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63在大渡河帮石达开续 第290章 兵临沙俄（2）

第290章兵临沙俄（2）

1867年8月中旬，外蒙古，乌丁斯克以北。

左宗棠和石达开率得胜之师越过中俄边境，进入外蒙古和俄属中亚。石达开的第四野战军三十万人从伊犁北上，经塔尔巴哈台，横扫俄属中亚的沙俄驻军据点，沿途击溃了数股沙俄边防部队。左宗棠则率第三野战军五十八万和沐英雄的十二万黑旗军，从恰克图向西推进，直扑乌丁斯克。

两路大军合计一百万人，在沙俄远东的旷野上铺展开来，旌旗蔽日，声势浩大。沙俄在远东的驻军本就有限，面对华夏国西征大军的猛烈攻势，节节败退。伊万诺夫上校从伊犁撤出的残部，在乌丁斯克外围再次被击溃，残部向西北方向仓皇逃窜。沙俄从欧洲调来的援军，路途遥远，行动迟缓，始终跟不上华夏国西征大军的推进速度。

数日后，左宗棠率中军抵达乌丁斯克城外。他骑在马上，远远望见那座边境小城的轮廓，城头上的沙俄旗帜在晨风中无力地飘荡，城墙上几乎看不到守军的身影。他翻身下马，攀上一处高坡，仔细观察了片刻，对身旁的沐英雄道：“沐司令，城中守军还有多少？”

沐英雄答道：“回左总指挥，据斥候回报，城中沙俄驻军已经不足两千人。但慈禧和同治皇帝的行踪，尚未探明。”

左宗棠微微皱眉。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传令——全军列阵，将乌丁斯克团团围住。同时，派人入城，要求沙俄驻军交出慈禧和同治皇帝。若敢拒绝，即刻攻城。”

号角声在乌丁斯克城外响起，西征大军如同潮水般向城池涌去。汤河的第十兵团从东门压上，蔡昌龄的第九兵团从南门合拢，沐英雄的十二万黑旗军从北门包抄。鲍超的直属第四兵团十三万人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左宗棠亲率直属第三兵团在西门外设伏。

乌丁斯克城中的沙俄驻军见华夏国大军压境，军心大乱。驻军司令科兹洛夫上校站在城头上，望着城外那片漫山遍野的黑色潮水，面色灰白。他转身对身旁的副官道：“传令——开城，与华夏国谈判。”

当天午后，科兹洛夫上校出城，来到左宗棠的中军大帐。他躬身行礼，用生硬的中文道：“左将军，俄国同意谈判。请贵军暂停攻城，容我向圣彼得堡请示。”

左宗棠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厉而平静。他缓缓开口：“科兹洛夫上校，本官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内，交出慈禧和同治皇帝。若逾期不交，大军攻城，玉石俱焚。”

科兹洛夫连连点头，转身快步出帐。

然而，两天过去了，科兹洛夫并没有交出慈禧和同治皇帝。第三天清晨，他又来到左宗棠的中军大帐，面色为难地躬身道：“左将军，俄国政府已经同意交出慈禧和同治皇帝。但……但他们几天前就已经不在乌丁斯克了。”

左宗棠面色骤变：“什么意思？”

科兹洛夫低声道：“慈禧太后和同治皇帝，在数天前，就在其一万余亲兵的护卫下，离开乌丁斯克，向沙俄腹地去了。他们说要投靠欧洲的西方列强。俄国政府同意谈判，但如今援军迟迟未到，俄国政府已经无力庇护他们了。”

左宗棠猛地站起身，目光中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厉。他强压怒意，沉声道：“科兹洛夫上校，你们俄国人，假谈判，真拖延。两天时间，你们等的是援军。可惜，你们的援军，永远来不了了。本官告诉你——华夏国的大军，已经横扫了俄属中亚。你们的远东驻军，已经被击溃。你们的援军，从欧洲赶到这里，至少需要数月。而本官的大军，就在你们城下。你们拿什么拖延？”

科兹洛夫面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左宗棠重新坐下，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拂晓，向西追击。慈禧和同治跑不了多远。同时，派人八百里加急，向陛下禀报——沙俄假谈判，慈禧和同治已逃往沙俄腹地。臣请命，率军继续深入沙俄腹地，追捕慈禧和同治。”

传令兵应声而去。

当天夜里，左宗棠独自站在乌丁斯克城头，望着西面那片灰蒙蒙的天际。他心中清楚，慈禧和同治逃往沙俄腹地，必然是想投靠欧洲的西方列强。若让他们逃到英国或法国，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他必须尽快追上他们，在他们逃入欧洲之前将他们截住。

左宗棠通过传令兵、信使、八百里加急准备向洪志远汇报情况，但是洪志远已经通过汤河（黑旗军将领）的心灵联系提前获知情况，但假装不知道，等左宗棠的信使到了，再“第一次”得知消息，那时洪志远才会下令追击，也是通过传令兵传达给左宗棠。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师，洪志远坐在太和殿中，面前摊着舆图。他通过汤河的心灵联系，早已知道了左宗棠那边的情况。但他不能让人知道他有心灵联系的能力。所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左宗棠的信使到了再说。

“李振文，”洪志远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平静，“左宗棠那边有消息了吗？”

李振文躬身道：“回陛下，还没有。西征大军深入沙俄境内，传信要好几天才能到。”

洪志远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他心中清楚，慈禧和同治已经逃往沙俄腹地。但他不能表现出已经知道的样子。他必须等左宗棠的信使到了，再“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

“传令——”洪志远沉声道，“加派斥候，往西北方向侦察。一有左宗棠的消息，立刻禀报。”

李振文躬身道：“臣遵旨。”

洪志远重新望向舆图，目光落在沙俄腹地的位置。他心中默默道——慈禧，你跑不了。等左宗棠的信使到了，朕就下令全军西进。到时候，看你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