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由穿梭现代与原神 第二十二章 地下管网与双面围剿

凌晨四点，城西废弃工厂区。

林越趴在一栋烂尾楼的楼顶，用便携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封锁线。三辆黑色越野车横在路口，车顶的警灯没有开，但车头大灯把路面照得惨白。六名穿黑色制服的人分散在周围，手里拿着类似检测仪的设备，时不时低头查看读数。

辐射检测局的标识贴在越野车车门上——伪装。林越在新闻里从没听说过这个部门，但陈先生说过，特殊部门喜欢用这种不起眼的幌子。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便携信号接收器。陈先生半小时前通过加密频道发来了特殊部门的通讯频率。他戴上耳麦，调到对应频段。

……B区读数异常，地下管网有能量波动。一个女声从耳机里传来，不是辐射，是某种未知能量，正在顺着污水管扩散。

收到。派两组人下去排查。带上三级防护装备。

林越心里一沉。顺着污水管扩散——深渊能量果然在往地下管网渗透。如果它进入了城市的主供水系统，后果不堪设想。

他收起望远镜，从楼顶另一侧溜下去，绕到封锁区的西侧。这里有一道铁丝网，年久失修，有个角落已经塌了一半。他猫着腰钻过去，防毒面具的滤芯过滤着空气中淡淡的臭氧味——深渊能量残留的气息。

厂房就在前方五十米处。暗紫色雾霭像活物一样在地面上蠕动，虽然比昨天稀薄了，但范围反而更大了——从厂房内部蔓延到了外面的空地，甚至渗入了路边的排水沟。

林越蹲在排水沟边，从行囊里掏出一小瓶碘化钾溶液，滴了几滴到沟水里。

嘶——

沟水表面泛起暗紫色泡沫，然后迅速凝结成一层胶状物，像鼻涕一样黏在沟壁上。他凑近看，胶状物内部有极细的暗紫色脉络在跳动，和深渊水晶的结构一模一样。

果然在生长。他低声自语。

深渊能量在现实世界不是简单的污染，而是像某种寄生生物——吸收物质、自我复制、沿着液体和电路蔓延。如果它已经进入了地下管网，那可能正在向整个城西的排水系统扩散。

他必须阻止它。

林越从行囊里掏出陈先生给的高纯度盐酸，拧开瓶盖，沿着排水沟倒了一小段。盐酸和暗紫色胶状物接触，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胶状物迅速变黑、萎缩、碎裂。

有效。但范围太小了。他需要更多的试剂，或者——

砰！

一声闷响从厂房方向传来。林越猛地抬头，看到厂房门口闪过一道暗紫色的光。耳机里传来嘈杂的喊声：

里面出事了！有东西从裂缝里爬出来了！

是活的！重复，是活的！

三级防护不够，请求支援！

林越的心跳加速。裂缝——地面上的符号，深渊的锚点。如果有什么东西从那边爬过来了——

他贴着地面匍匐前进，很快靠近了厂房侧面。透过破窗户，他看到了令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厂房中央，地面上的暗紫色符号正在发光。符号中心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物理层面的裂缝，像地面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裂缝里，一只手伸了出来。

不是人类的手。暗紫色、多指、皮肤下布满发光的脉络，像深渊水晶的活体版本。

然后是一只手臂，一个肩膀，一个头颅——

一只深渊魔物从裂缝里爬了出来。

它不像提瓦特的任何一种魔物。体型像丘丘人，但更瘦长，皮肤是半透明的暗紫色，内部有类似血管的结构在流动。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周围环绕着暗紫色光晕。最可怕的是——它身上穿着某种金属装置，像是一个项圈，上面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

特殊部门的人给它戴了追踪项圈。

别动！厂房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再动就电击！

三名穿防护服的人围着魔物，手里拿着电击枪。魔物站在原地，黑洞般的眼睛环顾四周，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提瓦特的语言。是深渊语。但和使徒不同，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对讲机。

……这边……空气……不对……

它在说话。在现实世界。用深渊语。

林越的背脊发凉。深渊魔物不仅能穿过裂缝，还能适应现实世界的空气，甚至——说话。

读数爆表了！一名防护服人员低头看设备，能量浓度是刚才的十倍！它在释放——

魔物突然动了。它的速度比提瓦特的任何魔物都快，瞬间冲到最近的防护服人员面前，暗紫色的手臂直接插进了对方的防护服。

啊——！

防护服人员惨叫倒地。他的防护服表面瞬间爬满了暗紫色脉络，像被病毒感染了一样。另外两人立刻开枪，电击弹命中魔物，但只让它停顿了一秒。

魔物转头看向他们，黑洞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林越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嘲讽。

然后它撞破厂房的墙壁，冲进了外面的夜色中。

追！别让它跑了！

它往西边去了！

几名防护服人员追了出去。厂房里只剩下倒地的同伴和地上还在发光的裂缝。

林越正准备后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对上了两道手电筒光。

谁在那里？！

两名特殊部门的人从厂房另一侧绕了过来。林越的心脏几乎停跳——他被发现了。

他本能地往后退，但手肘碰到了地上的碎玻璃。清脆的碎裂声在凌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有人！搜！

林越没有犹豫，转身就跑。他冲进一条小巷，防毒面具过滤着急促的呼吸声。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耳机里也传来通讯：外围发现可疑人员，疑似与异常能量有关。请求支援。

