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种恐惧甚至强烈到让他的身体不断试图遵循求生本能开始发抖。
只不过，站在琪亚娜面前的林羽，表情依旧平静得几乎没有变化。
琪亚娜自然无法看透他此刻真实的心理状态。
“专业人士？”
琪亚娜盯着林羽看了两眼，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客气了。
她直接伸手在林羽身上戳了两下。
“学长，你这身板连明显的肌肉都看不到，真跑过去了不照样是在送命吗？”
“而且本小姐现在仔细想想，你前面一下把地板打碎的那种招数，根本不可能一直用，对不对？”
“要是能随便使用，你一开始直接拿那招吓唬本小姐不就行了？哪里还需要跟我周旋那么久。”
……
靠。
这傻丫头的脑子怎么突然越用越灵了？
“你不说话，就是被我猜中了吧？”
琪亚娜一看林羽沉默，顿时更加不爽。
“而且退一步说，就算你还能使出刚才那种攻击，碰上一大群崩坏兽或者死士，你一样撑不了多久。”
“本小姐以前和崩坏兽正面打过，我很清楚它们到底有多麻烦。学长你……”
“我没准备跟那些东西正面对打。”
林羽硬生生按住心里的恐惧，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出现明显波动。
“我身上带着专门用来处理崩坏的底牌。”
“而且那张牌的效果足够强，就连最高等级的崩坏使徒【律者】，也不是完全处理不了。”
“那也不代表本小姐不能跟你一起过去啊。为什么非得让我一个人……”
“老子没工夫继续跟你解释！”
林羽突然向前一步，直接抓住琪亚娜的衣领。
他的表情也第一次彻底变得凶狠起来。
“是不是非要让我把话说到最难听，你才能听懂？”
“我自己行动比带着你方便得多，你跑过去除了增加负担还能干什么？”
“天命既然已经察觉长空市可能出现崩坏，支援迟早会过来。等他们封锁这片区域，你再想离开都没机会！”
“不能离开那就不……”
琪亚娜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羽的拳头猛地朝她脸上轰了过来。
若不是她本能察觉到了攻击，靠着直觉在最后一瞬迅速躲开，这拳恐怕真的会把她鼻子打出血。
“你！你干什么啊！”
琪亚娜望着已经摆出战斗姿势的林羽，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委屈。
“本小姐明明只是……”
“滚。”
林羽的语气冷得吓人。
“再不走，我就先把你打昏，然后直接扔在这里。”
“我早就说过，现在根本没有空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你要是真的担心我……”
“——那就别他妈继续给老子添麻烦！”
面对神情已经有些狰狞的林羽，琪亚娜这才真正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势还在持续增强。
他没有开玩笑。
不管是独自前往危险区域的决定，还是想让琪亚娜平安活下去的念头，林羽都无比认真。
“……行，我听你的。”
琪亚娜重新跨上机车，把头盔戴好。
发动之前，她最后回头看了林羽一次。
“学长，别真的死在那里啊。”
“嗯，我知道。”
林羽站在原地，看着琪亚娜驾驶机车逐渐远去，直到彻底看不到她的身影以后，才重重吐出胸口积压的那口气。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还是嫩得厉害。
刚刚决定留下时，林羽原本认为，自己能够借助明镜止水把多余情绪全部压住，然后单纯依靠理智控制身体完成后续行动。
但事实证明，他想得太简单。
确认琪亚娜已经离开后，林羽从储存空间取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第三辆机车。
只是翻身坐上车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与身体正在微微发颤。
明镜止水这种能力，本来就是高达斗士【红心之王】多蒙.卡修在真正走到绝境以后，才最终领悟出来的特殊心境。
在掌握它以前，多蒙.卡修经历过父亲遭到冻结刑罚、母亲死亡、兄长变成逃犯，甚至连自己的师傅最后都选择背叛。
就是承受过这一连串足以把普通人彻底击垮的残酷经历后，本身就是武道达人的多蒙.卡修，才真正摸到了明镜止水的核心。
可林羽又是什么情况？
从表面看，两人之间似乎只差了一个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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