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五个穿灰褂子的汉奸摇摇晃晃地走到那院子门口,扯着嗓子拍门:“开门!快开门!”
老鸨子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一股腻歪的欢喜:“哟,几位爷来了!快请进快请进——”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个汉奸勾肩搭背地涌了进去。何雨柱蹲在暗处,皱着眉头没有动。五个人太多了,他没有把握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全部解决。
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院门吱呀一声又开了,一个汉奸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一边系裤带一边往巷子深处走来,一股酒气隔着老远就冲了过来。
何雨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无声息地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那汉奸走到离他大约六步远的地方站定,背对着他,解开裤子,哼着小曲儿,准备小解。
何雨柱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猎弓,搭上一支箭,弯弓拉弦,瞄准了他的后颈。
他屏住呼吸,手指一松。
箭矢破空而出,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划过短短几尺的距离,噗的一声,从那汉奸的后颈扎入,箭尖从喉结下方穿了出来。
那汉奸的身体猛地一僵,撒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本能地想喊叫,可声带已经被箭矢射穿,嗓子眼里只发出一阵嘶嘶的漏气声,像是破了的风箱。
他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血从指缝里涌出来,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那姑娘被绑在木桩上,一直在留意四周的动静。
她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弓,来到那具尸体旁边,蹲下身,动作熟练地翻着尸体的口袋。
先摸走了他腰间的短枪,又翻出弹药,再解下钱袋子掂了掂,塞进怀里。
那身影做完这一切,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冲她咧嘴一笑——那一笑在月光下露出两排白牙,说不清是天真还是诡异。
随后,他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将尸体拖到墙角,又不知从哪儿拽来几只破筐和一张烂席子,将尸体严严实实地盖住。
他自己也往墙角一缩,整个人的轮廓与黑暗融在一起,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姑娘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心怦怦直跳。
她猜不出这孩子是谁,也猜不出他为什么要帮她,但她聪明地没有出声。
七八分钟过去了。
院门又吱呀一声响,第二个汉奸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只酒碗,像是出来解酒的样子。
他朝巷子里喊了一声:“哎,老三,你死哪儿去了?撒泡尿这么久?”
回应他的只有巷子里呼呼的风声。他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端着酒碗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巷子,像是在找人的样子。他的视线扫过墙角那堆破筐烂席子,并未在意,转而向更远处看去:“老三?老三?”
那姑娘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角那个阴暗的角落。
只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弯弓搭箭,箭矢无声无息地指向那汉奸的后背。
就在那汉奸低头寻找的瞬间,嗖——第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咽喉,那汉奸猛地仰头,酒碗从手里脱落,啪地摔碎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支箭挟着风声追至,精准地射入他的心脏。
那汉奸身子一僵,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两只脚蹬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叮——击杀汉奸一名,获得积分2点。”
系统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何雨柱快步走上前去,蹲在那具尸体旁边,迅速搜了一遍,将摸到的东西全收进系统空间。
他看了看院子后门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弯下腰,拖住尸体的脚踝,将他拖到墙角,与第一具尸体并排放在一起,重新盖上破筐和烂席子。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退后两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一蹬,双手攀住墙头,翻身而上。
他蹲在墙头,朝院子里那姑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翻身跳下墙,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何雨柱落地后,猫着腰贴着墙根快步走。
他刚走出没多远,身后那院子里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有人发现了异常,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紧接着,哨声急促地响起,刺破了夜的宁静,周边的几个院子里顿时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了锅。
十几个汉奸从各处的门里冲出来,手里端着枪,四处张望着。
片刻之后,连附近的鬼子的巡逻队也被惊动了,皮靴声和吆喝声响成一片。
何雨柱贴着墙根走出一段距离,正好看见胡同拐角处蹲着一个孩子,七九岁的光景,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破棉袄,脸上满是鼻涕和灰土,缩在妓院门口的台阶边,像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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