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5章 张海虾 求收藏

【已确认：白瑶体内存在凤凰血脉碎片，当前觉醒程度——5%】

还在装。他笑了一声。

半盏茶后，张玄策换了一身灰色短打出现在档案馆前院。张海盐蹲在门口台阶上吃早饭，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嘴里叼着半根油条，看见他出来了就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哟，表侄醒了？来来来，给你留了一碗。

张玄策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发现碗底沉着两颗煮鸡蛋。海盐哥，你这待遇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废话。张海盐把油条嚼碎了咽下去，你昨晚帮海虾洗了一堆血衣，我总得表示表示。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门挺大，院子里的白瑶听见了，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张海虾从里屋走出来，跟昨晚一样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衫，袖口卷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修长的竹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路过张玄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门口。

张玄策注意到他在他旁边站了大概两秒，然后他本来就白的脸色又白了一个色号。

怎么？

没事。张海虾的声音很淡，但他走出门的时候左手攥了一下拳。

张玄策把那两颗煮鸡蛋剥了吃了，粥碗随手递给白瑶。

走了。

盐碱湖在峇来镇北边，坐牛车过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路上张海盐的话就没停过，从档案馆最近的伙食怎么样一直聊到他前几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南洋本地娘惹长得有多标致。

张海虾全程没说话，靠在后车板上偏着头，像是在听风里的什么声音。

张玄策也没怎么开口，他脑子里在过系统昨晚给的那些提示。

【修为：五百年功力（当前转化率为32%，剩余68%需逐步炼化）】

【麒麟血脉：融合度78%，后续可通过战斗和修炼逐步提升】

【九龙抬棺功法：已解封第一重。效果描述——大幅度提升抗击打能力与近战爆发力。修炼方式：以气血为引，反复冲击周身经脉。】

目前转化率才三成。他昨晚推算过，全部转化完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所以现在的他虽然拿了五百年功力，但实际能调用的差不多是先天境中期的水平。

够用了。

至少对付盐碱湖那些小角色，绰绰有余。

到了。赶车的张海盐把牛勒停。

盐碱湖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一眼望去灰白色的盐碱滩延伸到远方，湖水浑浊泛白，表面浮着一层盐壳。岸边拉了一圈警戒绳，几个本地乡勇守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飘忽。

张海虾第一个跳下牛车，他在空气里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味？

咸味呗，盐碱湖还能有什么味。张海盐把车拴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张海虾摇了摇头：不一样。尸体在哪儿？

乡勇领头的指了指湖岸边一块隆起的高地——那儿停了三副担架，白布盖着，旁边围了一圈苍蝇。

张玄策走过去掀开白布。

死者三十来岁，面朝东跪姿，双手合拢举在胸前，姿势跟朝拜一样。脸上皮肉干瘪发灰，眼窝是空的——眼珠子被挖走了，眼眶里的组织已经干缩成两个黑洞。

张玄策又掀了另外两张白布，死状一模一样。三个男人，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保持着完全相同的跪拜姿势面向东方。

死了多久？

捞上来的时候大概一两天吧。乡勇头子搓着手回答，这边的老渔民说，盐碱湖里的尸体泡不烂，因为盐分太高了，细菌活不了。

张玄策蹲在尸体旁边仔细看。他注意到死者的手指关节有异样的扭曲——不是自然弯曲，是被人强行掰成那个姿势的。而且每个人的指甲缝里都嵌着一种灰色的泥，那种灰不是盐碱土的灰白，是一种更深的、泛着暗沉光泽的灰。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没有直接碰。

余光扫到张海虾也蹲了下来。他的鼻尖几乎凑到了死者的面部皮肤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偏开头。

……峇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张玄策和张海盐能听见。

峇来古神的祭祀方式。我在档案馆的旧档里见过——南洋本地有一支邪教，供奉一个叫陀罗巴的地底神祇。他们的祭祀程序是：把活人带到地下祭坛，掰成跪拜姿势朝东，挖去双眼献祭。然后把人扔进盐碱地等死。

张玄策点了点头：峇来祖庭。就在盐碱湖底下。

张海虾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意外。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