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和刘海中还在考核上动了手脚?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傍晚,便传遍了全厂的每一个角落。
工人下班的时候,消息又从厂里传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有人一脸震惊,有人幸灾乐祸。
“苏辰考上了三级钳工?他一个仓库打杂的?”
“听说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考核上动手脚,让厂长当场抓住了,降级成学徒工了!”
“贾东旭雇人打苏辰,被公安抓走了,判了半年劳改!”
“真的假的?这院里可真是热闹了……”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推开家门,一句话也不说,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脸朝下埋在被子里。
他媳妇追进来问了几句,见他不应声,又拉他胳膊,见他眼里滚出两行泪来,吓得当场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又把院里几个邻居引了过来,扒着窗户往屋里探头探脑,你一句我一句地猜测着刘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院子里正闹哄哄的时候,易中海也回来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脚步沉沉地径直走向后院角落聋老太太那间屋子,在门口站了片刻,低头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就在众人都抻着脖子朝后院张望的时候,易中海竟然背着聋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个头不大,浑身干瘦,趴在易中海背上,像一截枯枝。
易中海低着头,背着老人一步一步穿过中院,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消失在胡同口昏黄的暮色里。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一大爷这是……背聋老太太去哪儿?该不会是去找人给他说情去了吧?”
刘海中家大儿子在学校住校,不在家,剩下两个小儿子见母亲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吓得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三间屋里乱成一团,哭声、骂声、叫喊声搅在一起,像烧开了的粥锅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刘海中的媳妇坐在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拍着床板叫骂:“你个挨千刀的哟,好好的车间主任不当,非要去掺和人家的事,这下可好了,让人撸到底了,往后咱家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两个小儿子不懂事,只看着母亲哭得伤心,便也跟着哇哇地哭,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刘海中的家门开着,院里的邻居隔得老远就能听清里面的动静,却没人进去劝。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从后院出来,刚要过中院,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贾张氏半边身子扑过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大爷!你救救我家东旭吧!你就这么走了,他可怎么办啊!你是他师父,你不能不管他啊!”
她的手指头死死抠着易中海的袖子,指甲掐进布缝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手。易中海本来就烦躁,被她这么一拦,脸色更沉了,用力一甩胳膊,把贾张氏甩了个趔趄,没好气地说:“我没工夫在这儿跟你磨蹭!我有事要出去办,你赶紧松开!”
贾张氏被甩得倒退了两步,扶着墙才没摔倒,又急又气,扯着嗓门哭道:“你办你的事,可我们家东旭还在局子里关着呢!你得给我想办法啊!”
易中海已经背人快步走到院门口,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便消失在了胡同口。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怔怔地望着易中海消失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她今天在院里听人说了苏辰考上三级钳工的事,起初怎么也不敢信——那个被她退了亲的乡下毛小子,那个在仓库打杂的学徒工,居然一口气考过了三级钳工?
这怎么可能呢?
可院里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厂长都亲自表扬了。
她心里一阵阵地发堵,说不清是羡慕、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她忍不住想,要是当初没有退亲,现在自己该是三级钳工的媳妇了吧?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婆婆天天横挑鼻子竖挑眼,丈夫还被抓进了牢里。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手指捏着抹布,关节都发白了。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等着,等着看易中海什么时候回来。
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易中海始终不见人影。
有人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有人靠着墙根蹲着抽烟,一会儿伸头往胡同口张望一眼,一会儿又嘀咕两句。
直到天边最后一抹亮色被暮色吞没,各家的烟囱开始冒起炊烟,人们才三三两两地散去做晚饭,可耳朵都竖着,心都悬着,等着这院子里的后续。
苏辰那边,他沿前门大街走了一阵,拐进一条小胡同,远远看见巷子深处挂着一面写着“酒”字的旧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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