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22章 问题

他没停步。

但那辆轿车的车门在他走过去之后，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伸出来。

然后又收了回去。

车门重新关上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还没亮。

张玄策翻窗回房间的时候，张海盐那屋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脚步顿了一下，张海盐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回来啦？”

“嗯。”

“对面那辆黑轿车，你们出去之前就在那儿停着了。你们翻墙回来的时候它才走。”

张玄策在走廊里站了两秒：“什么颜色的车牌？”

“蓝底白字，军牌。北廉那边的号。”张海盐吹灭了灯，声音隔着门板有点模糊，“睡吧，明天再说。”

张玄策推开自己房门进去。

白瑶已经从隔壁翻窗回来了，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那双从总督府带出来的皮靴。她把靴子上的泥一点点擦干净，动作很轻很慢，煤油灯的火苗在她侧脸上跳了一下。

“还没睡？”

“睡不着。”白瑶把擦干净的靴子放在桌角，抬头看他，“张少爷，您说我爹娘可能还活着……是真的吗？”

“推测。”张玄策在她对面坐下，“但总督府地下那份实验名录里，所有标记‘死亡’的实验体后面都附了‘尸体移交’的备注。唯独你爹娘那一页，只有一个红色的叉。”

白瑶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靴面上那个L形的商标：“那他们现在在哪儿？精绝古城？”

“只能是精绝。”张玄策把那幅西域全境图摊开在桌上，指尖点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那个红圈上，“你爹当年在信里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赫曼的地图上把精绝标成了最高优先级，你父母在总督府地下被注射黄昏草之后，名录上标了‘存活28天’——不是死亡，是移交。移交去哪？名录上没写。”

他抬起头看着白瑶：“你觉得一个实验体在注射了黄昏草之后，如果没有被杀死，会被送去哪里？”

白瑶沉默了几秒：“……继续做实验。”

“更大的实验，更核心的实验。”张玄策把地图卷起来，“精绝古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场。西王母的长生术、鬼洞族的无界妖瞳、魔国的血脉传承……所有这些东西的核心都在那片沙漠底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白瑶：“你爹娘当年找到精绝古城入口的时候，可能已经进去了。后来被人控制住，送到这边做黄昏草的前期实验，活过了28天的耐受期，然后又被送回精绝——因为那里才是真正需要他们‘配合’的地方。”

白瑶攥着靴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盏煤油灯，火光映在她瞳孔里，晃了一下又稳住。

“……所以我要去精绝。”

“不是现在。”张玄策语气很平，“你现在体内封印只破了一层，凤凰血脉才觉醒了一半不到。到了那边别说找你爹娘，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

“那什么时候？”

“封印全破的时候。”

白瑶抬头看着他。

张玄策迎上她的目光：“剩下的两层封印，解开的方式跟第一层一样。但每一次解开，对你的身体都是一次重塑。你确定要继续？”

白瑶没有犹豫。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