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像一只狸猫,在胡同里穿梭,几个转弯,就不见了身影。
这次他更小心了,不和任何人照面。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他贴着墙根,摸到自己屋后的窗户,轻轻一推,翻了进去。
屋里还是黑漆漆的,他摸黑脱下那身旧衣服,把脸上的锅底灰擦了擦,然后钻进被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心跳得很快,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空间仓库里,满满当当全是粮食和金子。
这一次,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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