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九岁小锦衣卫看穿所有罪行 第4章 这世上没有鬼

档案房的消息传得比风快。

沈砚还没坐稳，九岁破案神童的名号已经在整个锦衣卫衙门传了三遍。

有人佩服，有人嫉妒，有人赌他活不过一个月。

沈砚不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父亲那份人事调动记录。

调任日期是建文三年八月十四，殉职告示写的也是建文三年秋。

但调任的去向一栏，被人涂掉了。

不是自然褪色，是用刀刮的，纸面上留了浅浅的划痕。

谁刮的？为什么刮？

沈砚把这份记录单独抽出来，压在自己铺盖底下。

这件事急不得，得慢慢查。

第三天一早，赵虎来找他了。

走，有活。

什么案子？

城东周员外家闹鬼。

沈砚抬头看他，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赵虎一脸便秘表情：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锦衣卫不该管闹鬼的事。但周员外是陆大人的故交，三天前他家一个丫鬟死在了后院锁着的柴房里，脖子上有掐痕。周员外说柴房从里面闩着，钥匙只有丫鬟自己有，门没坏，窗没开，人是怎么进去的？他说这是鬼杀的，请了好几个道士做法事，没卵用。陆大人让我去看看。

让我去？

陆大人说了，带上那个小孩。

周家宅子在城东最好的地段，三进院子，青砖灰瓦，一看就是有钱人。

但门口贴的符纸和院子里烧剩的纸灰，让整栋宅子显得阴森森的。

周员外五十来岁，胖，脸上全是汗，看到赵虎带了个小孩来，表情比李三还精彩。

赵百户，这……这就是您说的破案高手？

赵虎面无表情：周员外，您说是鬼杀的，我家大人说不一定是。您是信鬼，还是信锦衣卫？

周员外擦了擦汗，不说话了。

沈砚没理他，径直往后院走。

柴房在后院西角，门上贴满了符纸，门槛上撒了糯米。

赵虎让人把符纸撕了，推开门。

柴房不大，靠墙堆着劈柴和农具，中间地上有一圈粉笔画的轮廓——丫鬟倒下的位置。

沈砚蹲下来看门闩。

木闩从里面插着，闩眼边缘有新鲜的摩擦痕迹。

不对。

如果是从里面闩的，闩眼应该是自然的磨损。

但这道痕迹是斜向下的，像是有人从外面用什么东西把门闩拨上去的。

沈砚站起来，退出柴房，绕到外墙。

柴房外墙是青砖砌的，但在靠近门闩高度的位置，砖缝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

他伸手摸了摸。

划痕很新，不到半寸长，像是细铁丝划的。

从外面用铁丝拨门闩，门从里面闩着，人走的时候把铁丝抽出来。沈砚对赵虎说，不是鬼，是人。

赵虎骂了一句：他娘的，又是这种阴招。

沈砚没接话。

他在扫周家的人。

天眼还剩三次。

丫鬟的丫鬟，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罪状值：2】。

管家，一个干瘦老头，【罪状值：11】。

周员外的侄子周琰，二十出头，白净面皮，笑起来很温和——

【罪状值：52】

沈砚的目光在他头顶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条目浮现：

【罪行一：掐杀周府丫鬟翠儿。】

【罪行二：……】

第二行还没浮完，沈砚就移开了目光。

不需要看了。

52的罪状值，第一条就是掐杀丫鬟。

凶手是周琰。

但他不能直接说我看到了。

他得找物证。

沈砚走到周琰面前，笑了一下：周公子，昨天晚上子时到丑时之间，您在哪里？

周琰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在房中读书。怎么，小兄弟怀疑我？

不敢。沈砚的目光落在他右手指甲缝里，就是想问一下，您右手食指指甲缝里那一点暗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周琰下意识地攥了一下拳头。

就这一下。

沈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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