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的太少但我能等 第34章 分科

分科通知比想象中来得快。

期末考核第二天下午。教务处公告栏贴出来了。

墨潜吃完午饭路过看了一眼。

实战科——87人。

他的名字在第三排。

墨潜——实战科——普通班三班。

苏扬的名字在第一排。重点班。实战科一班。

裴铮——实战科一班。自然。

赵磊——实战科一班。

方旭——实战科一班。

方橙——实战科三班。跟墨潜一个班。

林远——后勤科。没选实战科。他选了研究科——没录上。调剂到后勤。

周涛——后勤科。

墨潜看着名单。

普通班三班。实战科。跟方橙一个班。

够了。

他在名单前面站了两秒。然后走了。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真的选了实战科啊？

墨潜回头。

是裴铮。

裴铮站在公告栏前面。手里拿着一瓶水。刚从训练场过来。身上穿着灰色运动衫。领口有汗渍。

嗯。

我以为你说着玩的。

没有。

裴铮看着他。

你微光境。选实战科。

嗯。

你知道实战科毕业去哪吧？

管理局。一线。

你不是说要去后勤科坐办公室？

毕业之后的事——毕业再说。墨潜说，先上了再说。

裴铮看着他。表情很复杂。

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随你。

然后走了。

走了两步。

你那个推——

嗯？

挺聪明的。裴铮说，但下次碰到没有弹性的对手——你怎么办？

再想。

你每次都能想出来？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裴铮看了他最后一眼。

你这个人——要么活得很长。要么死得很快。

谢谢你的祝福。

不是祝福。裴铮走了。

墨潜站在公告栏前面。

他看着裴铮的背影。

这个人——居然会跟他说这些。

排名赛的时候——裴铮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块挡不住路的石头。

现在——会来说挺聪明的了。

进步。

虽然——裴铮说的是挺聪明。不是挺强。

在裴铮眼里——他依然不强。只是有点脑子。

那正好。

不强——就没人注意。没人注意——就能安安稳稳。

下午。

宿舍。

苏扬在打包行李。重点班要搬到实战科宿舍楼。跟普通班不在一栋楼了。

你帮我搭把手。苏扬说，这个箱子太重了。

墨潜过去。单手把箱子拎起来了。

苏扬看着他的手。

……你以前帮我搬——都用两只。

练了。力气大了。

练了——就这么明显？

力量强化。涨得快。

苏扬看着他。没接话。

两个人把箱子搬到楼下。

苏扬叫了个灵力推车。把箱子放上去。

走了。苏扬说。

嗯。

以后——不在一栋楼了。

嗯。

食堂——还是一起吃吧。

行。

晚上——还能来我宿舍打游戏不？

你那破游戏——我早不想打了。

你打得烂才不想打的。

我没打过几把——

就是因为打得少才烂。多打打就好了。

行行行。有空就打。

苏扬笑了。

对了。他说，你那个分科——你确定？

确定。

实战科——你微光境——真的会去前线。

毕业之后的事。毕业再说。

你——苏扬看着他，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无所谓。

我一直都无所谓。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没什么所谓不所谓的。现在——有了。

有什么了？

墨潜看了他一眼。

有了——想保护的东西。

苏扬愣了一下。

什么？

我妈做的粥。你打游戏的声音。我爸下班回来的脚步声。墨潜说，够了。

苏扬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墨潜的肩。

行。他说，我陪你。

谢了。

说了不客气。

苏扬上了推车。

走了。三栋楼。205。记住。

记住了。

晚上来找我。带你吃食堂新出的红烧排骨。

行。

推车开了。苏扬在车上跟他挥了挥手。

墨潜站在宿舍楼门口。

看着推车走远。

然后——他回宿舍。

推门进去。

屋里空了一半。苏扬的床空了。桌子空了。

安静了。

以前——苏扬在的时候。总有人说话。总有人吵。总有人喊他吃饭。

现在——安静了。

墨潜坐在自己床上。

看了看空了的对面床。

……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躺下来。

看着天花板。

手心——微微跳了一下。

波动。

他闭上眼睛。

手心里的地图——亮了。

十一个红点。在第一层区。

暗红色那个——在正下方。更深了。像往下沉了一层。

波动在跳。

一下。一下。一下。

跟那个点——同频了。

他握了握拳。

把它压下去了。

然后——他睁开眼睛。

坐起来。

看了看对面空了的床。

苏扬——你要是在——肯定又要问这问那。

他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去食堂吃饭。

一个人。

走在路上。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不长。跟普通人一样。

够了。

不需要长。不需要亮。不需要有人回头看。

影子跟所有人一样——就够了。

跟所有人一样地走。跟所有人一样地吃。跟所有人一样地活。

安安稳稳。

平平淡淡。

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