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头也不回地朝垂花门走去。贾张氏抱着那条踩烂的鱼,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全身发抖,可她又不敢追上去找打,只能冲着林烨的背影嚎了一声:“老贾啊——你看看啊——有人欺负你媳妇啊——你可不能闭眼啊——”那声音又尖又长,在院子里回荡开来,听上去却只剩下一种穷途末路的滑稽。
中院的这场闹剧,随着林烨和闫埠贵离去,以及贾张氏将怒火转向秦淮茹而渐渐平息下来。
几个看热闹的大妈捂着嘴偷笑,低声议论了几句,便各自缩回了屋里。
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干巴,见实在无人理会,便也渐渐收了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林烨踩得破了皮、沾满泥土和雪水的鱼,心里又膈应又舍不得——扔了吧,可惜;吃吧,又实在恶心。
她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把鱼攥紧了,一骨碌爬起来,朝屋里走去。
经过秦淮茹身边时,她又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贱货!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便“砰”一声甩上门,钻进屋里盘算着怎么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批斗林烨去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脸上那个掌印还火辣辣的疼。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条鱼——林烨踩过的那条鱼已经没了,贾张氏把它捡走了;但地上还留着一条。
那是林烨原先递给她的那条三斤多鲤鱼,被她婆婆一抢一夺,又掉在地上滚了几滚,沾了些灰尘,鱼鳞却没怎么破。
她犹豫着,没有立刻去捡。
就在这时,棒梗从院门口跑了进来,一眼看见地上的鱼,眼睛腾地亮了:“娘!鱼!哪来的鱼?”
他兴奋地叫了一声,也不等秦淮茹回答,弯下腰一把抓起那条鱼,抱在怀里就往屋里跑,嘴里喊着:“娘,咱晚上吃鱼!我要吃鱼!”
秦淮茹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站在原地,看着棒梗抱着鱼一溜烟跑进屋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心开口夺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跟着进了屋。
她心里对林烨生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年轻人,打了她婆婆一巴掌。
按理说,她作为儿媳妇,本该觉得受了侮辱。
可她没有。
那一巴掌她看在眼里,心里是高兴的。
她又想起他刚才那副样子——踩鱼、学她婆婆喊“老贾啊”——明明是个挺不着调的画面,可偏偏让她觉得又好笑又解气。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转身去灶台收拾晚饭。
后院那边,林烨在闫埠贵的陪同下继续送鱼。
刘海中的家在正房西侧,林烨敲了门,开门的是刘海中老伴,一个面容和善的胖大妈。
刘海中的二大爷名头在院里响当当,但他本人这会儿也不在家,估计还在厂里没回来。
林烨递上一条鱼,刘大妈接过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声道谢,说老刘回来了一定告诉他。
系统提示音响起:“赠予刘海中家草鱼一条,基础攻略值0.015点,触发百倍增幅,获得攻略值1.5点。”
接着是许大茂家。他爹妈都在家,许大妈接过鱼时,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打量意味,嘴上却客气得很:“哟,新来的同志吧?真是客气,一来就送鱼。”
系统提示音响起:“赠予许大茂家草鱼一条,基础攻略值0.012点,触发百倍增幅,获得攻略值1.2点。”
最后,闫埠贵领着他来到聋老太太那间屋子前。老太太耳朵不好,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人。来开门的是易中海的一大妈周金花——她倒先走一步到后院来看老太太。周金花接过鱼,代老太太道了谢。老太太坐在炕上,笑呵呵地朝他点了点头。系统提示音响起:“赠予聋老太太草鱼一条,基础攻略值0.01点,触发百倍增幅,获得攻略值1点。”
一圈转下来,林烨麻袋里的鱼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大截,剩下大约五条。
他打算留一条给傻柱,自己还剩四条,以后慢慢吃。
他算了算这一趟的收支——送鱼得了不少攻略值,扣去打贾张氏扣的3点,还是赚的。
他心里觉得这波不亏。
回到中院穿堂附近,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烨在门口站定,感谢闫埠贵今天的领路。
闫埠贵怀里抱着两条鱼——那是他自己的那一份——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客气什么,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这两条鱼怎么分了,是自家吃一条,还是给闫解成送一条过去。他嘴上说着话,那两眼已经笑成了一条缝:“林烨啊,以后在这院里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三大爷!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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