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郑贤则立即追问：
“有没有更详细的个人资料？我要知道他的性格和过去经历。”
“目前只能查到未被加密的部分。”
信息员快速阅读资料。
“埃米尔·布朗斯基非常重视实战，极端崇拜武力。他一直想让个人战斗能力突破人类极限。”
“他的性格较为偏执，对普通生活没有兴趣，长期追求高强度战斗以及危险挑战。”
“档案里还记载，他曾多次主动申请参加人体强化项目，但相关部门认为风险无法控制，所以没有批准。”
“原来如此。”
郑贤很快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讽刺。
“又是一个把力量看得高于一切的人。”
“这种人认为只要足够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为了获得更强的身体，他们甚至可以放弃理智、规则和未来。”
郑贤担任神矛局负责人多年，遇到过不少类似人物。
这些人最后通常都会被自己的欲望毁掉。
吴用站在旁边，没有马上评论。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能理解布朗斯基想要变强的心理。
吴用自己也认为，真正属于个人的力量才最可靠。
但他和布朗斯基之间有一个根本区别。
吴用清楚边界在哪里，也明白规则能够带来什么。
在没有足够实力对抗所有敌人、彻底改变现有秩序之前，最合理的方式是利用规则扩大自身优势，而不是盲目破坏一切。
强大的个人能力本来就能换取很多资源和便利。
没有必要像布朗斯基这样，使用随时可能毁掉自己的极端手段。
“郑局，吴先生。”
小庄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更加严肃。
“塞缪尔·史登斯博士已经完成了准备。”
“注射马上就要开始。”
众人重新看向那间实验室。
尽管隔着墙壁和窗户，他们似乎仍能感受到里面正在进行的危险实验。
一种强烈的不安逐渐笼罩整片区域。
在布朗斯基的逼迫下，实验准备得仓促。
实验室中央还保存着大量布鲁斯·班纳的血液。
这些样本原本即将被销毁，如今却全部装入了加压输送设备。
血液中仍残留着微弱的绿色光泽，说明伽马辐射并未完全消失。
所有管道都连接到另一张实验台。
埃米尔·布朗斯基已经主动躺了上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和疯狂，同时也藏着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塞缪尔·史登斯博士为了让实验不至于完全失控，用金属固定装置锁住了布朗斯基的手脚。
不过，面对即将出现的变化，这些限制显然没有多少实际作用。
整个实验没有进行完整的前期检测。
没有细致调整基因，也没有排除血液里可能存在的未知问题。
甚至连最基本的风险评估都来不及完成。
布朗斯基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只想立刻获得力量。
加压装置发出沉重的运转声。
大量含有不稳定伽马能量的绿色血液，被快速推入布朗斯基体内。
“M国军方参与的超级士兵计划，一直都是这种水平吗？”
郑贤通过望远镜观察实验室里的操作，眉头越皱越紧。
“这种实验几乎没有完整流程，也看不到风险控制。”
作为一名习惯制定详细方案的管理者，他很难接受这种近乎碰运气的做法。
“你觉得他们太随便？”
吴用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这可不是普通的随便。”
郑贤继续说道。
“他们把未经纯化和处理的异体血液直接注入人体，而且血液还被伽马射线改变过。”
“排异反应怎么办？基因发生污染怎么办？不同能量在体内冲突怎么办？”
“最严重的是，谁能保证不会因此出现未知病毒、恶性细胞或者其他无法控制的变异？”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吴用的笑意中带着几分嘲讽。
“否则你认为M国境内，尤其是纽约附近，为什么经常发生实验事故、化学品泄漏和未知生物袭击？”
“很多事件并不是因为外部敌人有多强，而是他们自己的研究人员和军方太喜欢越过安全线。”
郑贤听后摇了摇头。
“我的情报系统中确实有不少类似记录。但亲眼看见这种等级的人体实验被如此处理，还是第一次。”
“他们根本没把受试者和周围人的生命当回事。”
“多看几次就适应了。”
吴用语气平淡，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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