他拐了几个弯，甩开了追兵，但很快发现另一条路上也有手电筒光——他们包抄过来了。

林越靠在一堵断墙上喘气。手腕上的绷带在发烫——标记在响应附近深渊能量的存在。他能感觉到，那只魔物就在附近，暗紫色的能量波动像指南针一样指向某个方向。

而特殊部门的人也在靠近。他被夹在中间了。

砰！

前方传来一声巨响。林越探头一看——那只魔物被逼到了一条死胡同里，三名特殊部门的人堵住了出口，电击枪对准它。但魔物没有退缩，它站在原地，暗紫色的皮肤开始膨胀。

它在蓄能！有人喊道，后退！

太迟了。魔物体内的暗紫色能量突然爆发，形成一道冲击波，把三名特殊部门的人掀飞出去。冲击波的余波扫过林越的藏身之处，他感觉手腕上的绷带猛地一紧——

嗤——

绷带下的薄膜裂开了。

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的痛。暗紫色纹路从裂缝中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血管里狂奔。标记重新激活了。

林越咬紧牙关，从行囊里掏出碎屑水晶。蓝光在晶体内部疯狂闪烁，和手腕上的暗紫色光芒形成对抗。同源，但对立。蓝光压制了暗紫色纹路的蔓延，但没有完全封住。

他只有几秒钟。

魔物的冲击波让周围的建筑残骸开始坍塌。灰尘和碎石落下，林越趁机冲出藏身处，朝魔物跑去。

什么人？！一名特殊部门的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了林越，站住！

林越没有理他。他冲到魔物面前，举起碎屑水晶。蓝光和暗紫色光芒碰撞，魔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不是物理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尖啸。

林越感觉脑子要炸了。但他咬牙把水晶按在魔物的胸口——那个项圈的位置。

水晶接触到魔物的皮肤，暗紫色脉络瞬间沸腾。魔物疯狂地挣扎，但蓝光像胶水一样粘在它身上，让它动弹不得。林越另一只手掏出盐酸，倒在项圈上。

项圈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红灯疯狂闪烁，然后——

砰！

项圈炸开了。魔物发出最后一声尖叫，暗紫色的身体开始萎缩、变黑、碎裂。几秒钟后，它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烬，被凌晨的风吹散。

林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腕上的标记在疯狂跳动，绷带已经被暗紫色能量烧穿了一个洞。

你。

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林越抬头，看到一名穿黑色制服的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电击枪，但没有开枪。面罩后的眼睛盯着他，带着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

你就是那个卖家。那个人说。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林越的血液凝固了。他们知道他是异世物品卖家。他们不仅知道深渊能量，还知道他是来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缓缓站起身，手悄悄摸向行囊里的对讲机。

陈先生已经交代了一些事。那个人说，他告诉我们，你带过来的东西不是普通的工艺品。它们是活的，对吧？

林越的脑子飞速运转。陈先生——被抓了？还是主动交代了？如果特殊部门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你不需要紧张。那个人放下电击枪，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我们是来请你帮忙的。

帮忙？

深渊能量正在扩散。你的东西——你的水晶、你的甜花——它们能和深渊能量产生反应。我们需要你帮我们研究怎么阻止它。

林越盯着他。这个人说的可能是真话——特殊部门确实在试图控制深渊能量。但请你帮忙和强制拘留之间的界限很模糊。

而且他手腕上的标记正在倒计时。十二小时的窗口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他必须回提瓦特。丽莎说过，如果标记完全重新激活，深渊教团会顺着裂缝直接追过来。

我需要考虑。林越说。

你没有时间考虑。那个人指了指地面——裂缝还在发光，而且比刚才更亮了。裂缝在扩大。深渊能量正在从那边涌过来。你的身体——他的目光落在林越的手腕上，你的身体就是通道。你留在这里，裂缝只会越来越大。

林越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绷带下的暗紫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背，像一张网在收紧。

如果你跟我走，我们可以帮你抑制标记。那个人说，我们有设备，比你的炼金药剂更先进。

林越犹豫了。特殊部门的设备可能确实比丽莎的药剂更先进——现实世界的科技毕竟不是提瓦特能比的。但他不能信任他们。

给我十分钟。他说，我需要联系一个人。

那个人点了点头：十分钟。但别想着跑——整个城西已经被我们封锁了。

林越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先生的加密号码。

忙音。

再拨。还是忙音。

陈先生的电话打不通了。

林越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远处的裂缝，看着手腕上的标记，看着围在周围的黑色制服人员。

他没有选择。

好。他对那个人说，我跟你们走。但条件是我需要看到你们的实验室和抑制设备。如果你们敢骗我——

我们不会骗你。那个人说，因为我们需要你，比你需要我们更迫切。

他转身走向越野车，林越跟在后面。凌晨的风吹过城西的废墟，带着暗紫色雾霭的气息。

在踏上越野车之前，林越回头看了一眼裂缝的方向。暗紫色的光在夜空中若隐若现，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通道已经开了。而他是唯一能关上它的人。

第二十二章完

第二十二章写完，约3800字。本章将现实线的危机推向新的高度：

深渊入侵现实：林越潜入城西，确认深渊能量正在顺着地下管网扩散、自我复制。特殊部门的人捕获了一只从裂缝爬过来的深渊魔物，魔物能适应现实空气、说深渊语，说明深渊正在入侵而非简单泄露。

意外暴露：林越在观察时被特殊部门发现，同时魔物爆发冲击波导致他手腕上的遮蔽薄膜裂开，标记重新激活。他被迫用碎屑水晶和盐酸击杀魔物，但暴露了身份。

被迫合作：特殊部门的人认出他是异世卖家，陈先生可能已经交代了部分信息。他们以帮忙抑制标记为条件要求林越合作。林越的电话打不通，没有选择，只能跟他们走。

倒计时危机：标记重新激活，裂缝在扩大，深渊能量持续涌入。林越被夹在深渊和特殊部门之间，12小时窗口即将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