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炮灰小妖小钻风 第二章 蝙蝠精的借刀

日落时分，狮驼岭的天空被染成一片血色。

秦风踩着最后一缕余晖回到狮驼洞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两只狼妖拦住了去路。

小钻风，虎统领让你去蝙蝠洞复命。

左边那只狼妖咧着嘴，獠牙上挂着血丝，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风心头一凛。

蝙蝠洞？

他脑海中迅速翻阅小钻风的记忆——蝙蝠精，妖将初期，掌管狮驼岭外围所有巡山小妖，性子阴狠，最喜欢拿底层小妖当替死鬼。

原著里有这茬吗？

秦风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原著对小钻风的描写太少，除了巡山和被打死，几乎没有任何细节。

看来穿越后的日常，也是剧情的一部分……

他定了定神，点头哈腰地对狼妖笑道：两位大哥辛苦，小的这就去。

说着，从怀里摸出两块风干的肉干——这是他巡山时顺手打的野味，本打算当夜宵。

狼妖接过肉干，脸色稍霁，其中一只压低声音道：小子，机灵点。蝙蝠老大今日心情不佳，已经撕了两个办事不利的小妖。

多谢大哥提点。

秦风又鞠了一躬，转身朝蝙蝠洞走去。

蝙蝠洞位于狮驼洞左侧的悬崖下，洞口倒挂无数蝙蝠，黑压压一片，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秦风刚到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接着是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被生生折断。

洞内传出蝙蝠精阴恻恻的笑声：办事不利，就该死。拖下去，给小的们加餐。

两个鼻青脸肿的小妖拖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出来，路过秦风时，鲜血滴在他脚边，温热粘稠。

秦风胃里一阵翻涌，但脸上不敢有丝毫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洞内。

蝙蝠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四壁镶嵌着发光的萤石，照亮了洞中央的石座。

石座上，一个身披黑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斜倚着，正是蝙蝠精。他双眼狭长，瞳孔泛着诡异的血红色，手里把玩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也不知是哪个倒霉小妖的。

属下小钻风，巡山归来，向大人复命。

秦风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恭顺得不能再恭顺。

蝙蝠精抬起眼皮，血红的眸子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小钻风……

他拖长了音调，像是毒蛇在吐信。

本座怎么听说，你今日巡山，走的不是寻常路？

秦风心头一紧。

被发现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飞速转动。

回大人，小的今日确实走了条生路。

哦？蝙蝠精来了兴趣，说说看。

秦风抬起头，一脸诚恳：大人明鉴，近日有取经和尚要路过，虎统领让小的们打起精神。小的想着，寻常路线走了千百遍，那些和尚若是细作，定然也摸清了。所以小的特意选了条荆棘密布的生路，果然发现了几处可疑痕迹！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走生路是真的，发现可疑痕迹是假的。

但蝙蝠精显然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可疑痕迹？蝙蝠精坐直了身子，说详细点。

秦风瞎编道：东山北坡的枯草丛里，有人类脚印，还有佛门特有的檀香味道。小的不敢靠近，怕打草惊蛇，赶紧回来汇报。

蝙蝠精眼中精光一闪。

佛门檀香？

那不就是取经人提前派来的探子？

你确定是佛门檀香？

千真万确！秦风一脸笃定，小的以前在山下庙里偷吃过贡品，那味道一模一样，错不了！

蝙蝠精沉默了。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蝙蝠振翅的沙沙声。

秦风低着头，心跳如鼓。他悄悄唤出面板，查看蝙蝠精的信息。

【蝙蝠精，妖将初期】

【命数：死于蝎子精毒钩】

【死亡倒计时：83天】

【死因：派探子潜入蝎子精地盘，被蝎子精发现，毒钩穿心】

【当前状态：谋划对付蝎子精，急需炮灰探路】

秦风瞳孔微缩。

原来如此！

蝙蝠精根本不是关心什么取经人，他是想借题发挥，让自己去当探路的炮灰！

而且面板显示，蝙蝠精正在谋划对付蝎子精—原著里蝙蝠精就是死于蝎子精之手，看来这场内斗已经开始了。

小钻风，你做得很好。

蝙蝠精忽然笑了，笑容阴冷。

既然你对东山熟悉，那本座有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来了。

秦风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大人请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蝙蝠精从石座上起身，走到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蝎子精近日在东山北坡私采灵药，违了洞规。本座要你去查清楚，她到底采了多少，藏在哪里。记住，暗中查探，不可打草惊蛇。

