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九罪锁链，我截胡了典狱长 第22章 三个选择！合作契约！

九条烬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你也想离开地狱？”他问。

“对。”浮竹说，“我做了三百年典狱长，我和地狱意志融合了三百年。我了解它，我知道它的弱点，我知道怎么离开地狱。但我做不到。因为我已经和地狱意志融合了，我已经变成了半个地狱。我不能离开地狱，就像地狱意志不能离开地狱一样。所以，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作为我的载体，帮我离开地狱。”

九条烬的呼吸停了半秒。“载体？”

“对。”浮竹说，“我想占据你的身体，离开地狱。”

九条烬看着浮竹，看着他左半张脸温柔的笑容，看着他右半张脸流动的燐气流质，掌心出了一层冷汗。原来，浮竹和地狱意志，目的是一样的。他们都想离开地狱。他们都想占据他的身体。他们都把他当成了载体。山本和卯之花的警告，是对的。浮竹，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占据我的身体？”九条烬问，“你现在，就可以做到，不是吗？”

浮竹笑了。左半张脸的笑容温柔而疲惫，右半张脸的燐气流质在缓缓流动。

“因为我做不到。”他说，“你的虚无之链，超越了存在与不存在的范畴。我和地狱意志，都无法直接占据你的身体。我们只能通过测试，通过筛选，通过让你自愿接受我们的力量，才能慢慢侵蚀你的灵魂，最终占据你的身体。所以，我让你做代理典狱长。所以，我给你权力，给你资源，给你信息。我想让你慢慢接受我，慢慢接受我的力量，慢慢让我侵蚀你的灵魂。”

九条烬沉默了。原来，这就是浮竹的真正目的。他想慢慢侵蚀他的灵魂，最终占据他的身体，离开地狱。那些承诺，那些资源，那些信任，全都是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九条烬问，“你不怕我反抗吗？”

浮竹看着他，眼底的东西很杂。

“因为我累了。”他说，“三百年了，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不想再骗了，不想再侵蚀了。而且，我知道，你迟早会发现的。你的虚无之链，会保护你，会让你察觉到我的侵蚀。与其被你发现，不如我自己告诉你。所以，九条烬，我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第一。”浮竹竖起一根手指，“接受我的侵蚀，让我占据你的身体，离开地狱。作为回报，我会让你的意识，永远存在于我的身体里，和我一起，离开地狱，进入所有的世界。”

“第二。”浮竹竖起第二根手指，“拒绝我，和我战斗。如果你赢了，你可以杀了我，成为新的典狱长，打破地狱的循环。如果你输了，你就会被我侵蚀，被我占据身体。”

“第三。”浮竹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们合作。我帮你打破地狱的循环，你帮我找到离开地狱的方法。真正的离开，让地狱意志，让所有被地狱束缚的灵魂，都获得自由。”

他顿了顿。“第三个选择，是最难的。也是我最想选的。”

九条烬看着浮竹，看着他左半张脸温柔的笑容，看着他右半张脸流动的燐气流质。浮竹，给了他三个选择。和地狱意志一样，三个选择。但浮竹的第三个选择，是合作。是真正的自由。是让所有被地狱束缚的灵魂，都获得自由。这是九条烬想要的。但他能相信浮竹吗？浮竹，骗过他。浮竹，想侵蚀他的灵魂。浮竹，和地狱意志一样，想占据他的身体。但浮竹，现在告诉了他一切。浮竹，给了他选择。浮竹，提出了合作。

九条烬沉默了很久。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统御锁链蠕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

过了约莫半分钟，九条烬开口。

“我选第三个。”他说，“我们合作。”

浮竹看着他，眼底先是惊讶，继而是欣慰。

“你确定？”他问，“第三个选择，是最难的。”

“我确定。”九条烬说，“我要打破地狱的循环。我要让所有被地狱束缚的灵魂，都获得自由。包括你，包括地狱意志。”

浮竹笑了。左半张脸的笑容温柔而真诚，右半张脸的燐气流质在缓缓流动。

“好。”他说，“我们合作。”

他伸出右手。右半张脸的燐气流质在手掌上凝聚，形成一个由锁链组成的印记。

九条烬伸出右手，与浮竹的手掌相握。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冰冷比燐气更深，像摸到了地狱的核心。

系统提示弹出。

【契约成立！】

【契约双方：九条烬（代理典狱长）、浮竹十四郎（典狱长）】

【契约内容：合作关系，共同打破地狱循环，共同寻找离开地狱的方法】

【契约期限：永久（可解除）】

【获得权限：罪魂之塔全部访问权、渊誓者指挥权（全部）、萨尔阿波罗研究数据共享权】

【获得称号：代理典狱长（正式）】

九条烬收回手。掌心的锁链印记缓缓消散，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浮竹转身，走回王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了。”他说，“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你也可以随时，使用罪魂之塔的一切资源。”

他重新坐下，统御锁链在背后缓缓收拢，闭上眼睛。“去吧。”他说，“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开始，真正的计划。”

九条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顶层大厅。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一层，两层，三层。渊誓者们在各层之间穿梭，看到他，都停下脚步，向他行礼。

“代理典狱长大人。”

九条烬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第七层，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里很安静，燐气结晶的光芒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九条烬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燐气湖泊。湖面上漂浮着无数个灵魂碎片，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星星一样。

浮竹的话，地狱意志的目的，第三个选择。合作。打破地狱的循环。让所有被地狱束缚的灵魂，都获得自由。这是他想要的。但他能相信浮竹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没有选择。因为他要打破地狱的循环。因为他要让所有的灵魂都获得自由。因为他要回到他来的地方。

九条烬缓了缓呼吸。来吧。他不怕浮竹。不怕地狱意志。不怕任何东西。因为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会找到所有答案。

窗外，燐气湖泊的湖面，平静无波。

但九条烬知道，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