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北香蕉校门口。
天空碎了。
不是裂缝。
是整片天穹像玻璃一样炸开。
无数黑色碎片往下坠。
然后，一只眼睛从碎裂的天空中睁开。
巨大的。
漆黑的。
瞳孔里翻涌着比深渊更深的黑暗。
腐朽意志。
它不是实体。
是一道投影。
但仅仅是一道投影，就让整个北香蕉的地面开始龟裂。
建筑在抖。
路灯在闪。
空气变得粘稠，每吸一口都像在吞刀片。
“万界契约者。”
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像一万个人同时低语。
“曜星的转世。”
“终于——你完整了。”
林曜站在校门口最前方。
身后，九道身影一字排开。
苏小小。
厉嫣嫣。
雏田。
娜美。
露西。
祢豆子。
五条悟。
阿尔托莉雅。
狂三。
再往后，顾北带着北香蕉的学生们，守在校园内围。
“这次——”
林曜开口。
声音很平。
“我们主动出击。”
五条悟推了推眼罩。
“终于来大的了。”
厉嫣嫣活动手腕。
金色源力在掌心流转。
“来多少，杀多少。”
林曜抬起左手。
源树印记亮起。
“全员，上。”
九道身影同时爆发。
五条悟第一个冲出去。
“无下限·领域展开！”
透明的屏障在腐朽意志投影下方炸开。
把它锁在原地。
“控住了！三秒！”
厉嫣嫣从左侧切入。
金色源力化作一道光刃。
她斩向投影的左侧触须。
“根源之种·爆发！”
战力飙到300000。
光刃落下。
触须断裂。
黑色雾气喷涌。
阿尔托莉雅从右侧杀入。
“誓约胜利之剑！”
金色光柱贯穿投影的右侧。
又一条触须被斩断。
“天候术·万雷！”
娜美双手结印。
天空瞬间变黑。
数百道紫色雷电从天而降。
劈在投影的核心上。
“星灵召唤·全员！”
露西举起钥匙。
十二道星灵同时冲出。
狮子座、处女座、双子座、白羊座……
全部扑向投影的各个角落。
“血鬼术·狂暴化！”
祢豆子的身体膨胀一圈。
她一脚踢碎投影的下半部分。
狂三站在战场边缘。
影子分身遍布四周。
“刻刻帝·七之弹。”
时间减速。
投影的动作变得迟缓。
“一之弹。”
时间加速。
她的子弹以十倍速度贯穿投影的核心。
苏小小站在后方。
治愈之力持续覆盖所有人。
“雏田！”
“在！”
雏田的白眼扫过投影。
“它的核心在正中央！被三层黑色能量包着！”
“收到。”
林曜深吸一口气。
他动了。
暗金色的灵力在体表烧起来。
95000战力全开。
他冲向投影。
一拳。
第一层包裹碎裂。
第二拳。
第二层碎裂。
第三拳。
第三层碎裂。
投影的核心暴露。
黑色的。
跳动的。
像一颗被腐蚀的心脏。
“找到了。”
林曜抬起右手。
“五条悟！”
“知道！”
五条悟双手合十。
“虚式·茈。”
白色光球从他掌心射出。
击中核心。
核心出现裂痕。
“厉嫣嫣！”
厉嫣嫣的金色源力凝成一道光柱。
光柱贯穿核心。
裂痕扩大。
“林曜！就是现在！”
林曜的源树印记爆出刺眼的青光。
“万界共鸣。”
九个契约者的力量同时涌进他的身体。
苏小小的治愈。
厉嫣嫣的根源。
雏田的柔拳。
娜美的天候。
露西的星灵。
祢豆子的狂暴。
五条悟的无下限。
阿尔托莉雅的誓约。
狂三的时间。
全部汇在一点。
林曜的战力疯狂飙升。
95000。
100000。
200000。
300000。
400000。
500000！
青金色的光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贯穿天穹。
照亮了整片黑暗。
“这一拳——”
林曜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拳上。
“还给你！”
一拳轰出。
光柱击中投影核心。
核心炸裂。
腐朽意志的投影剧烈扭曲。
“你……”
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你居然能……”
“修正我？”
林曜站在光柱中。
“不是修正。”
“是让你看清楚。”
“保护源树，不等于毁灭万界。”
“你的逻辑错了。”
“我以曜星的名义——”
“命令你，停下。”
投影僵住了。
它的黑色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是平静。
“曜星……”
它低声说。
“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投影开始崩解。
黑色碎片从它身上剥落。
化作漫天的灰烬。
散在夜空中。
腐朽意志的投影消散前，留下一句话。
“你赢了这一局。”
“但源树的命运，还没有结束。”
“下一次——”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声音消失了。
天空中的裂缝缓缓闭合。
黑色碎片坠落殆尽。
天边露出一线曙光。
万界之敌的主力部队，随着投影的消散而全灭。
那些先遣队员、主力队员，像失去了核心的木偶。
一个接一个倒下。
化成了灰。
顾北站在校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在抖。
“结……结束了？”
林曜站在原地。
他的呼吸很重。
万界共鸣的反噬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每一根经脉都在刺痛。
但他没有倒下。
“结束了。”
他转身。
身后，九道身影全部带伤。
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苏小小跑过来。
“林曜！你的身体——”
“没事。”
“你骗人。你的手在发抖。”
林曜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在抖。
但他还是笑了。
“赢了。”
苏小小咬着嘴唇。
然后她用力点头。
“嗯。赢了。”
五条悟摘下眼罩，擦了擦嘴角的血。
“腐朽意志说‘下一次’。所以，还没完。”
“我知道。”
林曜抬头。
看向天边那道闭合的裂缝。
“但它给了我们时间。”
“多久？”
“不知道。但至少现在——”
他看向身后的所有人。
“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娜美瘫坐在地上。
“累死了。我要回海贼世界吃橘子。”
露西靠着星灵狮子座。
“我要回去写小说。把今天的事全写下来。”
祢豆子趴在苏小小背上。
“新哥哥……我饿了。”
阿尔托莉雅收剑。
“吾需要进食。大量进食。”
狂三从影子中探出头。
“小哥哥，下次别这么拼了。你死了我找谁玩？”
厉嫣嫣靠在墙上。
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林曜看着她们。
然后他走到天台边。
打开源树频道。
界面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万界之敌主力部队已覆灭。】
【腐朽意志投影已退却。】
【源树生命力恢复：23%。】
【新世界坐标解锁：妖尾世界。】
【契约候选人：露西（已契约）。特殊事件：妖尾公会即将迎来最大危机。】
林曜盯着“最大危机”。
然后他关掉界面。
“下一站。”
他转身。
面对所有人。
“妖尾世界。”
苏小小眨眨眼。
“那里不是有露西吗？”
“对。但露西的公会要出事了。”
林曜看向露西。
露西的脸色变了。
“妖精的尾巴……怎么了？”
“不知道。但源树频道提示了危机。”
林曜走到她面前。
“我们会去帮你。”
露西的眼眶红了。
“谢谢……”
林曜点头。
然后他转身。
看向远方。
天亮了。
北香蕉的早晨，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
“三天后。”
他开口。
“出发妖尾世界。”
九道身影同时点头。
而远处的天边。
一道极淡的黑色裂缝，正在悄然闭合。
但林曜知道。
它还会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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