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一支笔，书道炼体疗肺疾！ 167.柳卉隔空诊脉唤芊雨优先

陆天明见状，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刘大宝：“你摆这副臭脸做什么？哪怕装一阵也行啊，至少等季小姐看完病再说。”

只要脑袋稍微正常些，都能瞧出刚才那个姑娘对刘大宝是什么心思。

刘大宝神色尴尬，伸手蹭了下鼻尖：“不是我非要甩脸色，实在是被她折腾怕了。天天给我送吃的就算了，偏偏手艺还烂得吓人。我都当她面吐过一次了，她第二天照送，一顿不落，烦得我脑仁疼。”

不远处的季芊雨和莺儿顿时笑成一团。

刘大宝脸“唰”一下红了起来。

想到杨二小姐已经成婚，而这件事刘大宝尚未得知，陆天明便琢磨着先绕着弯子给他垫一垫。

“那姑娘长得清秀水灵，又不难看。你若实在吃不下她做的东西，干脆换个法子，你做给她吃不就行了？”陆天明一本正经地出主意。

刘大宝连忙摇手：“我师父那边虽然比不上柳姨这里阔气，可每天来看病的人一样不少。我一天忙到晚，哪来的空闲下厨？”

陆天明摊手：“空闲总是挤出来的。别人改不了，你就改自己。你俩都死犟着不动，那你继续吃吐也是应当。”

刘大宝闻言竟真被说住了。

他挠挠脑袋：“那……回头试试看。”

若换成从前，别说几句话，十头牛都未必拉得回刘大宝的主意。

如今能松口，显然是真被那姑娘的饭菜折磨得不轻。

没过多久，先前那少女再次从塔里跑出来。

她说柳卉手里那位病患快诊完了，让陆天明几人先进去候着。

一行人进到塔内后，便看见里面已经坐着二十多人。

其中有些是患者，也有人只是陪家属前来。

这些人发现翠竹轩弟子对陆天明他们明显格外客气，脸色立刻就不怎么好看了。

尤其当季芊雨被直接安排在柳卉下首的位置时，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准备越过他们先看。

然而这里毕竟是柳卉的地方。

哪怕心中再不痛快，也没人敢当面发作。

于是满腔火气便齐齐落到了陆天明身上。

一道接一道目光锋利得像刀刃，不停往他身上刮。

陆天明被盯得浑身都不自在。

可季芊雨的病情没有定论之前，他又不可能先离开。

没办法，只能索性合上双眼，摆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众人瞪了半天，见他压根不接招，也只好转而盯住正在受诊的那名患者。

那人此刻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柳卉，紧张得面皮都隐隐发颤。

来静心塔看病，最让人害怕的，并非柳卉说病名。

而是她最后报出来的数字。

若是二、三、四，固然称不上好事，可至少人还能喘口气。

五已经是许多人勉强能够承受的极限。

最多就是病重些，多花银钱，多住上一阵。

但一旦从柳卉口中听见“六”，基本也就意味着阴差已经提前在门口候着了。

“五。”

过了一会儿，柳卉缓缓收回手。

她平时替人诊脉，并不需要真正碰到病人，而是以隔空探脉之法判断病情。

通常她收势，也代表诊断已有结果。

那患者听见“五”字，面色瞬间惨白。

身后的亲属立刻围上前来，你一句我一句劝慰不停。

毕竟进第五层，不等于一定能够痊愈。

病人的精神状态，同样会影响最终结果。

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出现过病还没治，人先被楼层数字吓死的情况。

“萱儿，来，把人送上去。”

柳卉显然没有亲自安慰病患的习惯。

整日与生死打交道，她自己的心神都时常疲惫，哪里还有力气对每一个患者温言开解。

这种事情，让门下弟子处理最为合适。

刚才对刘大宝满眼情意的少女走上前，扶住那名病人。

临上楼前，她还不忘偷偷冲刘大宝眨了一下眼。

刘大宝立马把头扭到旁边，装作没看见，手里还抓着陆天明的一角衣摆，不停缠在指尖上。

“下一位。”

柳卉声音轻柔地开口。

一名壮汉当即起身准备向前。

谁知柳卉抬手一挡：“不是你。”

随后，她的视线转向季芊雨。

“前日怎么没来？我一直等到深夜，也没见到你。”

季芊雨眨了眨眼，歉声道：“那天临时出了些事情，耽误了行程，确实是我失约。”

柳卉温和点头。

接着开始替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