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情急之下,夜魔侠立刻拆下手杖的一段,将其当成短棍猛地甩向声音来源。
可即便他的反应速度已经快得惊人,终究还是迟了那么一点。
短棍撞上手枪并把它磕飞的前一瞬,一颗子弹已经冲出枪管。
弹头穿过嘈杂的人群,准确钻进俄罗斯人的眉间。
最后那个证人当场失去生命。
“混蛋!还是晚了一瞬!”
夜魔侠虽然没有视力,可那人骤然消失的心跳与呼吸,已经足够告诉他结果。
人死了。
而且没有任何抢救可能。
夜魔侠心里懊恼到了极点。
汤米却完全没有留下来的想法。
目标解决以后,他立刻转身混进人群。
枪响过后,整间酒吧彻底炸锅。
有人尖叫,有人推搡,还有大量客人拼了命地寻找出口。
夜魔侠忍着头部的不适,从地面捡回自己的短棍。
紧接着,他又摸到了旁边那支被打落的格洛克34号手枪。
这把枪刚刚被真正的杀手使用过。
不但能成为重要证物,对夜魔侠本人而言,更是一条极有价值的追踪线索。
因为他的嗅觉能够捕捉并记住枪身残留的个人气味。
只要顺着这种气息追过去,他就有机会找到真正的枪手。
可偏偏人在倒霉的时候,麻烦总是一件接着一件。
夜魔侠才刚把枪捡到手里,一队联邦探员就从另一个入口冲进酒吧。
混乱不堪的舞池。
正在四散逃跑的客人。
已经死亡的证人。
以及一个手握凶器、穿着红色制服的蒙面男人。
再结合之前街头那个嬉皮士口中所谓“浑身带血的恶魔”……
行动组负责人脑中像是骤然有一道闪电劈过。
所有“线索”仿佛一下子串到了一起。
“原来如此!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抬手指向夜魔侠。
“今晚连续杀人的家伙,就是这个夜魔侠!”
眼看自己莫名其妙被认成连环枪案的凶手,夜魔侠顿时知道麻烦大了。
他根本没有浪费时间解释。
因为这种局面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
真正用于杀人的枪就在他手里。
别说联邦探员,换成任何普通人站在这里,第一眼看到这一幕,多半都会把他当作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当然,夜魔侠也不准备站在那里任由对方逮捕。
身为专业律师,他比其他人更明白眼下的证据对自己究竟有多糟。
即使将来能通过法庭证明清白,那也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和时间。
更麻烦的是,在他被司法程序缠住的这段日子里,金并绝不可能安分守己。
那个老对手只要得到机会,必然会趁机对他以及身边的人下手。
到时候受牵连的,可能不仅是马特自己。
亲人、恋人、朋友,全都有可能成为金并报复的对象。
这显然不是夜魔侠能够接受的结果。
于是,他没有继续犹豫。
在联邦探员完成包围前,夜魔侠迅速从酒吧脱身。
他非常清楚这种行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在官方看来,这很可能就是典型的逃避抓捕。
甚至会进一步坐实他“畏罪逃亡”的嫌疑。
但夜魔侠并非毫无打算。
刚才从地上得到的那把手枪,上面还残留着枪手本人留下的气味。
凭借这条线索,他已经能够大致判断真正凶手逃离的方向。
只要先一步把那个人抓回来,一切问题自然会有解释。
“追到了!”
利用手杖内部伸出的钢索,夜魔侠快速穿行于一座座建筑之间。
终于,在掠过某个转角以后,那股熟悉气息再次进入他的感知范围。
“看来那家伙犯了个错误。”
夜魔侠在心里作出判断。
如果杀手撤离时没有把手枪落在现场,他还真未必能如此轻易地一路追踪过来。
不过——
汤米真是粗心才把枪留下的吗?
答案恐怕正好相反。
从开始行动之前,他就已经安排好了后续脱身办法。
原本的计划非常简单。
先在今晚依次清理三名证人。
之后再进入地狱厨房,从街边随便挑个神志不清的小混混,把作案武器丢到对方身边。
这样一来,一个现成的替罪羊就有了。
随后汤米会迅速返回金居住的地方,通过原先路线爬回房间。
只要金能证明那段时间自己一直在那里,汤米便可以获得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不在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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