秦风心中一片冰冷。

这哪是什么查探灵药，分明是让他去蝎子精的地盘送死！

蝎子精是妖将中期的毒修，性情暴戾，领地意识极强。任何闯入她地盘的小妖，都会被她的毒钩化成脓水。

原著里蝙蝠精派去的探子全军覆没，蝙蝠精亲自去理论，结果被蝎子精一钩子穿了心。

现在，蝙蝠精想让他秦风当第一个炮灰。

怎么，你不愿意？

蝙蝠精见秦风沉默，语气陡然转冷，妖将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

秦风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小的……愿意！

他艰难地挤出三个字，脸色涨得通红。

蝙蝠精满意地收回威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事成之后，本座赏你一颗化妖丹，助你突破妖丁。

多谢大人栽培！秦风连连磕头。

去吧，明日日落前，本座要听到好消息。

是！

秦风退出蝙蝠洞，直到走出百丈远，才感觉后背的冷汗湿透了兽皮坎肩。

化妖丹？助我突破？

他冷笑一声。

妖将的许诺，比厕纸还廉价。

他看了眼面板，忽然发现一行新提示：

【识破蝙蝠精借刀杀人之计，偏离原著剧情】

【获得因果值：+5】

【当前因果值：20】

【提示：原著中小钻风未与蝙蝠精产生直接冲突，现已改变】

这也算偏离剧情？

秦风若有所思。

看来不只是行动上的改变，认知上的提前识破也算。

那如果他能利用这个信息差，反过来坑蝙蝠精一把呢？

秦风站在山道上，夜风吹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他抬头望向远处蝎子精洞府的方向，那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绿雾，显然是剧毒瘴气。

让我去送死？

好啊，那我就死给你看。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半个时辰后，秦风来到了狮驼岭外围的一处乱石岗。

这里是他白天巡山时发现的地方，地势隐蔽，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远离蝙蝠洞和蝎子洞的势力范围。

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开始梳理思路。

蝙蝠精让我明日去蝎子精地盘探查，这是必死局。

直接拒绝，蝙蝠精会当场撕了我。

真的去探查，蝎子精会毒死我。

装病不去？蝙蝠精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我需要第四个选项。

秦风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面板的信息。

蝙蝠精的命数：死于蝎子精毒钩，83天后。

蝎子精的命数呢？

他今天没见到蝎子精，无法查看。

但他记得原著，蝎子精在女儿国一难中被昴日星官克死，但在狮驼岭这段剧情里，她应该是活着的，而且实力不弱。

如果我能把蝙蝠精和蝎子精的冲突提前，或者让第三方介入……

正想着，忽然一阵香风飘来。

秦风猛地睁眼，右手按在了腰间的黄铜锣上。

哟，小钻风，这么晚了不休息，在这儿想什么呢？

一道娇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秦风循声望去，只见乱石岗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火红纱衣，身段婀娜，面容妩媚，一双狐眼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她手里拎着个酒葫芦，笑吟吟地看着秦风。

【狐三娘，妖将中期】

【命数：九尾天狐（隐藏）】

【当前状态：被天庭通缉，隐匿于狮驼岭】

【备注：情报贩子，亦正亦邪，可交易】

面板的信息让秦风心头一震。

狐三娘？

原著里狮驼岭有这号人物吗？

他迅速搜索记忆，发现完全没有。

这说明狐三娘是原著未提及的角色，属于西游世界的暗线人物！

狐……狐姐姐？秦风试探着喊道。

狐三娘走到他面前，围着转了一圈，狐眼上下打量。

有意思。白日里我就注意到你了，一个小小巡山小妖，居然敢走生路巡山，还敢在蝙蝠精面前撒谎。

她凑近秦风耳边，吐气如兰：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风浑身肌肉紧绷，但面上依旧镇定。

狐姐姐说笑了，小的就是一个巡山的，哪有什么来头。

是吗？

狐三娘忽然伸手，指甲划过秦风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你怎么知道，蝙蝠精派你去蝎子精地盘，是让你去送死？

