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下乡东北带全村致富崛起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告别战友争饲料地

安主任倒也听话，回去后乖乖把砖窑停了，对外说是技术水平不过关，烧出来的全是废砖，还是继续从六队买砖吧！

不过……

“韩叔，咱们给他们开收据的时候，一定得按实际价格来，我总觉得安主任那家伙会在砖价上搞什么名堂……”

第二天，毛子坟公社的人过来买砖时，陈禹特意叮嘱了一句。

韩长顺笑了笑：“放心吧，安耀东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门儿清，绝不会让他们耍花招！”

“好！”

“哈哈，陈学长，咱们伟大的队伍又胜利会师啦！”

胖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跟陈禹击了个掌，然后压低声音说：“我们给学长准备了个好东西，等吃午饭的时候去看看？”

“就你还能憋出什么好屁来！”

“学长你这么说可冤枉死我了，我可是向阳花开千万朵，朵朵红心向太阳，我这么纯真善良的人，怎么能憋屁呢？有屁我直接就放了！”

“就是啊学长，等会儿你去看过就知道了！”钟跃民也跑过来附和道。

陈禹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家伙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头小猪仔，直接宰了，用树棍穿起来，架在火上搞起了烤乳猪！

“我真服了你们了，连这玩意儿也敢弄过来！”陈禹一看，脸色就变了，他是副队长，自然清楚这些小猪仔的来历。

为了响应号召，全旗乃至全盟都在大搞养猪运动，说什么要用猪肉去支援世界上的穷苦人民……

“我特么自己就够穷苦的了，怎么不支援支援我？”

“打肿脸充胖子！”胡八一也撕下一条猪腿，狠狠咬了一口。

“行了行了，咱们在这儿发发牢骚也就罢了，可千万别传到别人耳朵里。”

钟跃民没心思享受这美味，叹了口气，跟兄弟们说道：“哥几个，我爸让我回去一趟，说有事商量，不过我大体也能猜到，他八成是找好了人准备让我去当兵，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卧槽，这是好事啊，参军光荣！为了庆祝钟司令杀出渡口镇，杀向全世界，咱们走一个！”

胖子端起水杯，扯着脖子喊道。

“学长你看，我这一走，以后渡口镇就剩下你们哥仨了。”钟跃民举着水杯，一脸不舍。

陈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筵席总有散的时候，来日方长，你在那边好好干，将来也混个什么长当当，我们哥几个就能去沾你的光了。”

“学长您放心，到时候有什么事需要小弟帮忙的，小弟一定尽力！”

钟跃民心情好了不少，跟陈禹打趣道。

陈禹微微一笑：“兄弟，记住我一句话，凡事别强出头，保存实力是关键，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

“卧槽，看到没，胡司令？人家钟司令都参军报国，为世界贫苦人民的福祉奋斗去了，咱们俩却还守在这穷山沟里抓狐狸打兔子，跟这些无知的牲口谈什么反地富坏右，这不是浪费胖爷的才华吗！”

“要不这样吧，明天我把你塞进卫星里发射到太空去，再给你接根电线，你对着整个太阳系广播你那套伟大理念怎么样？”

这两位抬杠高手又开始乐此不疲地杠上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我敬大家一杯，祝我自己一切顺利，也祝你们仨生活开心，天天有肉吃！”

钟跃民端起水碗，朝哥几个晃了晃，仰头一口喝干。

“哎呀钟司令你这话算说到我心坎里了，天天吃肉，那就是我理想中的共产主义终极阶段……”

“吃肉可以，但别吃猪肉啊，同类相残的事最好少干……”胡八一这话刚说完，就被胖子捶了一拳。

“行了哥几个，今天就到这儿吧，等会儿跃民还得回去收拾东西。”

陈禹把烤乳猪撕下来，分成四份：“吃完这顿散伙饭，明天咱们去火车站送跃民！”

“好！”

四个人端起碗，以水代酒，仰头一口喝光。

第二天一大早，钟跃民就背上行李，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哥仨站在站台上，望着渐渐远去的火车，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如今知青的出路大致就三条：招工、参军、工农兵学员，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办法。

人家钟跃民家里有关系，参军不成问题；至于这哥仨，全是清一色的犟种，专门跟领导对着干的主儿，人家会把机会留给他们？

简直是做梦！

“走吧走吧！”

胖子一脸不舍地看着远去的火车，幽幽叹了口气：“胡司令，陈学长，我也想家了。”

“得了吧，你想家？我看你是惦记家里的卤煮火烧了！”

“嘿你还真说对了，学长你看这都到中午了，要不咱们去镇上国营食堂搓一顿，解解馋？”

