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遇张三丰，觉醒武道录秘力 25.八岁皇子窥破南征秘谋

“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我原先还想着能往西去，跟魏国公、鄂国公他们见识一下鞑子和建奴。可父皇压根没答应。”

说到这里，他明显有些郁闷。

“九弟，你说我去北边能干什么？莫非真让我跟大宋那群腐儒坐下来吟诗作对？”

朱杞失笑。

“二哥第一次正式奉旨办差，父皇肯让你离京北上已经很不错了。别忘了，你终究还是大明皇子。”

朱樉闻言，也只能点头。

他自己当然明白其中道理。

以他现在的身份，再加上这是第一次独自外出办事，洪武帝怎么可能直接把他丢到厮杀最激烈的西方草原？

能够安排前往北境，已经足以说明洪武帝确实有意历练他。

朱杞替朱樉续了一杯茶，随口问道：“父皇是不是准备等年后有所动作？”

朱樉顿时看向他，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笑了。

“九弟，你果然还是这么敏锐。我就知道，这点事情大概瞒不住你。”

说着，他压低了些声音。

“曹国公与靖江王如今都已到宗师圆满。父皇打算借真正的战场厮杀给他们压力，看能不能趁机跨过大宗师那道门槛。”

朱杞轻轻皱眉。

“大宗师哪有那么容易突破？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德、郢国公冯国用这些年来都跟着魏国公、鄂国公在西方草原与鞑子、建奴反复厮杀，也没见谁因此破境。父皇这次是不是急了一些？”

朱樉摇了摇头。

“父皇究竟如何盘算，我哪里猜得出来。不过既然他如此布置，肯定另有考虑。”

稍作停顿，他又露出笑意。

“再说了，咱们这位堂兄靖江王朱文正，还有表兄曹国公李文忠，都不是一般人物。他们的天赋恐怕仅逊太子哥哥一筹。若不是如此，父皇也不会把这种机会落到两人身上。”

朱杞对此倒很赞同。

虽然这些年他极少离开宫城，可无论是前世记忆，还是如今这个神州世界，朱文正与李文忠都属于声名极盛的人物。

况且两人曾亲自替朱杞查看过身体状况，他自然印象很深。

略微思索之后，朱杞突然开口。

“父皇真正准备动的，应该是南面吧？”

朱樉闻言，猛地吸了口凉气。

“九弟！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这次大明帝国真正的军事谋划属于绝密。

若非北方部署也需要朱樉配合，他甚至都未必有资格知道内情。

朱杞端起茶盏，笑意不变。

“并不难猜。”

“这次名义上是慰问边军，可父皇派出去的却有三位宗师，还额外加了一名皇子。偏偏二哥你去的是北方，而西平候前往南边。”

“若我没有判断错，你们两人的动向本身就是拿来给外界看的。”

朱樉没有说话，神情却已经凝重下来。

朱杞继续分析。

“方才二哥又提过，靖江王和曹国公此行真正目的之一，是通过大战寻找突破大宗师的契机。”

“既然要打仗，却又故意把视线引向其他方向，那自然少不了声东击西。”

说到这里，他目光投向漫天飞雪，嘴角浮起淡淡笑意。

“所以，真正准备动兵的地方，应当是十万大山。”

“目标，大概便是蛮族。”

朱杞抿了一口热茶，又补充道：

“更何况，我们那位堂兄和表兄都有统军之才。父皇既然把他们都放进这盘棋里，便绝不会只是打一场无关痛痒的小仗。”

“能同时满足历练宗师、动用帅才、又值得朝廷如此遮掩意图的目标，南方十万大山最合适。”

朱樉盯着朱杞看了许久。

那眼神，像是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弟弟变成了陌生人。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

“九弟，你这脑子……当真妖孽。”

朱杞却只是笑着摆手。

“二哥过誉了，我顶多就是会琢磨一点旁人懒得细想的东西。”

一个八岁孩童，竟能从几项人事调动里一点点推出朝廷真正的军事目标。

朱樉自问绝做不到这种程度。

以前朱杞因为久病，很少主动在人前显露心思。

如今身子渐好，人也似乎比从前多了几分锐气。

朱樉正准备再说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呼喊。

“二哥！二哥！”

朱樉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

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老四，喊什么喊？如此咋呼，哪里还有皇子的样子！”

朱杞朝入口看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