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里炼金 38.开饭咒

分院帽慢悠悠地说：“你确定？你亲近的人在格兰芬多。你们会被夹在两个学院的矛盾之间。”

马丁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不见赫敏，但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她大概坐在格兰芬多那边，背挺直，眼睛死死盯着这只帽子。

他也想过和赫敏同院。

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公共休息室讨论作业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炼金构想。

可斯莱特林的位置也很关键。

主要是在格兰芬多有赫敏看着不好泡妞。

而且，赫敏不会因为一张长桌就离他变远。

格兰杰小姐要是真想找人，别说不同学院，就算对方躲进禁林，她也能带着书和问题追过去。

“确定。”

分院帽帽檐轻轻动了一下。

“那就——”

它猛地向礼堂喊出声：“斯莱特林！”

礼堂有一瞬的停顿。

不是完全安静，而是很多人同时没反应过来。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赫敏的手停在杯子旁。

罗恩张了张嘴，像刚塞进一颗味道诡异的比比多味豆。

哈利看向马丁，眼里有疑惑，但没有立刻皱眉。

纳威的脸上写着还能这样吗。

斯莱特林长桌先响起掌声。

德拉科抬起眉，随后带头拍手。

他拍得不快，却很清楚。

潘西·帕金森坐在不远处，侧头和身边女孩低语。

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看向马丁的戒指和袍袖，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估价。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嘴唇抿紧了一点。

她不至于失态，但眼角那点细微变化说明，她原本对这个结果并非毫无预期，却也不怎么轻松。

斯内普看着马丁，表情没有变化。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酒杯边缘，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点光。

奇洛仍低着头。

马丁摘下分院帽，放回凳子。

他站起身，朝斯莱特林长桌走去。

从格兰芬多长桌旁经过时，赫敏看着他。

她没有喊，也没有做夸张动作，只是眉心皱了一点，像一道被她暂时压住但还没解开的题。

马丁经过她附近时，脚步没有停，只偏头看了她一眼。

“晚点见。”

声音不高，刚好让她听见。

赫敏的手指松开杯沿。

“晚点见。”

罗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马丁背影，小声对哈利说：“他去了斯莱特林。”

哈利还没回答，赫敏已经转头看向罗恩。

“学院不能直接说明一个人的全部。”

罗恩被她堵了一下，耳朵红了。

“我也没说什么。”

赫敏没再追击，只把餐巾抚平。

那动作很规矩，但指尖按得略重。

马丁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

德拉科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特意留出来的。

克拉布和高尔坐在另一侧，一个在看桌上的空盘子，一个在看别人什么时候开始吃。

德拉科向马丁微微倾身。

“看来分院帽还算有眼光。”

马丁坐稳，袍袖自然垂下。

“它业务熟练。”

“我还以为你会去拉文克劳。”

“差一点。”

德拉科看着他。

“为什么改变主意？”

马丁拿起空杯子，指腹擦过杯壁。

“分院帽说斯莱特林的人更懂价值。”

德拉科的笑意明显了一点。

这个回答刚好落在他喜欢的地方。

没有谄媚，没有低头，也没有把斯莱特林说成阴森森的坏人窝。

“它说得没错。”

分院仍在继续。

最后一名学生坐下后，麦格教授拿走分院帽和凳子。

礼堂里的声音逐渐铺开。

邓布利多站起来，张开双臂，笑容像一盏暖灯。

“欢迎！欢迎各位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

礼堂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扫视学生，眼神轻快。

“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他说完，重新坐下。

马丁看着他。

斯莱特林长桌上有几个新生一脸茫然。

克拉布甚至认真思考了两秒，像在判断这四个词是不是某种高级咒语。

德拉科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马丁低声回答：“可能是校长自创的开饭咒。”

话音刚落，长桌上的金盘里凭空堆满食物。

烤牛肉、烤鸡、猪排、羊排、香肠、土豆泥、约克郡布丁、豌豆、胡萝卜，热气带着香味往上冒。

德拉科看了一眼满桌食物，又看向马丁。

他沉默片刻。

“……你说得好像是真的。”

马丁拿起刀叉。

霍格沃茨第一顿饭开局不错。

新变量也来了。

赫敏在格兰芬多，马丁在斯莱特林。

一个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被分到了两张向来不怎么对付的长桌上。

至于奇洛头巾后面那位有没有注意到他——

马丁切开一块烤牛肉，肉汁在盘子里流开。

他希望没有。

但希望这种东西，放在霍格沃茨通常不太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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