“我请客！”陈禹作为这帮人里的大哥，自然不能让他俩掏钱。

三个人进了国营食堂，抬头一看墙上挂的今日菜单，都乐了。

大葱炒鸡蛋、红烧狮子头、手撕拆骨肉。

主食是馒头。

“我去，莫非是知道胖爷大驾光临，特意整了几道好菜给本胖接风洗尘？”胖子抹了把口水，厚着脸皮说道。

陈禹则掏出饭票和钱，去窗口各点了一份。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哥仨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哎哟我去学长，我今天可算是吃得沟满壕平，你看这馒头还堵在嗓子眼呢！”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胖子舒舒服服地靠在墙边，摸着肚子说：“不行了，我吃得太撑走不动了，小胡子，过来扶朕出宫！”

“我特么先把你宫了！”

胡八一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韩主任把破自行车停在门口，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来，去窗口点了一份手撕拆骨肉和两个大馒头，外加一碗不要钱的凉水，坐在一边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陈禹走过去，在对方面前坐下：“哟，主任，中午就吃这个？”

“不吃这个还能吃什么？吃龙肝凤髓也得有那条件……”

韩主任一抬头，发现坐在对面的人竟然是陈禹，愣了愣，挤出一丝笑容：“你也来下馆子？不错嘛，看来你们六队卖砖头发财了！”

“主任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我问您个事，是不是上面要求家家户户养猪，还分猪饲料地了？”

“消息挺灵通的嘛，是个合格的副队长！”

韩主任掰下一块馒头塞进嘴里：“我这不刚从旗里开会回来，现在上面正布置每家每户养猪的任务。当然，考虑到民族兄弟的生活习惯，咱们汉人家庭先养，蒙族家庭先学着，下半年再养，也可以用绵羊来顶，两头羊顶一头猪……等等，你小子问我这事干嘛，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我可警告你陈禹，你别给我搞鬼，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主任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人吗？”

陈禹咧嘴笑了笑：“上面说的饲料地是多少来着，耕地的百分之五？我算算啊，我们六队有三千亩耕地，百分之五就是一百五十亩，平均分到三十二家就是……”

“得得得，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什么三千亩，你们今年总共才播种了七百亩，剩下的全是荒地……”

“我们为啥只种了七百亩，您老心里没数吗？还不是你整的那破拖拉机，搞得整个公社差点没完成春播任务，最后还是我们队的拖拉机起早贪黑干了两个月才把地种上，我不说您也就罢了！”

“什么七百亩的百分之五！没那回事！上面开会已经定了，每家每户三分地猪饲料地，多一尺都不行！你别给我搞鬼听到没有，不然我把你送到旗里批斗！”

“韩主任您要这么说，可别怪我撕破脸了啊！”陈禹一看这小老头还敢耍横，立刻亮出杀手锏！

“得得得，我也不跟你犟，只要不超过每家三分地，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过我可提醒你，这回上面可是要来查的，到时候你过不了关可别来找我！”

“放心吧韩主任，只要您老开了金口，剩下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陈禹朝两兄弟一招手，吃饱喝足，风紧扯呼！

吃完后陈禹又去供销社给妹妹们买了些吃的，扭头一看，忽然见到镇政府门口闪过一道红色的倩影，看背影十分眼熟……

他刚想看个清楚，就被胖子拉上马车：“学长趁着这个功夫，咱们再去大秃顶子看看……”

“你丫的真是不要命了……”

陈禹坐在马车上，远远望着消失在镇政府门口的那道红色身影，总觉得非常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等到三个人来到大秃顶子，发现放在溪流里的榆木槽子已经被人捞出来砸得粉碎，扔到岸边，陈禹一皱眉，不用问，肯定是韩长顺大叔干的。

他不想让我们因为金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卧槽这是哪个地富反坏右干的好事？这是吃果果的破坏老子的采金大计啊！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非得让他尝尝老子的铁拳不可！”

胖子气得直跳脚。

“走吧！”陈禹冲两人招招手，赶着马车回到六队。

六队依旧繁忙，毛子坟公社的红砖烧完了，蒙克力正带领村民们烧制本队建房要用的红砖。

陈禹把大家召集起来，向他们传达了一下从韩主任那里得到的消息：“从下个月起，每家每户都要养猪，支援亚非拉建设，汉族家庭先养，蒙族家庭因为情况特殊，可以下半年再养，也可以用绵羊来顶替，但不能以此为借口不养猪，我们养的是政治的猪，是有特殊意义的猪，是造福世界穷苦人民的猪，不但要养，还要大养特养，有条件的公社都要办养猪场，让养猪成为我们建设事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陈禹干脆把报纸上的社论背了一遍。

大家都议论纷纷，人都吃不饱，拿什么喂猪？

简直就是瞎胡闹嘛！

“充分考虑大家养猪的现实困难，上头决定为每家每户扩增猪饲料地，分配的标准是每个生产队当年播种耕地面积的百分之五，当然了在韩主任的极力反对之下，上边给咱们定的是每家每户三分饲料地，多一尺都不行！”

陈禹当然不会放过埋汰韩主任，引起民愤的大好机会。

一听说能够分给各家各户猪饲料地，大家眼里都有喜色，饲料地其实就是自留地，以前村子里的自留地每家只有一分地，现在扩大到三分，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

关键是饲料地不需要交公粮，也不需要提留，种多种少都是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