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看门的，一心想退休养 第99章 愧疚的傻柱

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

聋老太太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只有一个办法——把认罪书拿回来。

拿不回来，就让她这张嘴永远说不出这件事。

易中海猛地抬头：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你别想岔了。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佛珠咔哒又拨过去一颗，

我这把年纪了，不兴见血的。

我这儿有一种药，是从前同仁堂一个老掌柜那儿得来的方子，叫安神散，无色无味，搁水里化了谁也尝不出来。

吃了之后，半个时辰就犯困，睡上一天一夜都醒不过来。

她弯下腰，从柜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巴掌大小用油纸裹着，递给易中海。

你找个由头，把这药给贾张氏吃下。

等她昏睡过去了，认罪书那东西，她肯定藏得紧，

八成压在炕席底下，或者缝在棉袄夹层里。

只要找到烧了，这事就算了了。

易中海接过药包，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老太太，这……不会有事吧？

死不了人。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靠在摞起来的被褥上，

拿回认罪书之后，贾张氏那边你打算怎么收拾？

易中海把药包小心揣进棉袄内兜，手按在上面，像是按着块烫手的山芋：

先拿回东西再说。贾东旭还在派出所关着，贾家现在就是一只疯狗。

等认罪书到手，没了把柄，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只狗？

冷风又灌了进来。

他侧过身，低声说了句：老太太，多谢。

走吧走吧。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声音已经带了困意，

明儿个要是成了，给我带二两酱牛肉就行。别的不多嘴。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易中海站在后院的夜风里，深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时代，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闹出人命。

但贾家……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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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照在四合院青砖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前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去。

傻柱搀着秦淮茹走进来。

秦淮茹脸色白，嘴唇没什么血色，走路腿肚子直打晃。

昨晚在医院折腾到后半夜，医生给清理了伤口，后背缝了两针，开了点消炎片和止痛片。

可身上的淤青不是一两天能消的，一动就钻心地疼。

傻柱一只手架着她胳膊，另一只手拎着个布包袱。

里头是医院开的药和昨晚从易家借的钱剩的零头。

他自己的棉袄脱下来披在秦淮茹身上了，自个儿就穿件单褂子，

冻得鼻头通红，但愣是没吭一声。

秦姐，慢点走，别急，咱一步一步来。

傻柱压着声音，怕外人听见，但语气里那股子小心劲儿藏不住，

秦淮茹靠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背上的伤，

疼得嘴角直抽抽。

她咬着牙没出声，手指头攥着傻柱的袖子，指节都发白了。

柱子……我自己能走。

她声音哑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含着把沙子。

别逞强了。

傻柱没松手，反而把她胳膊往自己肩上又托了托，

你那腿都打晃了还嘴硬。到了门口我再撒手，听话。

秦淮茹没再推辞，默默靠着他，一步一步挪到屋门前。

秦姐，药别忘了吃，消炎片一天三回，饭后吃。

傻柱从包袱里把药包掏出来，塞进她手里，又从兜里摸出个纸包，

这是今早买的俩糖糕，你先垫垫肚子，别空着胃吃药，伤身子。

秦淮茹接过药和糖糕，手指头碰着傻柱的手背，凉冰冰的。

她张了张嘴，眼眶红了：

柱子……昨儿个的钱，还有药钱……我记着呢。等东旭出来，我跟他说，让他……

说啥呢！

傻柱赶紧打断她，摆着手耳根子都红了，

秦姐你别跟我算这个，咱俩谁跟谁啊。你先把伤养好，棒梗还得靠你呢。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那啥……贾张氏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喊我一声。

秦淮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推开门，扶着门框，慢慢跨过门槛进去了。

傻柱站在西屋门口，看着她进去，直到门板咣当合上，才收回目光。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哈了口白气，转身往正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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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易中海坐在窗根底下。

他把外头的事看了个清清楚楚。

回来了。

他看着傻柱把秦淮茹送到门口，看着傻柱掏药、塞糖糕、嘱咐话，看着那小子冻得鼻头通红还硬撑着。

最后看着傻柱转身回了正房自己家，脚步声咚咚地远了。

易中海从窗户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傻柱……对秦淮茹那心思，全院人都看出来了，就他自己还当别人不知道。

钱贴了，力出了，打也打了，护也护了。

可秦淮茹呢？人家心里装的是她男人，是棒梗，是贾家那一摊子烂事。、

傻柱算什么？算个冤大头，拉帮套的。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目光落在柜子角落里

那包聋老太太给的安神散，油纸包静静地躺在那儿，等着他用。

贾家的事，得尽快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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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推开正房的门，带着一身腊月的寒气进了屋。

门轴缺油，吱嘎一声响得刺耳，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何雨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坐在八仙桌前，正就着窗户透进来那点白花花的天光写作业。

傻柱搓了搓手，哈了口热气，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

雨水，吃了没？

何雨水头都没抬，铅笔在纸上划拉着，声音冷得像外头的西北风：

吃了？吃啥？家里干净的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你问我吃了没？

傻柱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浮起一丝尴尬。

这不是……秦姐被打了，我送秦姐去医院了，昨晚就待在医院，把你给忘了。

他嘿嘿干笑两声，搓着手凑过去，试图缓和气氛，

你饿了不会去吴家要点吃的么？吴大哥那人不是挺大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