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功德系统助我成首富 第十二章：流言蜚语

果然，第二天流言就传到了李卫东耳朵里。

听说了吗？李卫东手脚不干净，偷厂里的废铁边角料出去卖。

真的假的？他前阵子不是刚立了功吗？

立功归立功，手脚归手脚。许大茂亲口说的，说他亲眼瞧见的。

许大茂的话能信？他刚被李卫东揭了偷鸡的底……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报复，说不定是真有其事。反正保卫科已经准备查了。

李卫东在车间角落磨零件的时候，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传进他耳朵里。

他手上活计没停，连动作的节奏都没变——锉刀贴着铁面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得像是上了发条。

班组长路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小李，下班前把零件交到检验科。

好。

下午三点多，保卫科的人来了。两个穿灰制服的中年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走到李卫东工位前站定：李卫东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点情况要核实。

整个车间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那些刚才还在传闲话的工人们假装埋头干活，耳朵却都支棱着。

赵师傅放下手里的扳手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袖子。

李卫东放下锉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铁屑：走吧。

跟着保卫科的人穿过车间、走进办公楼一楼的保卫科办公室时，李卫东心里已经把这出戏的剧本想明白了八九成。

保卫科长姓孙，是个退伍军人转业的汉子，三十五六岁，脸上有疤，说话直接：小李，别紧张，就是了解情况。有人反映你倒卖厂里的废铁边角料，有这回事吗？

没有。李卫东答得干脆。

孙科长盯着他眼睛看了两秒：有人证。

谁？

这个我不能说。孙科长合上手里的记录本，但有人反映在厂区南墙外看见你拿着废铁跟一个收破烂的交接。时间是上周三傍晚。

李卫东不慌不忙：孙科长，上周三傍晚我下班后直接回了四合院，路上碰见了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还跟他说了几句话。您要核实的话，可以找易师傅问。

孙科长记录了一下：好，我们会核实。那废铁的事——

我可以把工具箱和衣柜都打开给您检查。我在厂里除了工具和工装，没存过任何金属物料。如果您还信不过，可以查一下厂里废料登记册，看看近期有没有账目对不上的记录。

李卫东说得太坦荡了，反倒让孙科长有点意外。他沉吟了一下，让矮胖的那个保卫干事去查登记册，自己则坐下来跟李卫东聊了几句家常：你跟许大茂……不太对付？

李卫东笑了笑：是他跟我不对付。

孙科长没再追问。二十分钟后，矮胖干事回来了，登记册上一笔不少、一件不差，近三个月废铁边角料出库入库全部对得上号。

行了，孙科长合上记录本，小李你回去吧。这事我们会继续调查，但你暂时没事了。

李卫东站起来道了谢，出了保卫科的门。

走廊上阳光正好，他站在窗边眯了眯眼。清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微晃动。

不用查也知道是谁举报的——许大茂。

上周三傍晚？李卫东回忆了一下，那天他确实按时回了院，还在院门口碰见了易中海，两人说了几句话才各自进屋。

许大茂编的谎话，连时间地点都没对上。

但他不能让许大茂这么蹦跶下去。

当晚回了四合院，李卫东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枣树下站了一会儿。

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仰头看着枝头剩下的几颗干枣，脑子里一个计划慢慢成形。

许大茂能在厂里散布谣言，说明他在厂里还有朋友。李卫东要想扳倒他，得先找到许大茂自己的把柄。

他想起原著里许大茂靠放映员的职务倒卖胶片牟利。这个情节，应该还没发生，或者正在发生。

李卫东收起思绪，推门进了屋。关上门之后，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看——功德40点，离50点还差一点。

如果许大茂作恶，他惩恶也能捞功德，一举两得。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慢慢喝完。

窗外许大茂家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纸透出来，隐约能看见一个瘦高的人影在屋里走来走去。

李卫东放下杯子。

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