秦风瞳孔骤缩。

这狐狸精知道内幕？

狐姐姐消息灵通，小的佩服。

他干脆不装了，拱手道：实不相瞒，小的确实看出来了。但看出来又如何？蝙蝠精是妖将，小的只是化形小妖，反抗就是死，不反抗也是死。

狐三娘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倒是坦诚。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慢悠悠道：我可以帮你。

条件呢？秦风直接问道。

狐三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人。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帮我从蝙蝠洞偷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令牌，蝙蝠精贴身收藏的巡山令。那令牌本是我狐族之物，被蝙蝠精抢了去。

秦风皱眉：蝙蝠精是妖将，我怎么偷？

这就是你的事了。狐三娘笑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情报——蝎子精三日后要闭关炼毒，届时她的洞府防守最薄弱。你不必真的进去探查，只需要在洞外转一圈，留下点痕迹，让蝙蝠精以为你去了就行。

然后？

然后，你把蝙蝠精的注意力引到蝎子精的藏药室方向。蝙蝠精贪心，定会亲自去查。到时候……

狐三娘没有说完，但秦风已经明白了。

借刀杀人。

让蝙蝠精和蝎子精提前火并！

狐姐姐好算计。秦风由衷道。

彼此彼此。狐三娘抛了个媚眼，小钻风，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白天在狮驼洞前装怂，晚上在这儿盘算着怎么坑上司……我喜欢。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丢给秦风。

这是蝎子精洞府外围的瘴气分布图，以及蝙蝠精每日换防的时辰。拿着，算定金。

秦风接过羊皮纸，入手冰凉，上面画着精细的路线图。

狐姐姐就不怕我拿了东西不办事？

你不会。狐三娘转身走向黑暗，声音远远传来，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想在这量劫里活下去的蝼蚁。蝼蚁不骗蝼蚁。

身影消失，香风散去。

秦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羊皮纸，久久无言。

半晌，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这西游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他唤出面板，因果值已经涨到了20点。

【当前可解锁功能：机缘扫描（50因果值）】

【因果推演（100因果值）】

还差30点才能解锁机缘扫描……

秦风收起羊皮纸，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狮驼洞。

明天，得搞一票大的。

，，，

，

回到自己的住处一个位于狮驼洞最底层的石穴，约莫三平米，铺着干草，散发着霉味。

秦风盘腿坐在干草上，开始整理今日所得。

第一，他确认了面板的核心机制：偏离原著剧情就能获得因果值，无论是行动、言语还是认知上的改变。

第二，狮驼岭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蝙蝠精、蝎子精、狐三娘，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有矛盾就有可乘之机。

第三，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化形小妖太弱了，随便一个妖将就能捏死他。

妖丁……

秦风握紧拳头。

妖丁是化形之后的第一个正式境界，达到妖丁，才算真正脱离野兽范畴，可以修炼神通。

蝙蝠精许诺的化妖丹，他当然不指望。但面板提示过，吞噬天材地宝也能提升实力。

东山北坡……佛门檀香……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瞎编的话。

等等。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如果那佛门檀香不是瞎编的呢？

狮驼岭是佛门安排的取经劫难，佛门提前派人来布置，再正常不过。那些探子身上，说不定带着佛门的东西！

明天巡山，得去北坡看看。

秦风打定主意，正要躺下休息，面板忽然闪烁起来。

【警告：检测到剧情节点逼近】

【明日午时，总钻风将召集所有巡山小妖训话】

【原著剧情：小钻风在训话后，被安排与总钻风一同巡查西路】

【注意：孙悟空将于三日后抵达狮驼岭外围，变化为总钻风模样】

【危险提示：与总钻风接触越频繁，被孙悟空盯上的概率越高】

秦风看完，冷汗唰地下来了。

总钻风？

那个被孙悟空变成模样、用来骗小钻风的总钻风？

如果他明日和总钻风一起巡山，岂不是提前进入了孙悟空的视野？

不行，必须避开！

秦风咬牙切齿。

这破面板，给的信息越来越惊悚了。

他原本还有87天的准备时间，现在看来，危险比他想象的更近。

明日训话……得想个办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